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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個孩子在大雨中奔跑,滿身泥濘,卻還一直努力護(hù)著懷里盛放的潔白玫瑰,不讓它沾染骯臟,越過漫漫長途送到他面前。
卻還滿心忐忑的害怕他會嫌棄它的枝干不夠修長,花朵不夠漂亮,恐懼著這朵在崎嶇的歲月長途中變得扭曲、凋零的白玫瑰會被愛慕之人棄如敝履。
這讓降谷零心痛到無以復(fù)加,像hiro這樣的人本該生長在陽光下,而不是奔波在黑暗的風(fēng)雨里掙扎。
這次相互剖白心意的告白之后,過了一段時間,天獄冷不丁的將蘇格蘭單獨(dú)喊了過去。
他坐著白色的電競椅,手肘支在白色的桌子上,托著下巴饒有興致的掃視著蘇格蘭。
諸伏景光是第一次見到組織boss的辦公室,很難想象天獄這樣的樂子人竟然癡迷白色系,貌似還是潔癖強(qiáng)迫癥,整個辦公室諸伏景光都沒有看到一絲雜色。
這里唯一突兀的大概就是黑漆漆的天獄本人了吧,天獄自己穿的是一身黑,黑頭發(fā)、黑眼睛、黑衣服,唯一白的就是皮膚。
諸伏景光之前一直在心里吐槽天獄這么喜歡黑色,怎么不把皮膚也曬成黑的?或者干脆往身上倒兩桶黑色系的油漆。
諸伏景光一度因為這種想象忍不住的笑出聲,現(xiàn)在看著這白的不留余地的辦公室腦子里的這種想象又情不自禁的浮現(xiàn)出來了。
幸好因為天獄如手術(shù)刀一般銳利的目光讓諸伏景光的神經(jīng)一瞬間緊繃起來,不至于當(dāng)場笑出聲,然后整段垮掉。
天獄漫不經(jīng)心的笑:“scotch,你最近對bourbon好像有點太關(guān)注了啊。”
“他不會……就是你一直以來神秘的“救贖”吧?”天獄戴著黑色皮質(zhì)手套的雙手交叉而握,顯得慵懶又極度危險,“那么波本就是臥底咯?”
天獄站起來邁步到一直沉默的諸伏景光身邊輕聲淺笑:“我可是很相信小景的眼光的,你視為救贖的人是不可能墜入黑暗的,不是嗎?”
“所以像什么引起我的興趣,利用我準(zhǔn)備洗黑波本的計劃進(jìn)行反殺的想法……想想就好,我的小景不會這么天真的對吧?”
天獄從諸伏景光的身后繞過,走回到辦公桌的位置轉(zhuǎn)身倚靠在桌沿笑得有些狡黠的可愛。
“因為我,可不會對染黑他有什么興趣,我反而更希望他能變得更加的明亮,變得更具有奉獻(xiàn)精神,為國家和人民犧牲一切,堅持著理想主義,作為絕對的理想主義者直到生命的盡頭。”
天獄揚(yáng)起燦爛的笑容,話語里卻蘊(yùn)含著滿滿的惡意:“我希望他失去一切,卻依舊心甘情愿的、不求回報的燃燒僅剩的生命?!?
“而這一切的達(dá)成,需要你的死亡與祝愿?!碧飒z平淡的敘述,“小景,我很不舍呢,你目前可是我最滿意的作品?!?
“所以,接下來讓我體驗一下你們準(zhǔn)備的謀殺計劃吧,這將決定著結(jié)局是他的死亡成就你,還是你的死亡成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