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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努力的不讓她的情緒更加失控。
他不顧她的劇烈反抗,伸臂直接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微微彎腰,英俊的臉貼在她面前,聲音低柔的哄著,“瀾瀾不哭,先不要哭了好不好?嗯?”
掙扎不開,安瀾卻仍然不肯正面看他。
如何也沒有想到,朝夕相處全身心信賴的這個(gè)人,居然是最可怕的那一個(gè)。
她的心抽疼。
眼淚不停的流。
很難過,很不愿接受,但更多的卻還是失望。
這種感覺很難以形容,但是被最信任的人以這樣的方式欺騙隱瞞如此之久,可以說如果不是因?yàn)樗F(xiàn)在不至于淪落至此,安家也不至于破滅。
但她也清楚,這種事,他沒必要幫忙提醒,幫了是情分,不幫是本分,那個(gè)時(shí)候他和安氏也僅僅只是合作了幾次,但霍行禮和安康國并不算多么深交,所以即使知道合同有問題,他作為一個(gè)旁觀者,也的確沒有義務(wù)幫這個(gè)忙。
可她心里還是難過。
這感覺大概只有切身體會(huì)的人才能夠清楚。
她不禁想起那段時(shí)間她所經(jīng)歷過所有可怕的事情,再看到他,心里就更是窒息般的疼。
“我不要聽你說了……霍行禮,我討厭你,我討厭死你了!”安瀾拼命的捶打他堅(jiān)硬的胸膛,他也一話不說,緊皺著眉,目露心疼,任由她不斷的拍打著。
最后她打累了,抽噎著撲在他胸口,喃喃的罵他混蛋。
霍行禮心都要碎了,恨不能穿越到過去狠狠給那個(gè)自私的自己一巴掌,讓她這么痛苦難過,他知道,她難以接受他的欺騙,知道事情真相后,也難以面對(duì)他,看到安康國臥病在床,還會(huì)十分內(nèi)疚愧疚。
他都明白。
所以什么安慰的話都說不了。
一定意義上來說,這些痛苦,全部都是他帶來的。
懷里的小姑娘抽抽噎噎哭的十分難過,他心疼的抱著她輕輕晃著,聲音溫柔的哄,然而那深邃的眼,卻氤氳了一團(tuán)深不見底的晦澀陰鷙。
***
安瀾側(cè)身躺在床上,任由眼淚不停的滑落,眼神呆滯的盯著窗外,一語不發(fā),她保持這個(gè)狀態(tài)已經(jīng)四個(gè)多小時(shí)了。
霍行禮想要解釋,她卻什么都不肯聽,他說話,她就閉著眼睛流淚,他抱她哄她道歉,她就歇斯底里的罵他混蛋。
他無奈極了,最后看到小姑娘嗓子都啞了,又心疼又拿她沒辦法,只好抱著安瀾回房間讓她先休息休息,也順便冷靜一下。
而他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眉目陰沉的給顧祺打電話。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給我切斷溫家所有的經(jīng)濟(jì)來源,還有溫爾的那些黑料,都給我放出去。”他的聲音陰沉的可怕。
顧祺擰了眉,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身邊處于深眠中的小女人,帶上門走到陽臺(tái),這才拔高音量,問道:“怎么回事,溫爾又做什么惹到你了?”
霍行禮只冷淡的回:“你只需要照著我說的去做。”
顧祺嘶了聲,“溫氏雖然不算什么大家大業(yè),但也算是中產(chǎn)階層,你隨隨便便的說就這么雪藏了也說不過去,起碼有個(gè)說法?”
霍行禮聲音越發(fā)的冷:“我做事需要給別人理由嗎?”
“你是不用給,但是老子辦事。”顧祺無奈的壓低聲音:“那女的又對(duì)安瀾做什么了?”
提到這個(gè),電話那端的氣壓都驀然低了好幾度,男人透著陰冷的聲音低低緩緩響起,“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