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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
抱了會兒,霍行禮抬手看了眼腕表,拍拍懷中女人的腦袋,“好了,快進去吧,我也要回公司開會了。”
安瀾抽身離開,打開車門,頓了頓,又戀戀不舍地走回車邊。
霍行禮按下中控,車窗打開,兩人四目相對。
“我會想你的。”
這一去,至少半個月,雖然離得近,但是前期工作忙碌,作為編劇,她不能時常分神,故而安瀾并沒有在家中住,而是選擇跟隨大流住劇組訂的酒店。
看著他輪廓分明英俊立體的面容,心底的不舍就如同潮水般泛濫成災。
鼻端酸澀難耐,安瀾委屈的撅起嘴,忍不住撒起嬌來,“我不要做編劇了,還是待在家里安心的做你養的金絲雀吧。”
知道她這是在使小性子跟他撒嬌,霍行禮也并沒有當真,只笑著調侃道:“你要是愿意,也不是不可以。”
“哼。”安瀾翹了翹尖俏的小下巴,“還是算了吧,萬一那天你不要我了,我豈不是就要餓死了?我走了,要記得想我哦!”
霍行禮彎了彎嘴角:“好。”
上午花了兩個半小時開會,結束后,已經是午飯時間,劇組的核心工作人員聚在一起在酒店開了個包廂吃飯,安瀾坐在弦榆林身旁,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男女主人設,這時,總導演劉康忽然端著酒杯站起來。
“忘了說,指導編劇已經到了酒店,我這就下去把人接過來,咱們這些人就算是正式碰過面了,以后幾個月就要一起工作了,大家彼此都熟悉一下啊。”
五分鐘后,劉康領著一個女人走進包廂,滿座嘩然。
在看到來人的長相后,安瀾的身體漸漸變得僵硬,張了張嘴,怔愣的看著徐蓉娉婷的微微欠身,一一同眾人打了招呼,最后微微笑著,看向安瀾。
徐蓉笑的滴水不漏,“安編劇,好久不見。”
呵,距離她離開劇組已經快四個月了,還真是,好久不見。
幾十雙眼睛都落在自己身上,徐蓉這一招來的實在是妙,擺出一副溫和有禮的樣子,好似跟安瀾關系多么友好熟稔一樣,實則當時在劇組里,她就是最針對安瀾的那個人。
明里暗里挑撥眾人同安瀾的關系,讓所有人都覺得安瀾是個空無本領但卻架子大,動不動就勾結導演和演員的小人,所有人都認為安瀾為了拉近和主創的關系,答應他們改劇本給他們加戲份,最后那些工作人員忙亂不已,工作強度變高,所有的怨聲載道都落到了她這么一個連署名都是奢侈的人身上來。
這些恩怨,安瀾從來都沒有同任何人埋怨過,不是她不在意,只是大約是受從小的教育影響,她并不是那種喜歡將所有的傷口和坎坷都拿到明面上來,與別人訴說的性子。
她更喜歡自己一個人躲起來舔舐傷口,消化遇到的所有不快。
這些事,就連霍行禮都不知道。
可今日一看到道貌岸然虛偽至極的徐蓉,她的心就靜不下來了。
恨恨的看了徐蓉許久,安瀾才不緊不慢的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卻也并沒有和其他問候的人一樣站起來,優雅的端坐著,抿唇淺笑,不露分毫,“好久不見啊,徐前輩。”
“從你離開劇組后,還真是好久沒見了呢,唉,沒想到雖然出了些意外,但是這次我們還是能夠一起工作,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徐蓉溫婉一笑,落了座。
她話里話外都有些明顯引導的意味。
只要稍微打聽打聽,這個圈子里的人都能知道,安瀾是怎樣狼狽的被編劇組除名,拿著一筆錢放棄了自己的原創作品。
在外人眼里,他們不回去探究事情的本質,他們只會看得到他們想要看到的東西。
了解實情后,他們只會認為,安瀾自己本事不夠,卻又好高騖遠不肯沉下心來歷練歷練自己,最后只得灰溜溜的夾著尾巴拿著錢離開了劇組,就連自己的作品都可以棄之不顧,實在是有違一個文字工作者的初心。
在場有幾個知道這件事的人,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對于安瀾這個空降又沒有什么經驗的小新人編劇,他們大多都是不服氣的。
可是人家長得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