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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绔,上面有著哥哥姐姐們寵著,可是他們也沒有玩弄別人感情或者身體的癖好,玩雖然玩,也追求刺激,可是他們也還是沒有染上惡習。
畢竟真正的大家族,如何也是養(yǎng)不出草菅人命的孩子,大米缸里也養(yǎng)不出老鼠。
“說我,你怎么不找?”梁峰用手肘撞了下周源,“你找了妹紙也學不會唱歌!”
梁峰還算是個明白人,他們這樣的身份,以后要么找個門當戶對的,要么就找個對家族有幫助的,就算可以自己選擇,也只是相對的,只能在那個匹配的范圍里選擇。
除非……
除非放棄家族帶來的一切榮耀和便利。
但是,享受過這樣的生活,誰愿意放棄?
杜海念、蕭平和李馀年坐在茶幾后面的沙發(fā)上,蕭平坐在中間,李馀年靠左,杜海念靠右。
“阿平,你怎么不上去唱一個?我記得以前你也是跟著他們搶麥的來著。”杜海念看著梁峰和周源在中間鬧得正歡,看了看身邊的蕭平,也慫恿著他上去。
“我都好久沒有唱過歌了,他們兩個唱就好了。”蕭平看了看另一邊的李馀年,并沒有答應杜海念的要求。
李馀年進了KTV之后也沒有說話,只是坐下端著一杯的白水,慢慢抿著,并沒有去點歌跟梁峰和周源搶麥,也沒有在蕭平和杜海念說話的時候□□去,整個人就像是不存在一樣的安靜。
“好久都沒有唱不是更該唱一首么?”杜海念也是來了興趣,“我都這么多年沒聽見你唱歌了,唱一首啊!”
曾經(jīng)蕭平為了討杜海念開心,經(jīng)常唱那些歌曲,然而,實質(zhì)上蕭平卻是個五音不全的人。
一首歌唱下來,一個調(diào)子都不準的那種五音不全。
“不了,我不想唱歌,不如說說你,去了日不落之后怎么樣?”蕭平不想在李馀年面前出丑,又無法直接拒絕杜海念的要求,只要生硬的轉移話題,說起杜海念出國之后的事情。
“出國之后?”杜海念想起那段時光,”其實,剛出國的時候聽艱難的,后來慢慢習慣了也就覺得都沒什么了。
杜海念就和蕭平聊起了出國之后的事情,那些不同的風土人情,不同的景色和習俗。
李馀年就坐在旁邊聽著,有的地方他能聽懂,有的地方,他也只能聽聽,再看著蕭平懷念的表情,李馀年知道,他這是想起了他曾經(jīng)留學的經(jīng)歷了。
蕭平曾經(jīng)在美帝留學的時候也發(fā)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杜海念依然。兩人就這樣說起來,不停地展開,討論,李馀年聽著雖然內(nèi)容有趣,但是聽久了又插不上話,也就慢慢得覺得有些無趣。
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李馀年輕輕拉了下蕭平的衣角,告訴他自己去趟洗手間,然后直接出了包間。
關上門,李馀年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里面太鬧騰了,梁峰和周源玩起來也真是讓人招架不住。李馀年喜歡安靜,很少由來這種地方玩樂,而今天的遭遇更是讓他感覺頭疼。
不是因為梁峰和周源,而是因為蕭平和杜海念。
他發(fā)現(xiàn),在那兩個人談起來的時候,他根本無從插入。
也許是因為從小生活的環(huán)境不同,還有那兩人相似的經(jīng)歷,他們說的很多東西,李馀年自己完全無法理解。以前蕭平和李馀年獨處的時候,也從來不會說起這些東西,只與他說說那些簡單的東西。
或許,蕭平總是沒有盡興吧?
李馀年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站在洗手臺邊上打開是龍頭仔細沖著雙手。
這雙手并不好看,甚至還有著不多的繭子,那是在大學時打工留下的痕跡,經(jīng)過這些年的護養(yǎng),已經(jīng)好上了許多。
可是,這雙手要如何與杜海念的相比呢?
李馀年腦子里突然想起了之前看見的,杜海念那雙白皙柔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