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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陳詩情這一去,并不是去一會兒就回來,當天她并沒有回來,而程霧也沒有搬回自己的屋子,繼續住在喬卿這里,第三天,一條爆炸性的新聞就讓一眾媒體人始料不及。
【受景梔事件影響,陳詩情簽約合作多家公司提出解約,陳詩情星途恐受牽連】
【陳詩情已向經紀公司提交解約合同】
☆、第十五章
網絡上關于陳詩情解約的消息,很快就把景梔的事情給壓了下來,陳詩情突然提出解約,成了今年年初娛樂圈最勁爆的消息之一。
有人說陳詩情因為被景梔拖下了水,不得已只好另尋東家,也有人說,陳詩情一定也和景梔一樣是被某富商包養了,經紀公司提出雪藏,她不愿意,便提出了解約。
有人估算了一下陳詩情解約的時候交付的高額解約金,很多人表示,那么多的解約金陳詩情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付完了,看起來像是隱形富豪。
但不管網絡上怎么眾說紛紜,陳詩情和原經紀公司解約的事情是板上釘釘的,不可否認,今年陳詩情歪打正著的,成了開年之后就一直在上頭條的女明星。
解約之后,陳詩情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微博上發了一條很長很長的個人申明,申明里寫的很清楚,她并沒有參與景梔的事情,誰都會有犯錯的時候,請廣大網友不要一味的指責和辱罵景梔,更對自己的粉絲表示,和景梔不會因此當不成朋友,會因為這件事情和景梔患難與共,字字句句都透著她寫這封申明時的心情。
她獲得自由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力挺景梔,可想,也許為了景梔的事情和經紀公司解約也是有可能的。
而網絡上正因此鬧得熱鬧哄哄的時候,相反的,陳詩情的心情和前幾天不知所措相比,反而平靜了許多,解約的事情其實去年堂哥就提過,她那時候還沒有這樣的想法,直到那天堂哥盛光郁來樓底下接她,說最近微博上不太平靜,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那么偏遠的地方,接她回去盛家,剛剛回到盛家,經紀人當晚就要求她發微博和景梔撇清關系,這種時候她怎么可能和景梔撇清關系,這不是讓景梔孤立無援嗎,她沒同意,和堂哥商量了之后,干脆就提出了解約。
陳詩情選擇在這時候那么做,正如網絡上某些網友揣測的那樣,她的確是在努力讓自己的事情把景梔的熱度給壓下去,不知道是因為景梔的經紀公司不給力,還是因為真的有人在背后一直輿論這件事情,景梔的事情并沒有好轉,反而越發的嚴重了,陳詩情這時候宣布解約,從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景梔的處境。
做完這一切的當天晚上,陳詩情就接到了景梔的電話,來電顯示是個陌生的手機,并不是景梔的私人電話,陳詩情那時候剛剛吃了晚飯,在花園的搖椅里乘涼,聽到電話那端是景梔的聲音,她馬上從搖椅上下來:
“吱吱,你在哪里?”
“我在老家,目前挺好的,我看到你的新聞了。”景梔的嗓音有些啞啞的:“謝謝你,詩情。”
陳詩情擔心景梔,連忙問她:“我過來找你吧,我們一起出去什么地方玩一下……”
“不用了。”景梔那邊的風聲還挺大的,像是在什么通風口,她說:“我目前所有的通告都暫停了,經紀公司也不允許我拋頭露面,你其實不用為我做那么多的。”說著說著,景梔的聲音又變得有些哽咽:“我覺得我自己真的好對不起你……對不起……”
“吱吱,你別哭啊,其實以后我會入我堂哥的公司的,這個選擇對我沒有影響的。”
“不是這個……”景梔似乎想說什么,最終還是在電話那端抽泣了幾下之后,嘆了口氣:“你很好,因為你太好了,所以,我總會對你有愧疚。”
景梔說的愧疚到底是什么,陳詩情不得而知,因為景梔那端的信號似乎并不怎么好,說不上幾句就斷斷續續的,最后陳詩情安慰了好久,景梔才掛了電話。
陳詩情想起那時候景梔說的簽約了程霧主演的電影《沉默》,她現在并不知道景梔還能不能繼續出演,按照娛樂圈的慣例,如果《沉默》的開拍日期離的很近,短時間內經紀公司也不可能挽救得回來。
這個疑問,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程霧,可她從手機的通訊錄里翻了半天,才發現哪怕和程霧是鄰居,也沒有程霧的私人號碼。
她匆匆回了房間套上外衣,想回自己家一趟,宋曉曉看她要出門,連忙拉住她:
“詩情,你別瞎跑了,盛總不是說了,讓你好好的在這里呆上幾天,養養精神。”
“我去找程霧問點事情。”對于這件事情陳詩情顯的很著急,她總想采取什么實際性的行動來幫助景梔。
不等助理宋曉曉說什么,陳詩情套上外衣就準備去找程霧了,可沒想到剛剛到了樓底下,就被堂哥堵在了門口:
“去哪兒,要出去被人堵在門口你才覺得好玩嗎?”
“我去找程霧問點事情。”
“景梔的?”
陳詩情點了點頭,出人意料的,堂哥盛光郁并沒有反駁她,而是在沉默了半響之后說道:“我送你去,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陳詩情感激涕零的上了堂哥的車,這時候夜色已經很濃郁了,兄妹兩誰也沒有說話,到了半路上,堂哥才和她說:
“你對景梔的事情已經力所能及,這種事情畢竟是真實的,洗白那些事情交給她的經紀公司,你這叫瞎操心……”
“我知道。”陳詩情坐在后排,看了看后視鏡里堂哥有些清冷的目光,其實這次解約金是堂哥出的,她哪里有那么多錢去解約,前幾年陳巧依借著母親的名義找她拿了不少錢,她自己其實并沒有多少存款。
盛光郁半天沒有聽到陳詩情說話,抬起頭看了一眼,還是看到她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其實在堂哥盛光郁的眼里,堂妹陳詩情真的很軟弱,小時候性子就慢吞吞的,到了二伯家里,總是被她同父異母的姐姐欺負,他每次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就特別來氣的告訴她:
“你罵回去,打回去。”
陳詩情始終不敢,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如果我這樣做了,就沒有人要我了。”
她特別害怕沒有人要她,因為她深知自己在盛家的處境和地位,也是因此,盛光郁才一直跟著她,照看她,然而現在那么多年過去了,她雖然成長了些,可是面對這些突發事件,她依然顯得很弱小。
他想了想,和她說:“詩情,你學著堅強一點。”
她不夠堅強,總是很懦弱,他因此總希望她堅強一點,再堅強一點,哪怕沒有他的存在,她也不至于被人欺負。
過了很久,陳詩情才回復他:“堂哥,我會努力的去學。”
其實堅強并不是學會的,而是隨著時間日積月累去明白,去成長的。
可那時候陳詩情并不明白這些道理。
——
即便是晚上,去程霧家的路上也花了四十多分鐘,陳詩情把堂哥安置在自己家,自己則去敲了程霧家的門,然而屋內并沒有任何的回應,程霧似乎不在家。
平常這時候他應該是在家的才對啊,陳詩情有些著急的站在門口,又看了看手上的時間,堂哥可沒有留給她太多和程霧說話的時間,也是怪自己,心血來潮就來了,完全沒考慮過他在不在家的問題。
大抵在門口站了三分鐘,陳詩情才聽到樓道里有人走來的聲音,她尋著聲音望去,這才看到程霧牽著糯米糍過來,那人見到她站在門口,微微愣了一會兒,才加快了腳步過來,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