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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了他一巴掌:“滾蛋!我叫你不學好!你要敢讓爸媽知道你有這毛病……我就親手殺了你!”
我連忙下床去勸,一并死死抱住林東的腰,他弟弟發(fā)了幾秒鐘的呆,終于跟他大聲對罵:“只準你有毛病?我就要聽話?不公平!你到底當不當我是你弟弟?這么兇……還打我?我沒你這個哥哥!”
說完那段洋洋灑灑的話,他弟弟頭也不回的跑了,剛才還暴跳如雷的林東突然安靜得令人擔心,他用力掙脫我的手臂,頭朝著墻壁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此后再沒開口跟我講話。
我一個人買了大堆菜丟在廚房,做好了就吃,桌上當然多擺了一副碗筷,等吃完了我就出去打電話,回來時桌子已經(jīng)收拾得干干凈凈,一整天我們都是這么相處的。
到了年三十的上午,他一早就起來了,洗漱過后對還在被窩里的我小聲說了幾個字:“……我回去一趟。”
聽他的聲音非常疲憊,昨晚肯定是一夜沒睡,我回了他一個“嗯”就沒別的,他的腳步聲慢慢遠離這個臨時的“家”。
想起來,這是我第一次獨自過年,好像也沒覺得寂寞什么的,起床后我跑外面用IC卡跟家里和朋友挨個兒打電話,除了李唯森,我讓小川為我轉達一聲“新年快樂”,也只有這樣是最好的吧?
到晚上八點左右,外面飄起雪花,我自得其樂用那個小電視看春節(jié)晚會,可林東突然回來了,我錯鄂的看著他滿身的雪,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他:“……又吵了?”
他沒答話,直接脫下外套扔在沙發(fā)上,從兜里掏出了那個扁盒,連著抽了好幾根大麻之后又吞了兩顆白色的藥丸,我有點急了,把那個盒子搶在手上使勁往外面扔:“你別這樣!”
“你他媽找死!”他騰一聲站起來扯住我的衣領:“去撿回來!”
“……我不撿,你也不準撿!”
他盯著我看了好半天,那種眼神就象要把我一口吞下去,我敢發(fā)誓我背后肯定出了冷汗,可他最后松開了我,拿著他的吉他獨自坐到沙發(fā)上唱起了歌,是那首我很久之前就爛熟于心的“DON’T
CRY”,他一遍遍重復著那段悲傷的歌詞,好像永遠都不會停止,我呆站在旁邊不知該干什么。
唱膩了歌,他的眼神變得有些迷茫,從抽屜里找出一把小刀,右手攤開在桌上玩起了危險的游戲,我沒辦法,只得又跑上去搶……那把刀很快橫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們的對話真可算古怪之極,當他說到“完了……完了”的時候,終于放下了手里的刀,我以為他會哭可他沒有,而是對我說出了更古怪的話:“……你想不想干我?”
我愣得沒話了,他則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褲腰上開始解扣子:“……我今天有點犯賤……你不是想干嗎……來啊……”
“……你……你是我朋友,我不能跟你……”
“什么朋友?我沒朋友!”他對我大吼:“你到底干不干?我去找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