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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步，那一夜給我留下了可恥的后遺癥：發(fā)燒、頭暈、拉肚子，還有持續(xù)的少量出血，我花了很多時間在浴室里料理自己。床單洗不干凈，我只能把它扔了，連同不知什么時候也弄臟了的被套。

冰箱里的菜我沒力氣也懶得去做，肚子餓了就打電話叫盒飯，吃飽了繼續(xù)睡覺，這樣可以什么都不想。到第三天身體和精神都恢復(fù)得差不多了，一幫朋友的邀約也到了，我穿上嶄新的衣服，在鏡前訓(xùn)練好微笑，出門后還特地剪了個頭發(fā)。

當(dāng)我整齊光鮮的出現(xiàn)在約好的地方，他們已經(jīng)點好了菜，看見我不約而同喝了聲彩：“嗬，有喜事啊，打扮得這么帥！”

他們多數(shù)是雙雙對對，象我這樣的孤家寡人所剩無幾，小川給我留的位子在他旁邊，而另一邊就是李唯森，當(dāng)然，他們的身邊都坐著女友。李唯森的那個是高中時我們班的班花，有名的清秀佳人，現(xiàn)在也沒什么變化，還是那副安靜純真的淑女樣，據(jù)說她從高中畢業(yè)后就開始工作。

我開著玩笑說“一顆燈泡照兩邊”，他們倆同時給我一拳，別的朋友也都笑了起來，頗有點回到高中時代的感覺，想想這算是我們這群人自畢業(yè)以后聚集得最齊的一次。

席上吃菜喝酒我樣樣踴躍，煙也是一根接一根的抽，依然是過去最愛的三五。李唯森的口味卻已經(jīng)變了，上次我怎么沒注意到呢？

我問他你現(xiàn)在都愛抽什么牌子，他努努嘴一臉苦笑：“……沒錢嘛，有什么抽什么。”

小川的煙癮一向不大，對這個話題一點興趣都沒有，只顧拉著我劃“兩只小蜜蜂”，玩了幾次我實在劃不過他，讓他找女朋友玩，那女孩大搖其頭：“……饒了我吧！動作難看死了！”

李唯森殺出來抵了我的缺，跟小川兩個人丑態(tài)百出的逗樂，惹得在場的人一快兒哈哈大笑，唯一能忍住不笑的可能就是我了。他們樂完以后我講了好幾個特級笑話，將桌上的氣氛再次掀到高潮，小川捂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的問我：“你怎么……忍得住……自己不笑？”

“……什么都不想，就忍得住。”

“厲害！我要學(xué)，回到學(xué)校我去逗他們！”

酒喝到一半已經(jīng)是晚上了，李唯森得送他女朋友回家，我們都讓他先走，留下的人繼續(xù)喝。小川非要堅持到最后，他女朋友倒也沒說什么，只是悄悄對我使了個眼色。我當(dāng)然明白她的意思，不動聲色的幫小川擋了一些，照他這個高興樣放任自流是不行的。

到了散的時候，好在小川還沒過量，跟女友一起快快樂樂的打車回家。我喝得不少但不知怎么就是醉不了，跟那些朋友一一道別后還能意識清醒的叫車。除了頭疼，那些酒精沒起任何作用，我半躺在車內(nèi)的座椅上兀自覺得諷刺，現(xiàn)實可真幽默，還有想醉而不能醉的時刻。

回到大院，我家門前是一片漆黑，那個死燈泡又壞了，我在門口摸了半天也沒摸著本該在褲袋里的打火機，不知是不是扔在吃飯的地方了。

沒辦法，我只得接著摸鑰匙，手剛觸到鑰匙圈時突然有個人從背后抱住了我，緊接著嘴也被捂住了，我用盡力氣的掙扎因為姿勢不對而失效。

“……別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