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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門外的肖翰卻和那女秘書擦肩而過,還得了對方一個鄙視的眼神,這倒叫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有些無語地推門進來,“怎么了?你又怎么惹那女人了?”
“沒什么……跳梁小丑罷了……”韓煦毫不在意。
“呵呵,這和你家的小美人比起來,哪個女人在你眼里不是跳梁小丑?”肖翰笑著打趣道,隨即收斂起笑容,“怎么樣?下午的事情有把握嗎?”
“你說呢?”
“你就跟我打啞謎吧,嘿嘿……”
下午兩點距離現在也不過僅有四個半小時了,四個半小時的時間也在公司眾人戲謔的眼神中,漸漸縮短,整個韓氏除了韓煦這邊稀稀落落的幾個人還有少數幾個不可言說的人之外,基本上沒有一個人看好韓煦,基本上所有人都一致認為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役一定是方文君的勝利。
就連方文君自己也是這么想的。
兩點,股東大會準時召開。
韓煦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準時在兩點之時,一腳踏進了會議大廳當中,身后除了跟了一個肖翰之外,便再也不剩下任何的人,就像是當初他進入韓氏的裝備時一樣,除了一個忠心耿耿的肖翰,沒有任何其他的準備。
坐在首位的方文君看見韓煦的到來,微微揚起了嘴角,朝他點頭示了下意,即便在接受到韓煦一臉嘲諷之時都沒有收斂起嘴角的笑容。
在韓煦坐下之后,方文君輕咳了一聲,便立刻按照流程先向各位股東報告了下公司最近的收支,基本上都做到了透明管理的地步,而公司賬上那些漂亮的數據也讓諸位股東們不住地點著頭,表示認可與欣喜。
之后方文君又將自己接下來的安排與發展一一宣布了出來,整場會議基本上就是方文君一個人在漂漂亮亮地表演著,股東們則是觀眾,一個個因為收益都十分捧場地附和著,整場戲也就只剩下韓煦和站在他身后的肖翰猶如局外人一樣,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只冰冷地旁觀著方文君的精彩表演。
不得不說,這女人經商的天賦還是有的,野心也是夠的,這樣的女人其實做什么不成呢?為什么非要算計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呢?難道搶來的東西會格外香甜嗎?
韓煦嘲弄地想到。
一連串的匯報與宣告結束之后,方文君停歇了下來,依舊坐在那首位上,抿了一口她最愛的檸檬水。
“我的事情大約都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我的一個小小的建議了,當然我的出發點也是為了公司好,希望大家能夠幫著我一起拿拿主意!”方文君雙手交叉,笑著說道。
聞言,基本上在場的人心中有了譜,知道重頭戲來了,那韓家的長子可還坐在方文君的正對面呢,他們可不認為那韓煦只是為了過來欣賞方文君的精彩表演的,但也沒有人真的二逼地轉頭去看韓煦的臉色。
在場的人能坐下的基本都是人精,韓家這繼母繼子的爭斗早就傳遍了整個上流圈了,他們又有誰會不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當著人面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于是大廳內所有的人都在方文君說完這番話之后,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聚精會神地聽著方文君接下來的話。
而方文君在看完了屋內所有人的臉色之后,又笑了笑,“其實也沒什么大事,我主要的就是想和大家討論下有關我們韓總裁的執行能力問題。”
果然!
幾乎所有人的心中都閃過了這兩個字。
韓煦聽她這么說,臉上依舊沒有絲毫的反應。
“不知道韓總裁的執行能力有什么問題?”一個頭發花白的年老股東這樣問道,眾人也都聽不出來他到底偏向于誰,可以說他是方文君這邊的人,接過她的話茬然后讓對方順著走下,也可以說他是韓煦的人,為他打抱不平。
就看其他人怎么看了?
而聽了這老股東的話之后,方文君的微笑緩緩收起,隨后輕輕嘆了口氣,似是有些不忍再看向韓煦,又站了起來。
身后的幻燈片也在她站起的一瞬間換了畫面,上面顯示除了各種報表,還有她自己簽署的種種合同與韓煦參與的一些合同,甚至還有他平時上班時的一些照片。
基本每一張都是自由散漫的,幾乎日日都在電腦上面掃雷,然后就是反反復復地瀏覽著一個美貌女人的照片和一只白白軟軟的貓咪,統共也就二三十張照片左右,很多還都是偷拍的角度,甚至有些模糊,基本上所有人都不明白就這二三十張照片,韓煦到底是怎么做到看了一遍又一遍的,似是永遠都不會膩煩似的。
他們之前也不過只是聽說過韓家的韓煦是個不近女色的工作狂,現在看來,哪是不近女色啊?分明是癡情到了極致,幾乎每隔三十分鐘就要將那些照片翻出來看上一遍,實在是叫人瞠目結舌。
大廳內的股東們即便一個個再老謀深算,沉穩淡定也都被韓煦這么一副癡迷的姿態震驚到了,之前還去通知韓煦的女秘書也俱都看見了韓煦的這副架勢,頓時就感覺口好似有些干,轉頭震驚地看向那韓煦,原來這人不是不喜歡女人,而是他只喜歡那一個女人!
什么言情小說的男主角行徑,也只在遇見特定的女主角才會觸發,她們這些路人甲們,永遠都不會走進他們兩人的故事當中。
她這么苦澀地想到。
韓煦的臉色卻沒有任何的變化,他并不覺得他看自己的小丫頭有任何的問題,而站在他身后的肖翰卻差點伸手捂臉,他從來都不知道韓煦談起戀愛來竟然會……竟然會這么的癡漢,天哪,真是夠了,他知道那個叫柳珺寧的小丫頭是個小美人,但也經不住他這么一直看一直看啊,話說韓煦的那幾張照片是不是他自己偷拍的啊,畫質真的夠差的,但就是這樣,韓煦也能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也挪不開眼,好似不看一眼就會坐立難安似的,叫肖翰真的是沒眼看啊,莫名地竟然他從心底產生了些許羞恥感來。
想到這兒,肖翰低下了頭,并不想和看過來的任何一個人對上眼神,是的,在和韓煦相處了近十幾年的時光內,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了這種因為韓煦而感到羞恥的狀況,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韓煦就比他淡定多了,幾乎每一個轉頭過來詫異地看著他的股東們,韓煦都能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臉皮已經厚到了一種境界了。
而方文君看見大家的眼中的詫異,微微瞇了瞇眼,然后繼續嘆了一聲,“其實我知道之前總裁他也是因為離開了公司好幾個月的時間,現在剛回來也真的有些不適應,但是韓氏每天真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處理了,我也真是有些力不從心了,因為權力太受限制,很多事情我也真的是插不了手,可偏偏……唉……我的提議是要不就讓韓煦總裁先離開公司一段時間,我們給他三個月的時間,讓他好好處理一下自己的私事,也好好整理下自己的情緒,不能再這樣渾渾噩噩、公私不分下去了,可能在場的各位會覺得我說的話有些重了,但這近一個多月來,我真是支撐的太困難了,一件本來很簡單的事情,因為流程的增多,我變得束手束腳,本來一個星期可以解決的問題,結果半個月都無法完成,造成了時間上大大的拖延,所以我再次建議各位股東,先讓我們的韓總休息三個月的時間,然后再來韓氏如何?”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方文君說得好聽,說是讓韓煦休息三個月的時間,可誰都知道,韓煦若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方文君就這樣趕出了韓氏,這三個月就會永遠地遙遙無期下去,三個月又復三個月,永遠都不會有再次進駐韓氏的機會了。
可以說,方文君幾乎已經把她的心思明晃晃地擺在了明面上了,而現在的方文君也的確有那個底氣說出這樣的話來,之前的業績和韓煦自由散漫的對比,基本上長了腦子的股東都知道如何選擇,除非他們是想和錢作對,再加上本來有絕大一部分的股東就是分屬于方文君的陣營,自然要幫她!
“我贊同方董的建議。”首先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陸炳坤,他也占了韓氏一小部分的股份,在股東大會上也有一個位置。
聞言,韓煦抬眼朝他看了過去,輕笑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么,陸炳坤總覺得他這個笑容很有深意,好似有什么不太妙的預感一直在提醒著他,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很快,陸炳坤的預感就生效了,在方文君勢在必得和韓煦無所謂的眼神當中,在他的聲音響起來之后,大廳之內之前還笑呵呵符合方文君的股東們,便再也沒有一個人出聲,喝水的喝水,玩筆的玩筆,有些甚至還掏出手機和旁人發起微信來了,任何事情他們都做,就是不接方文君的話茬。
見狀,方文君的臉色顯而易見地難看了起來,嘴角滿滿耷拉了下來,冷著一張看向正對面從始至終臉色都沒有絲毫變化的韓煦,就是豬都知道絕對是這男人在背后動了手腳了,說不定早在自己一說一個星期之后召開股東大會,他便已經開始布置起來了,說不定還在更早,這小畜生真是好手段,除了炳坤,竟然全部的股東都站在他那邊。
這么想著,方文君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慘白,身子更是不自覺地晃了一晃。
見她那個樣子,陸炳坤的眼中立刻閃過了一絲心疼與難受,轉頭就看向了離自己并不遠,之前開口詢問的那個花白頭發的老頭。
“鄒老,難道你對方董的建議就沒有什么看法嗎?”
陸炳坤面帶威脅地說道。
當初他讓文君進駐韓氏就是從這怕死的老頭身上開始突破的,而且他那么多把柄都捏在他們的手中,不僅是他,在場的各位基本上都有把柄握在他的手中,他就不信,這些把臉皮看得比什么都重的老狐貍們會無視自己的把柄非要站在韓煦的那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