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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瀾,你告訴我,你現在,到底是怎么看待你們兩人之間的關系的?”
她和霍行禮的關系啊……
安瀾瞇起眼認真的思索,旋即苦笑道:“各取所需吧,我們開始的原因就是我主動獻身以求換取回報,所以,還能有什么關系呢?我這么一個除了美貌一無所是的落魄千金,能攀上這顆大樹為我遮風擋雨,讓我能在安家顛倒后混到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是奢求了,我還奢望什么呢?就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指不定哪天他厭倦了我,所以我想,還是好好找份自己擅長的工作,最起碼,不至于以后真的成了無處攀附就枯萎的菟絲花吧。”
江妍聽的心酸又無奈,只是這畢竟是感情上的事情,她一個局外人,除了跟安瀾有交涉之外,對霍行禮的認知,也僅僅只是停留在各式新聞和傳聞上,她無法界定這兩人究竟是何種關系。
只是,也許表面上看起來確實如安瀾所說,她就只不過是被霍行禮圈養起來消遣寂寞的金絲雀而已。
要不然,解決了安家之后,他們都已經在一起快一個月了,彼此之間既沒有任何名分,也沒有除卻身體之外的任何進展呢?
江妍深深地嘆了口氣,拿起桌面上的酒一飲而盡,“瀾瀾,我們去跳舞吧。”
“走。”
安瀾嫵媚一笑,走動起來時,搖曳生姿,顧盼生輝,在場的無論男女老少,多半都將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這樣一個性感尤物,舉手投足間皆是誘惑,好幾個隱蔽在暗處的捕獵者,已經蠢蠢欲動了。
樓上的單獨卡座里。
顧祺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咬著根吸管笑瞇瞇的看著樓下的一幕,嘖了嘖嘴,“又是那兩位小妞。”
另外幾個男人也跟著看過去。
他們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全透明的卡座包廂,里面可以清楚的看清外面的一切,而外面的卻無法看清內里的任何畫面。
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那抹美艷張揚的身影,霍行禮眉梢微皺,冷著臉色沒有搭腔。
顧祺看了會兒,想起些什么,扭頭看霍行禮,問:“怎么回事老霍?突然把我們都叫過來喝酒,這可不像你的風格。這段時間你來夜莊的頻率越來越頻繁了,以前咱哥幾個可都是怎么約都約不出您老人家的。”
霍行禮面無表情的看了顧祺兩眼,“不想喝?”
顧祺笑:“沒,沒呢。”
霍行禮淡淡:“那就別廢話。”
兩人關系好,顧祺早就習慣了好兄弟這冷冰冰的一面,只是仍舊能從這看似冷漠無邊的表面看出些不同尋常來,他湊近了些,順著霍行禮方才狀似不經意的一瞥看過去,待看清楚之后,整個人靈臺鏡明,這些時日以來的所有發生在霍行禮身上的不對勁,也全部都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難怪……
顧祺盯著面前這張性冷淡似的臉看了兩秒,低頭罵了句悶騷,也沒去戳穿他,咬著吸管笑的肩膀直抖。
旁邊有人問他,他也不說,只高深莫測的說,咱老霍是個能忍的狠人。
直到舞臺中央的性感女人跳著跳著突然跟個年輕男孩湊近了說笑時,那位極能忍的狠人終于還是坐不住了。
“誒,霍總怎么走了?”
顧祺笑了笑,他笑的時候眼角有道淺淺的紋路,咬著吸管咽下杯中冰冷的液體,腦子一熱,竟也跟了上去。
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