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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jìn)門我就讓小川先回去，小川看看我，再看看他，很嚴(yán)肅的交待我：“好好勸勸他，讓他千萬別想不開！”

我無奈的罵了小川一句：“烏鴉嘴，他才不會呢！”

小川走了以后，我正準(zhǔn)備回頭照顧他，他的聲音就低低傳來：“小川走了？”

我仔細(xì)看他說話的樣子，問他：“到底醉了沒有？”

“呵，有點(diǎn)醉，還不太醉，想跟你聊聊……我其實(shí)早就想告訴你了，可心里太難受反而開不了口……呵呵，不就是分手嗎，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真沒用。”

“……別這么說，要聊就好好的聊……她是怎么跟你說的？”

“怎么說？‘我們不合適……’、‘我還要讀很多年書，不想跟你談了’、‘我會留學(xué)出去，你別等了’……呵，心可真高啊，早沒覺得不合適，到現(xiàn)在說不合適……我……”

他的頭轉(zhuǎn)向沙發(fā)里側(cè)，聲音變得有些模糊：“……我想跟她結(jié)婚的……”

我的心好酸，可還是用冷靜的語調(diào)問他：“……真的沒有余地了？”

“沒了……都沒了……她說她想了好幾個月，已經(jīng)決定了……她根本不管我怎么想的……”

“你跟她說了想跟她結(jié)婚的事兒嗎？”

“上學(xué)期就講了……她那時候不知多高興，可那天她說我們太小了，根本沒資格想以后的事……我真的搞不懂……真的不懂……高郁，你懂不懂？為什么？為什么？”

“……我也不是太懂……”我的思緒一片混亂，她想到的是什么？柴米油鹽？每個月的工資是不是夠用？失業(yè)？窮困？……離婚？

眼前的李唯森是多么單純，他想不到這些啊，他只會一遍又一遍追問我：“為什么？”

問了那么多我不想也不愿回答的“為什么”，他換了一個問題，問我愛情到底是他媽的什么，我想了一會兒，回答說“是認(rèn)真”，在他冷笑著說完接下來的話以后，我無言以對，我無法拿出高尚而虛偽的那一套來勸他，只能祈禱他這是一時的氣話。

心緒疲累的他鬧了兩個多小時，終于在酒意中沉沉睡去，我?guī)退脽崦聿亮四樅褪帧⒃侔阉龅轿曳块g的小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