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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忍者的腳程而言,去往南賀川的這段路并不遠,如果用上瞬身術,甚至只需要幾個呼吸是時間。
但出于一些原因,兩人都把腳步放慢了一點,奇怪的默契令他們仍然維持著相等的速度,就算如此,依然很快抵達了南賀川流域。
佐助不太能明白斑對于南賀川的,他對這條河并沒有什么惡感,卻也稱不上喜歡。
可以說南賀川承載了木葉也好,宇智波也好……太多事物在內的變遷和回憶,也變相見證了那些悲喜。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在未來會于此決戰,宇智波止水死于南賀川,宇智波一族也因而再無與木葉調和的可能。
以及現在還未成型的終末之谷,在以后會有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的一戰,自此分道揚鑣、各奔東西。
簡直,像是對立的象征。
佐助的視野中,年輕的宇智波斑對于這些波瀾詭變的未來毫無察覺,他挽著褲腿,甩掉木屐跳下河。
清涼涼的河水打在少年的小腿上,因溫度變化,斑在河里打了個激靈。
“佐助!快來!”斑手里揪著螃蟹,八條蟹腿張牙舞爪沖著佐助扭動。
“……”
佐助沉默了。
兩相對視,他不可避免的看到斑眼里毫不作偽的笑意,和開心。
戰國時代沒有什么娛樂,只是這樣,就能很簡單的讓一個人感到快樂。
沒等斑感到尷尬,佐助先一步向他的方向走去,一步兩步……凝結在腳底的查克拉,讓佐助行走在水上也如履平地。
斑的笑容一垮。
“這樣就沒意思了啊……”他小聲嘀咕著,“總覺得佐助有種莫名其妙的從容,忍……咳,哪里有這么多在意和講究。
即使站在河面上,又或者正因為是水在襯托的原因,對方每一舉動都看著清貴,賞心悅目。
“你才是。”佐助說道:“穩重一點?!?
說是這么說,佐助還是站在水面上蹲下來,聽著斑開始將自己手里剛捉到的魚。
哪個部位好吃,哪個部位不好吃,在一年里哪些時間活躍等等。
佐助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開始對比戰國時代的宇智波和木葉時期的宇智波,戰國時代像鷹,后者……迄今為止,佐助仍不知道要用什么去描述形容。
該說是意外好呢,還是意料之中,斑的性格會是現在這樣,似乎也不是沒有原因。
戰國時代的宇智波,有著佐助所不熟悉的自由感,那是種由內而外的毫無拘束,也無所畏懼。
只有這一件事是絕對的。
所以宇智波斑的年少時期會是這個性格,一點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