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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被吹進(jìn)某個人的眼里
會有一個
完全不同的命運(yùn)
可是
我寧愿永遠(yuǎn)
沉默的躺在這里
我一度以為,我能堅持感情的純凈,盡管那非常辛苦,可最終我仍然抵抗不了與生俱來的獸性本能。
在暑假來到前的幾個星期,天氣變得很熱,所有人都是衣服越穿越少,汗水越流越多,被我壓抑在身體深處的情欲漸漸蘇醒了。不管我怎么刻意的躲避,彼此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會有所碰觸,而就算只是看著他濃黑色的頭發(fā)和瞳孔,我也能感到莫名的亢奮,更何況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實在太多。
最難熬的是每周上體育課的時候,我不能象女孩們一樣有某種隱晦的特權(quán),在不得不做的劇烈運(yùn)動以后,他和小川經(jīng)常緊靠著我,被汗水浸透的T恤早已掩不住熾熱的體溫,他健康的肌膚和說話時噴在我臉上的氣息令我眩暈,一股熱浪從下腹迅速升起,這種危險的情勢中我不止一次極端窘迫的借故走開,而后用盡一切方法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是欲望這個東西,你越壓抑它就越強(qiáng)烈,到后來我竟然整晚的做著一些與同性身體有關(guān)的夢,在那些夢里我簡直荒唐下流到極點(diǎn),把原來在色情片里看見的丑態(tài)全都做盡了,只是我做那些事情的對象換成了男孩。早在察覺到自己的心情之前,我就知道兩個男人是怎么弄的,這歸功于過去看了提到這個的艷情,那時我覺得非常惡心,可現(xiàn)在我是徹底無恥了,惡心也好、骯臟也好,我硬是在夢中大干特干,幸虧夢里的人看不清長相,多多少少減輕了一點(diǎn)罪惡感。
早晨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不再是刷牙洗臉,而是飛速換下黏濕的內(nèi)褲,我一邊用力的搓洗它一邊咬牙切齒的痛罵自己,一到夜晚卻又重復(fù)的做夢。
老爸當(dāng)然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可他從來沒有罵過我,甚至告訴我“這是正常的,不用害怕也不用難堪……”,我只能裝著一臉純真的樣子乖乖聽他講,如果他知道他兒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說不定會活活氣死。
做那些怪夢的唯一好處,就是稍稍緩解了我面對他時的狀態(tài),前一晚留下的疲倦加上努力的自我克制,終于讓我熬到了暑假。
炎熱的七月,我在家里除了聽歌、練字、寫詩、失眠,還有不停的抽煙和自慰,原本不經(jīng)意間抽上的煙越吸越多,終于成癮,知道得清清楚楚有害健康,卻一徑沉淪,跟我怪異的感情驚人相似。
陰暗的房間里即使白天都拉緊窗簾,我已經(jīng)不在乎自己有多墮落,反正那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本來的那種想法才是自欺欺人吧,我這種人還談什么“純凈”?這種感情本身就已經(jīng)是一種罪,能保證在生活中不越雷池一步就算是到了頭,不想污染他然而做不到,我那些淫穢的想象在短短一個月里多到足以判一個“斬立決”,來執(zhí)行槍決的最好是他。
依然有一些時間和他們一起,聊天喝酒唱歌打游戲,一切都很自然的持續(xù),只是常常有置身在局外的感覺,那個笑得很白癡的小子沒有一點(diǎn)像我,除了一張熟悉的臉。
他們想要玩什么,我一概奉陪,只有游泳是萬萬不行,就算被強(qiáng)拉去我也絕不下水,借口倒很簡單:“我不會。”
小川和他都搶著要教我,被我一句話打消念頭:“我天生有怕水的毛病,發(fā)起瘋來身邊有誰拽誰。”
可即便不下水,我還是經(jīng)歷了痛苦的考驗,他只穿著一條泳褲的樣子太具殺傷力,發(fā)育中稍嫌單薄的身材并不影響其骨骼的性感,從修長的四肢到瘦窄的腰臀,還有光滑的麥色皮膚,處處都讓我有中暑的危險,尤其是他從水中跳出的一剎那,濕透的頭發(fā)軟軟貼在脖頸,下淌的水滴順著身體的線條迅速滑落,這極端的視覺誘惑逼得我不得不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