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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嘭地一聲,院子的門在楚楦面前關(guān)上,然后落鎖。
楚楦整個人一抖,繼續(xù)慌慌張張地解開紅綢,尸體倒在院子中央,他原本想跑,可是咬牙想了想,又倒回來把尸體抱進靈堂,放回棺材里邊,給他蓋上棺材板:“我走了,你十五十六再來找我,其他時候就免了吧,我和你畢竟是人鬼殊途,你一出現(xiàn)我就害怕,所以你就行行好吧!”
說完了楚楦想走,一回頭,看見前面有個紅色的背影。
穿著和今天換上的喜服一模一樣,但是卻不是棺材里的那套,而是徐道人燒給這鬼的,他竟然穿上了。
猛地看到這個,楚楦可真是嚇得兩腿發(fā)軟,幾乎驚叫出聲。
那鬼反手向后抓住楚楦的手腕,將他牽出靈堂。
楚楦恍恍惚惚地跟著他走,內(nèi)心一片冰涼,出來被風一吹,方清醒了不少。看見周邊還是那個院子,卻是往深處走,來到一個廂房面前。
咿呀推開門,一陣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
屋里邊太暗了,楚楦看不清楚。他心里剛這么想,就看見桌上有一對龍鳳蠟燭,剛剛點亮。
鬼新郎拉著他跨進屋里,期間一直沒有回頭。
楚楦這時候感覺到怕了,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從手腕開始蔓延,他搖搖頭不肯再往前,求饒道:“你放開我吧,我想回去了,你……十五十六再來找我行不行?”
伸手去掰那鬼的手指,卻碰到疙疙瘩瘩的皮膚。
那鬼瞬間把手收回去,他的手背是毀了的,掩蓋在紅色的袖口下面,只有指尖那一點點完好。
楚楦也嚇到了,咽了咽口水往后退,去開門:“我,我走了。”
廂房的門怎么打都打不開,楚楦急得滿頭大汗,用力地拉門,還是打不開。
這鬼他是故意的,他不想讓楚楦走。
楚楦明白這個道理,慢慢地由害怕變成生氣,每次被鬼欺負狠了他就愛炸毛。
“霍云深!你把門打開!”
紅色的影子靜靜站在那兒,背對著楚楦沒有動靜。
“你不守信用,你再這樣對我,我……”楚楦現(xiàn)在也不想死,他能擱的狠話找來找去也找不到適合的,畢竟又打不過這只鬼,只能說:“你再這樣對我,我會討厭你,恨死你!”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鬼才不害怕被自己討厭。
所以就束手無策,郁悶地拉著門繼續(xù)用力。
卻不知道紅色的影子在他背后回了頭,與此同時屋里的蠟燭熄滅,恢復一片黑暗。
“……”楚楦心臟一跳,害怕。
熟悉的感覺圍繞在身邊,把楚楦包圍了起來,推著他往前走。
“你想干什么?”楚楦問道。
沒有人回答他,那鬼將他推上老式的拔步床,放下帳子。這時候屋里的龍鳳蠟燭又亮了,可是床內(nèi)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喂!”楚楦掙扎著坐起來,一只灰白的手蓋住他的眼睛,然后唇上一片冰涼:“唔……”辛辣的酒水渡進來,讓楚楦猝不及防地咽了下去:“咳咳……”
他一咳嗽,頓時有一根滑膩膩的舌頭鉆進嘴里。
被堵住了嘴巴,滿嘴都是那鬼的氣息,又滑又膩,還是涼涼地。
“唔……”楚楦皺緊眉頭,被吻得向后倒去,那鬼欺身壓著他,一手遮眼,一吻封唇。
楚楦滿嘴都是那鬼的舌頭,他下意識地用自己的舌頭推拒那鬼的舌頭,卻沒想到弄巧成拙,變成了嬉戲,讓那鬼以為他愛這口,越發(fā)用力地吻他。
雖然鬼的唇舌是涼的,卻還是吻得楚楦渾身發(fā)燙,呼吸粗重。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再怎么清心寡欲也有沖動的時候。比如現(xiàn)在,就感到腿間很燥熱,已然勃起了。
楚楦花了好大的力氣,撇開頭拒絕霍云深的吻:“滾,別碰我!”
他恨霍云深不講信用!竟然騙人!
壓在自己身上的那鬼好像停頓了一下,接著竟然開始脫衣服……動作間還帶著一股狠勁兒,似乎生氣了。
脫的是楚楦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剝落,扔在床下。
“額……”被粗魯?shù)貙Υ复髿舛疾桓页觯驗橹茉獾臍庀⒁幌伦幼兊煤芸植溃枪淼膭幼饕埠懿豢蜌猓雷约荷砩系钠つw肯定紅了,因為偶爾會覺得很痛。
委屈的楚楦又氣又悶,沒辦法反抗的他決定變成一條死魚,用這樣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
又一次感受到那滑膩的口腔,楚楦緊緊抓住身下的被褥,同時咬緊牙關(guān),沒讓自己發(fā)出一絲聲響,當然也沒有反抗。
無論霍云深怎么挑逗他,他就是躺著不動,就跟在忍受酷刑似的,巴不得快點結(jié)束。
就這樣熬了快十幾分鐘,很艱難才交代出來,因為楚楦一點都不投入,也不舒服。
反正對方要的就是自己出精而已,楚楦咬牙心想,出來之后趕緊推開他的頭,縮在床角戒備地看著他。
“這下你滿意了吧?可以放我離開了吧?”楚楦問道,然后挑開帳子下床。
順手撿起地上的一條褲子穿上,抱著袍子就去開門。
結(jié)果還是打不開,楚楦用力地砸門,咆哮道:“姓霍的,你給我開門!”
屋里頭安安靜靜,除了楚楦的聲音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那鬼好像不在一樣,可是楚楦知道,他絕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