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愛的玫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法不責眾,這次的新聞這么爆炸,所有人都想著即便秦珺寧再一手遮天,恐怕也無法讓他們這么多家雜志社和娛樂網站一起倒閉,蕭熠這回百分之百毀了,劈腿的事情還好解釋,可虐待父母,不給生病的父親治病,這種一生都難以擺脫的黑點,他們就不信弄不倒一個蕭熠!
而就在這時,一個女聲突然在人群中央響起,大家紛紛散開。
只見公司門口的廣場中央,蕭母依舊穿著昨天那身破舊的衣裳,可憐巴巴地跪在地上,而且這一回不僅她來了,連蕭父都睡在她身后的擔架上,舉起那顫巍巍的手朝蕭熠伸來。
男人同樣蒼老,身上穿著的是醫院洗的發黃的病服,想來也不是多正規的醫院,病服都這么舊了,仍然不更新換代!
他的眼神十分渾濁,兩頰深深的凹陷了下去,膚色發黃,一幅命不久矣的架勢。
如果蕭母的出現還能讓蕭熠有了些微的失態的話,蕭父的出現則什么波動都沒給蕭熠帶來,那個男人,呵呵,早已對他沒有任何感情,又何來的波動呢?
在蕭熠看來,那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不,比陌生人還不如,看見他這么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蕭熠除了想要微笑,沒有其他任何的想法!
一直在觀察蕭熠表情的記者們,見對方的臉色始終都沒有什么變化,頓時也都開始義憤填膺起來,這蕭熠果然是個沒人性的,面對自己一只腳已經踏進棺材的父親,竟然就像看見陌生人一樣,虧得那老人家看見他還熱淚盈眶,兩相對比之下,幾乎所有的人都站在了蕭父蕭母這一邊了。
這時,程之曼不出意料地跳了出來,指著蕭熠的鼻子罵道,“你說你還是人嗎?你現在也算是個腕了吧,一年不說多,幾千萬也能掙到吧,面對你自己的父親竟然這么吝嗇,你還是人嘛?就算你沒錢,你那個富豪女朋友也沒錢啊,不過能看上你這種人,想必她也不是什么好貨色!”
聞言,蕭熠立馬上前一步,眾目睽睽之下,一巴掌就扇在了對方的臉上,“說我可以,要是你敢說珺寧,下一次可就不是一巴掌的事情了!”
蕭熠的眼神在她的脖頸上轉了一圈,嚇得程之曼立馬感覺脖子后頭一寒,被打了耳光,一時也不敢說出話來反駁他。
她不敢,但周圍的人敢啊,剛剛那一幕不知道多少個攝像頭記錄了下來,眾人大嘩,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這蕭熠還是這么囂張,難道真的是仗了秦珺寧的勢嗎?
于是一群人再次涌了上來,蕭熠甚至都沒了下腳的地方。
周遭嘈雜紛亂,就是這么混亂,蕭熠仍舊聽見了自己手機短信提示音。
他打開一看,瞳孔頓時一縮,然后瘋了一般往外跑去,開著車子便拋下了一眾記者們,揚長而去。
珺寧,珺寧,你也背叛了我,欺騙了我嗎?
我不信,我不信……
蕭熠的車子越開越快,直到他踏入那短信里提示的咖啡廳,看見那兩個有說有笑的一對璧人時,才終于感覺自己所有的知覺都在這一瞬間遠離了他,耳朵聽不見了,眼睛看不見了,甚至連呼吸都感覺不到了……
珺寧騙了他,她背叛了他,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夠相信,沒有……所有人都是騙子,所有人都是……珺寧,也不例外……
又回到那個時候了,又回到那個全世界都遺棄他的時刻了……
為什么,為什么被拋棄的總是自己?為什么?明明錯的不是他不是嗎?明明錯的是這個世界不是嗎?
呵呵呵呵呵呵……
站在咖啡店門口的蕭熠突然捂住眼睛,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珺寧感覺有些不對勁,突然轉頭看了過來,“蕭……熠……”
而坐在她對面的康天睿也微笑著站了起來,“蕭熠,沒想到你也在這里啊?我和小寧正好要談點公事呢?喜歡喝什么咖啡?今天我請客。”
珺寧卻覺得蕭熠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立馬起身朝他走了過去,“蕭熠,你怎么了?我今天……”
康天睿見珺寧一步一步向對方靠近,那關切的話語,擔憂的眼神,都叫他各種膈應,但一想到即將到手的柏寧,也就忍了,這種女人,娶回家之后,叫她如何她便如何,哼。
還沒等珺寧靠近對方,蕭熠突然就將自己的手放了下來,眼中漆黑一片,詭譎莫測。
然后他一下就拉住了珺寧的手,把她往外帶去。
“哎,等等,小寧……”康天睿跟在后頭大喊,但因為咖啡廳還未結賬,等他掏完錢再追出來的時候,蕭熠的車已經無影無蹤了。
“你……蕭熠,你怎么了?你要帶我去哪里?”珺寧有些莫名,她不知道對方到底怎么了,很不對勁。
等車越開越偏的時候,珺寧心中的預感更加不好了。
“這是哪里?”
“下車。”蕭熠聲音冷冽。
“蕭熠,你再這樣我可就要生氣了!這里到底是哪……”珺寧的話還沒有說完,蕭熠抬起一方純白的手帕便朝對方的口鼻捂去,一股濃郁的味道直沖入珺寧的鼻腔,她的腦中頓時一陣暈眩,蕭熠冷峻的模樣便在她的眼中漸漸模糊了起來。
“蕭……熠……”
珺寧緩緩抬起手,想要摸摸對方的臉頰,最后卻仍舊只是無力地垂了下來……
你是我的!
蕭熠睜著一雙如夜一般濃黑的眼睛,低聲喃道。
第24章 攻略虛偽影帝(完)
珺寧再次有了意識時,眼前已是一片漆黑,她只感覺自己的雙手好像被什么東西束縛住了,略微一動,便聽見喀啦作響,那聲音聽起來怎么那么像是什么鐵制品呢?再感受一下手腕上的弧度,這是,手銬?
她的心中突然產生了某些不太妙的預感,蕭熠將自己拷在這里作什么?他人呢?他去哪里了?
之前他肯定是看見她與康天睿坐在一起喝咖啡了,可是他們也僅僅是在喝咖啡啊,而且她的那杯還只抿了一口,蕭熠便趕來了,這讓她不免有些懷疑,恐怕是康天睿特意叫對方過來看的……
現在的蕭熠正是驚弓之鳥,一點點風吹草動恐怕都會引起他的不安與恐懼,真的沒有人能明白自己被親生父母送進監獄的感覺,被拋棄已經是個痛苦,還被拋棄在監獄那個地方,暗無天日,周圍全是兇神惡煞的罪犯,和冷酷無情的獄警。
出來之后,這種坐過牢的歧視也一直時時跟隨他,在最應該樹立三觀,最應該叛逆肆意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人能夠明白這種感覺,包括珺寧。所以她現在僅能做到的便是盡量消弭他的不安,給他以無窮的安全感。
之前她之所以見康天睿不是為了他那個人,更不是為了生意,而是因為他說他知道蕭熠的身世。
原來蕭熠并不是蕭父親生,而是蕭母在結婚之前被人騙了,才未婚先孕地懷上了蕭熠。她家里人為了掩飾這個丑聞,才迫不及待地將蕭母嫁了出去,嫁給了村里一事無成的破落戶,蕭父。
當時那男人還無比欣喜自己能娶上這么個漂亮賢惠的妻子,畢竟他原以為憑自己的長相家世,只能隨便去越南買個老婆回來過日子就行,沒想到蕭母竟然愿意嫁給他,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他立刻也不賭了,還勤勤懇懇地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又一遍,舔著臉找自家的親戚們借了好幾萬用來娶老婆,說以后上班了一定歸還,他現在已經開始找工作了,就是之前懶散了太久,一時半會還找不到什么好工作,等將老婆娶回家之后一定老老實實過日子,絕不賭了,也不懶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