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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三一聽臉色立馬變了,朱四則一臉懵懂,好奇地問道:“農夫與蛇的那種蛇嗎?哪兒能看到?”
言下之意。
小家伙沒見過蛇,此番倒是想見識一下。
朱三罵道:“你是不是缺心眼兒?蛇那么危險的東西,咬上一口可能你小命都沒了,就怕是有命看,沒命回家!”
朱四被姐姐叱罵,悻悻地立在原地不吭聲,看樣子真生氣了。
小孩子還是有脾氣的,年歲相當,誰愿意動不動就被人教訓?
朱浩在前招手:“走了,走了,兔子窩就在前面,不遠就是兔子道,大家小心一點”
朱三問道:“什么是兔子道?”
“就是兔子平時走的路它們出來覓食時非常小心,通常會有固定的路線,如果遭到破壞,或者嗅到其他動物的氣息,它們就會心生警覺,下次便不再從那邊走,甚至可能挪窩。”
朱浩以自己掌握的知識蒙兩個半大孩子,一點問題都沒有。
“哦。”
朱三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朱四則投來羨慕的眼神,為朱浩知道那么多事感到不可思議。
小山上并沒有兔子原住民,更沒有什么兔子道,一應痕跡都是朱浩偽造的。
最近他總往城外跑,查看鹽田的情況,前世獲得文學博士學位后,他又鉆研了一段時間歷史,在進入大學擔任博士生導師前曾供職京城文物研究所,對于地理有天然的敏感性,非常善于研究和總結,安陸州城外的地形地貌早就摸透,哪片地區什么地勢,土地的酸堿情況,山川河流布局等等了如指掌。
眼下山頂處有個兔子窩,里面乃是朱浩用錢自獵人處買回來的一窩小兔子,兔子道則是他親手布置的一些痕跡。
這些就算是懂行的人來也挑不出太大的毛病,何況只是兩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注意,前方道路左手邊有個水潭,別靠近,這里地勢有些陡峭,一定要跟隨我的腳步走”
朱浩突然駐足提醒一下。
朱三聞言探頭向左前方看了看:“啊,潭水好藍,估計水很深咱幾個都不會游水吧?老四,你可別靠近。”
“哦。”
朱四應了一聲。
朱浩指著水潭旁邊一條蜿蜒向上,大概六七米高的陡坡:“我們從那邊上去。”
朱三抬頭一看,登時氣餒:“看起來好危險啊會不會失足掉進水潭里?”
朱浩沒好氣地道:“陡是陡了點,但路那么寬,旁邊還有茅草可抓,怕什么怕?我在前面帶路,你們照著做就行。”
隨后朱浩一馬當先往前行去。
姐弟二人對視一眼,然后躡手躡腳跟上。
一行三人小心翼翼爬坡上坎,走到一半朱浩想伸手去拉朱三,但朱三沒領情,朱四卻很識趣,主動伸出手讓朱浩拉他一把。
三人上了高處。
朱浩指著下面道:“我早就跟你們說了,這里并不危險,我聽說有一種叫做攀巖的運動,專門有人喜歡爬陡坡呢。”
“胡說八道,哪里有人這般折騰自己的好高啊,走了,走了!兔子在哪兒?”
朱三往底下看了看,其實并不高,只是因為她年歲小,個子矮,這段路看上去才顯得異常險峻。
隨后朱浩帶兩姐弟到了“兔子窩”前。
“小心點,就在附近。”
朱浩指著前方草叢,“我先上去看看,小兔子就在草堆里,如果讓大兔子發現,會把小兔子叼走。”
朱四低下頭:“我們這么偷走小兔子,不好吧?兔爸爸兔媽媽會傷心的”
朱三不解:“為什么我們不連大兔子一起抓?”
朱浩用無奈口吻道:“大兔子你們以為那么好抓嗎?形容人跑的快,就說跟兔子一樣動若脫兔聽說過嗎?我們怎么抓?”
“陷阱啊。”
朱三腦袋瓜很靈活。
朱浩道:“你在人家兔子窩門口設陷阱,兔子察覺后還不舉家搬走?怎么這么死腦筋呢?”
“你罵誰死腦筋?”
還沒抓到兔子,兩人先吵起來。
一旁的朱四急得抓耳撓腮:“你們是不是先別爭了?別驚動兔子爸爸兔子媽媽,把兔寶寶帶走了。”
朱浩和朱三頓時緘口。
隨后三人躡手躡腳,小心翼翼來到“兔子窩”前,朱浩把草掀開,果然枯草筑就的窩里邊有七只小兔子,相互依偎在一起瑟瑟發抖,好像還沒斷奶的樣子。
朱四正要伸手去抓,朱三提醒:“喂,朱浩,這么容易就抓到,為什么你不自己來,要叫上我們?”
朱浩道:“我說過,全抓回去我可養不活,得你們帶回去飼養,回頭養大了生下崽,分我兩只就行。”
此時朱四已經不顧朱三阻攔,把一只小兔子提拎著捧入懷里,撫摸著兔子雪白的后背,一臉欣然:“哇,好可愛哦。”
朱浩道:“一共七只兔子,我三只,你們四只,這樣公平吧?現在就把兔子分了,趕緊下山,晚些估計城門都關了。”
“好!”
三人當場分贓。
七只兔子各有了主人,朱浩這邊拿出布,四角一提拎就成了包袱,然后把兔子裝進去,分別給了姐弟二人。
朱浩指著來路:“原路下山,你們先走還是我先走算了,你們先走吧,我在后面,如果有危險我可以拉你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