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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去想,整天用酒精麻痹自己。
蕭平在李馀年出事的第二個月向父親遞交了辭職申請,他在公司里拿著文件也是一個字都看不下去,甚至有一次在給文件簽名的時候精神恍惚直接寫出了李馀年的名字,還是秘書發現了錯誤指出來之后蕭平才發現的。
在這件事發生之后蕭父找蕭平進行了一次談話。
沒人知道他們究竟說了什么,但是蕭平從那之后就沒有再去公司,而蕭父則是用最快的速度聘請了以為職業經理人和蕭平進行了工作的交接。
之后,蕭平過上了非常頹廢的日子,整天的在白天就開車在曾經和李馀年去過的地方流浪,晚上回家躺在臥室里李馀年睡的那半邊床上。
蕭平把一切都保持著原來的那個模樣,李馀年常用的那個水杯蕭平每天都會把他裝滿放在床頭。
蕭平又去超市里,花了一天的時間,把所有被李馀年清理掉的東西都買了回去。一樣的牙刷,一樣的杯子,甚至還有李馀年常用的小物件。
既然李馀年什么都不曾留下,那他就去齊齊的復制一個出來。
就連衣柜里被李馀年帶走的那些衣物,蕭平把自己能記住的全部都去買了一份新的回來放著,還是放在他的衣服的旁邊。
可是再怎么相似,也都不是原來的那份了。
蕭平只能盡可能的保持著那樣的假相,他白天都不呆在家里,就怕李馀年留下的氣息被沖淡了,可是無論他如何小心留意,李馀年殘留的氣息都是越來越淡,直到這個家里再也找不到任何有關的東西。
都是幻象。
是蕭平自己制造的一個幻象,困住了他的心,也困住了他的人。
幻象再怎么逼真,都是假的。
后來,蕭平也開始夜不歸宿。每次回到空蕩蕩的家里內臟就像攪在一起般疼痛,就連呼吸都仿佛是在用刀割裂著他的身體。
那段時間,蕭平每天就把自己泡在酒精里,家里蕭母因為二胎的緣故沒有多余的心思來管他,又被家里人瞞著。蕭父雖然看不慣蕭平這幅吊里郎當的模樣,可是公司的事物和蕭母那里的事情都拖住了他,對蕭平教訓他也教訓過了,可是根本就沒有用,他也只能任由蕭平這樣子下去。
唯一能夠管住蕭平的只剩下蕭老爺子一個人。
可是蕭老爺子又怎么會去管他?李馀年離開,恐怕除了蕭平,第二個傷心的就是蕭老爺子了,對于蕭平的模樣,蕭老爺子也是不想去干涉。
不過,看不下去的人也是有的。
杜海念在A城停留的時間很長,即使杜老爺子的“小伎倆”已經被拆穿,可是因為一些其它的原因他還是在A城挺久了一段時間。
肖鵬也陪著他一起留在A城,這段時間兩人一直都是一起行動的。
也許是李馀年的舉動讓杜海念產生了什么不好的聯想,最近他對肖鵬可是粘人得緊。
那天,蕭平依舊在酒吧里喝酒。
還是魏臨開的那家,他把李馀年離開之前住過的房間包了下來,喝醉了服務生會把他送上去,等他醒過來餓了也會自己找吃的。
不過他到底是沒吃什么東西,每天喝酒就喝飽了,哪里還去管吃了什么。
僅僅兩個月,蕭平就把自己折騰得完全變了一個樣子,以至于魏臨終于得到了醫生的許可回到A城的時候差點就認不出這位曾經好友的戀人。
“蕭大少爺,聽說最近你一直都在我這小酒吧里過著,不知道您什么時候結賬?”魏臨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李馀年出事快要三個月的時候了,一到自己的地盤就看見某個害了他好友的人心里多少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