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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天,羅小虎連問了二十幾個能看的過眼的姑娘,收了到幾個白眼,余下的這些雖說沒有白眼,但是無一不是撒腿調頭就跑。
“哎,別走啊,費用的問題咱們好商量哇!”羅小虎望著姑娘的背影大聲的說道,誰知道不說不要緊,說了人家姑娘跑的更快了。
羅小虎望著姑娘消失在巷子口的背影,自言自語的一邊撓著頭一邊嘀咕說道:“沒道理的啊,是我人長的夠帥?還是這些姑娘乍一看到我這樣的帥哥太害羞?我還答應給費用啦,這是為什么呢?”。
“主人,我覺得她們一定覺得我們想騙她們進府里,然后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來福實在是有點兒忍不住了,沒有想到自家主人所謂的找模特兒,還是要光著身板畫的,這條件要求居然跑到大街上來找,而且看到漂亮的姑娘就直接張口問。在來??磥恚@個事情根本沒什么可能成功的。
原因很簡單,對于平民家的女孩來講,從小聽到故事就是貴族是狼而平民是羊,有哪只羊沒事敢壯著膽子跑到狼窩里去的?
對于她們來說不僅僅是故事,而是事實,貴族要是看上了個平民女子,使個手段弄進屋里去,然后給點兒錢再送出來,那也不是什么新鮮的事情,巡邏隊幾乎就不會怎么關心這事兒。就算是弄死了只要你的貴族身份高,權勢大,那也不是什么太麻煩的事。所以說這些女子看到羅小虎問這事兒,那不跑才怪了事呢,能翻白眼的都是膽子大的。
羅小虎哪里知道這原因啊,聽了來福的話頓時不爽的說道:“是你長的像壞人,我這么帥氣怎么可能是壞人呢!”。
瞪了來福一眼,羅小虎一轉頭看到旁邊不遠有間酒吧,酒吧看起來挺有檔次的,于是羅小虎頓時覺得自己的嘴里都快冒火星子了,于是說道:“咱們進去喝兩杯,休息一下再回家!”。
聽羅小虎這么說,來福牽著馬跟在后面,到了門口把馬交給了服務生,然后束手跟著自家的主人進了酒吧。
“來兩杯夢幻星光”羅小虎一坐下來就對著酒保示意給自己和來福各來一杯酒。
來福一聽連忙小聲的提示自家的主人,在酒吧里沒有會和仆人喝一樣的酒,這是規矩:“主人,我要麥芽酒就行了”。
兩杯夢幻星光這一句話立刻吸引了廳中的好些位正的聊天的貴族注意,看到羅小虎居然給自己的仆人也點夢幻星光,這些人中有一部分表現出有點兒不滿了。
“鄉巴佬!”其中一位瘦弱的年青貴族,看了羅小虎一眼,發現羅小虎的胸口的勛章上掛的貴族標識只是個小小的勛爵,而且看樣子還很面生,說話的口音也不像是白樹城人,然后鼻子里哼了一聲。
瘦子旁邊的那位高竹桿立刻也噗嗤一聲笑道:“還真是!”。
這位說話的聲音就很大了,別說是羅小虎了就連坐在最偏角的奴仆桌上的也聽到了。
“怎么了?”瘦子一聽自己同伴這么大聲,就知道這人一定知道那桌的底,于是立刻張口大聲的問道。
高竹桿直接也大聲的說道:“這位要喝夢幻星光的奴仆人家那可是有來頭的,就這一位奴仆今天早上的時候在教堂,說是他的主人想畫圣壇畫,聽說開出的價格那也是一流的,一張口十八個星幣,把主牧大人都給驚呆了,還以為遇到了搶錢的呢,也不知道要作畫的是不是這位先生”。
高竹桿的話引起了廳里的一陣哄笑,十八個星幣?這價格直接就是大陸頂級畫師的價格了,一個看起來最多也就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哪會有這本事!
“我畫又怎么樣?”羅小虎這邊跑了一整天,本來肚子里就是有點兒小火,現在剛坐下來,連酒都還沒喝呢,又聽到一個人陰陽怪氣的取笑自己,心中那還能忍的住,直接出言反問道。
“哈,哈,哈,哈!”
這下大廳的笑聲就更厲害了。
“大言不慚!”
“無知!”
高竹桿這時看著羅小虎就如同看著一個弱智的表情,風淡云輕的自言自語,但是語調中卻是挖苦道:“有人真是不知羞恥,這次教堂的圣壇畫請到的是最著名的朗勃·魯道大師親自執筆的,你這個小子有本事比過搶魯道大師?”。
“朗勃·魯道?就是畫《神啟示》的那位?”
羅小虎一聽大師,而且名字還挺熟的,很快就想起來這位的作品了,羅小虎出乎職業習慣,記別的東西不行,記美術方面的東西還不錯。
這位朗勃·魯道的作品掛在和平紀念堂的大廳之中,畫的嘛是不錯,不過論起技法來,差羅小虎現在的水準還不小,朗勃·索格現在滿打滿算也就是艾·凡克的水準,而羅小虎的技法,己經經過文藝復興時代,古典主義時代,印像主義等等無數個畫派無數畫杰的總結探索。
說的再直白一點兒,羅小虎這邊可以畫出照片級的效果來,而朗勃·魯道卻是沒這樣的本識的,不是他技法不行,而是對于色彩對于光線的理解差了羅小虎不知道多少代。
“對!《神啟示》是朗勃大師最為杰出的作品,無人不交口稱贊”高竹桿一邊說著一邊還挺了挺自己胸,搞的跟這畫是他畫的似的。
“那水平真的挺一般的!”羅小虎也不是什么客氣的人,原本就是個刺頭,現在得了理那更不會饒人。
眾人聽了頓時一愣,然后大家就都以一種看白癡和神精病的眼神望著羅小虎。好一會兒過后,大部分人都干脆直接喝自己的酒,不想再和羅小虎這人一般見識了。
“哼!哼!”
羅小虎笑著問了一句:“哼什么?我說的是事實!”。
“你說上天都可以,這里是酒吧,灌多了酒到時候一泡尿就能把說出來話給沖沒有了”高竹桿這邊嘴角掛著不屑譏諷道。
羅小虎看著酒保給自己的上了酒,然后向著旁邊來福坐的小桌子走了過去。
端起面前的酒杯,羅小虎輕輕的喝了一口,然后啪的把酒杯敲到了桌子上:“那么咱們就打個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