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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湊到了他耳邊，聲音放輕：“怎么樣？想通了嗎？跟我學吧，可以無所不能的。”

林白斜眼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天上的巨物問：“那可以飛嗎？飛到那上面去。”

“……”無名被噎住了，搖頭：“不能。”

林白皺了皺鼻頭：“那算什么無所不能。”

無名被氣笑了，捏了捏林白的鼻子：“小人魚，你可瞧清楚了，那么高的距離是要用飛行器的，你看見那鯨魚旁邊的小黑點沒有，那就是飛行器，這個飛行器能裝十個你，可是你看到的就那么一個小黑點，你跟我說，作為人飛上去，你見過哪種力量不借助外物能上去的，鳥都飛不上去！”

林白也知道自己無理取鬧，他皺著鼻子不說話，一副寶寶委屈但寶寶不說的表情。

無名瞧著，眉頭跳了跳，問他：“就這么想上去？”

“嗯，想快點離開。”林白說著，看向海面，眼里浮現出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悲憫：“魚死了好多。”

“……”無名瞧了一眼海面上翻著肚皮的魚，皺起了眉。

又見林白那著急的樣子，輕嘆了口氣，突而嚴肅的看向林白問：“小人魚，你說要去人類社會，那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林白點頭：“當然。”

無名搖頭：“不，你沒有。”

“我有。”

他這段時間學了好多人類的知識。

無名問：“那我問你一個最簡單的，你這么招搖的尾巴打算怎么辦？”

林白瞧了瞧自己的尾巴：“我可以拿布袋子遮著，偽裝成普通人魚的模樣。”

“被扯了呢。”

“不會的，我會看管好。”

無名搖頭：“那我現在告訴你，你如果跟我學會了控制你身體里的能量，能幻化出腿呢？”

林白眼睛都亮了。

無名說：“那我再告訴你，能量能御寒呢。”

林白眼睛更亮了。

無名最后問：“學不學？”

林白點頭！

無名這才松了口氣，抬手敲了敲林白的額頭：“你呀~”

“看好了。”

無名說完，林白只覺得眼前的一陣清風劃過，面前的景象有一瞬間的扭曲，眼睛被眩暈的很難受，他忍不住眨了眨眼，再睜開時，就看見眼前有許許多多細絲，這些細絲就像樹木的根須，再蔓延著，他追根溯源，才發現，這些細絲竟是從自己身上發散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