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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不告訴他們是對的。”雷文正色道,“寒季會不會變長是誰都沒辦法決定的事。萬一明年沒變長,那后年呢,大后年呢?因為這件不確定的事,他們就永遠不能去繁殖地了嗎?”
里斯思索了下,望著原安,“安安,我覺得你對寒季的事太過焦慮了。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呀,明天和意外說不定哪個會先來到,我們應該過好當下。不要讓太糾結于未來。”
原安沉默了,爸爸點醒了他,他總是害怕大冰期的到來,但是他沒有能力去決定這件事,這個世界的法則就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一,兩個個體,甚至群體的滅亡都對世界的運行沒有任何影響,就像白堊紀,恐龍終究會滅亡,人類會出現在地球上。他有辦法改變,他能做的就是變得強大,以及活在當下。
“爸爸,我知道了。”安靜了會,他說。
“而且呀,半年后他們帶著小翼龍回來的,你們也能保護好那只小翼龍,不是嗎?”迪亞摸了摸原安的腦袋。
“也是。”原安不在糾結了。一只小幼崽而已,他們還有這么多成年翼龍呢。
想通后,原安拉著雷文對爸爸們說:“那我們也先回家了。”
“好,再見。”
回家的途中,原安和雷文還去了趟小河邊。晚風徐徐,而河水還有些夕陽的余溫。兩只翼龍直接坐到了河水中。
“啊,好舒服呀”原安張開雙翼,躺在河水里,只把頭和長喙露出河面。這條小河是他們經常來洗澡的地方,可以說是他們成年后的澡盆子。
河水很清澈,偶爾有幾只原安不認識的小魚游過,原安猜測是這附近山泉匯聚成了這條河。
雷文坐在他身邊,時不時拿翼手摸摸他的柔軟的腹部。
“你干嘛呢?”原安感受到時不時來騷擾他肚子的爪子。
“要我給你洗洗背嗎?”雷文低頭看著他,眼里亮閃閃的像是流淌著一條星河。
“好吧”原安懶得阻止,翻了個身,雷文沒有躲閃,濺了滿身的水花,“哈哈哈”原安趴在河里揚起頭笑出聲。
“你呀。”雷文抹了把臉上的水,拿翼手給原安搓背。他拂過原安優雅的長頸,順著脊椎一路往下。
“嗯,好舒服。”被摸著脊柱的原安閉上了眼,乖到了雷文的心坎里。他洗著原安黝黑光滑的鱗片,直到每一片鱗片都舒張開來。洗完鱗片,雷文摸到原安的翅翼上,翼膜上沒有鱗片,而是薄而有力的一層皮膚,翼龍的翼膜不會輕易展現在其他龍前,畢竟翼膜是除了腹部外最脆弱的部位。而雷文摸過原安的腹部又開始輕柔地擦拭他的臂膜和前膜。
被碰到翼膜時,原安有一剎那的緊張,隨后伴著雷文溫柔的力道有逐漸放松了下來。他甚至抖了抖翼膜,讓雷文擦拭的更充分。
雷文輕輕地笑了聲,安安最近都挺焦慮的,很久沒有這么放松了。
“我洗好了,我來給你洗洗吧。”原安躍躍欲試地從水里爬起來。
“那就麻煩安安了。”雷文順從地躺入水中,也舒展開雙翼。原安學著雷文的力道,慢慢拂過他的每一寸鱗片河皮膚。
“很舒服吧”原安低頭問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