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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是怎么面對你的呢?奈奈,在你眼中,我是很從容的嗎?」真知子心想,當(dāng)她背對奈奈,問她要不要當(dāng)她的性伴侶。真該死,她可不玩「情場浪女」這一套,每天忙訴訟都忙不完了。就算因為身分地位,同性異性都對她明示暗示的表達(dá)興趣,但她還真是對誰都沒有興趣,至少沒有像對初戀的奈奈那么有興趣。
「性……」奈奈傻愣在玄關(guān),鞋子都沒脫,真知子不等她回神,無情的把燈打開,房間瞬間變得明亮,奈奈卻感覺眼前一切變得更不清晰。
「你都結(jié)婚離婚了,田中小姐,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什么是性伴侶?」真知子邊說,走去廚房從冰箱拿出冷水壺倒水。
奈奈的視線仍在初戀身上,看她喝水的樣子多自然,語氣多輕松,多半是習(xí)慣這種感情關(guān)係,又或是當(dāng)法官壓力太大,找樂子紓壓?十多年之后,田中奈奈再次成為高橋真知子取樂的對象?
「我知道。」奈奈的聲音還是很小,她彎身脫鞋,禮貌的穿上室內(nèi)鞋,正式進(jìn)入高橋法官的家。
「你白天說你離婚了,我昨天也跟女朋友分手了。我不想找陌生人。」真知子語帶保留,奈奈卻緊皺眉頭,因為真知子真的有女朋友,不,前女友了──分手的隔天就找其他女人當(dāng)性伴侶,奈奈難以說明自己此刻的心情,這十年,高橋真知子究竟「進(jìn)化」到什么地步了?她完全不了解她,以前沒懂,現(xiàn)在更不可能了。
真知子隨后也倒了一杯冰開水給奈奈,奈奈乖乖接過,多想問:「你們交往多久?為什么分手?有同居嗎?有……很常做愛嗎?」奈奈哪有膽子問,全身瑟縮著,站在客廳中央小口喝水,像某種小動物。
「如果你同意當(dāng)我的性伴侶,奈奈,我會給你一個合法的身分做掩護。」真知子接續(xù)說。
「什么意思?」
「我會僱用你。」
「雇用我?」
「我要你當(dāng)我的家政婦。」
「家政婦?」奈奈越聽越糊涂,感覺這好像某個成人片的劇情,不自覺臉紅。
「還是你現(xiàn)在有正職工作?」真知子確認(rèn),奈奈搖頭。
「那好,我明天會給你一張雇傭契約,絕對按照政府規(guī)定,車馬費、餐費輔助、生日津貼、全勤獎勵、年終獎金,一樣不會少。」高橋法官非常正經(jīng),田中小姐很不習(xí)慣,同時卻覺得這樣的真知子超級無敵性感。
「至于性伴侶的細(xì)節(jié)部分,我想我們口頭約定就好,書面就不用了,還是你需要白紙黑字?」請記住網(wǎng)址不迷路birdsc.com
「不用!」奈奈激動說,她可不想留下奇怪的證據(jù),要是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她是跳到黃河洗不清。
那杯水喝完,明明是冰水,奈奈卻是一股火在身上燒,雖然她很難過沒辦法跟真知子正常的復(fù)合,但總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她身邊照顧她?她是不是可以做飯給真知子吃,摺好她的衣服放進(jìn)衣柜,掃地拖地擦桌洗碗……這是新婚嗎?奈奈陷入莫名奇妙的幸福幻想,真知子看她羞紅的臉,也是覺得很可愛。
「你不一定要搬過來住,奈奈,有需要再來找我就好,畢竟我家沒有多的客房,除非你不介意跟我一起睡。」真知子故意這么說,奈奈又心動又糾結(jié)。
「你介意嗎?跟我躺在同一張床上休息?我習(xí)慣裸睡,你介意嗎?」真知子再重復(fù)一次,奈奈右手摀臉,哭笑不得,用悶住的聲音說:「不介意。」真知子的得逞是意料之中,她將奈奈左手的水杯拿開,坐上沙發(fā),雙手張開說:「來吧。」奈奈又驚又喜,還左顧右盼,真知子挑眉,這間屋子不就我跟你?
「來……」
「來交配啊!」
交配一詞真是夠粗俗夠粗魯?shù)模镏心文螀s欣喜若狂,那可是十五、六歲的她跟高橋真知子的專屬愛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