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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回在學校里一向寡言少語,不耐煩了就用拳頭說話,楚漾說他“啰嗦”也算是這世上獨一份了。她這先告狀的惡人倒沒得良心,嬌媚的細腰一扭,漆黑的頭發在后面甩來甩去,兩只白皙的腳懶洋洋地趿拉著鞋,“啪嗒啪嗒”地跑到梳妝臺前。拿起吹風機,對著鏡子歪著纖細的脖頸,“嗞嗞”地吹著暖風。
天氣預報說這雨要下兩天。
鏡子里她瞇著長長的眼睛,細長的發絲迎著風飄搖著。本是一副柳條依依的畫,偏有雙手扯住了這黑色的情絲,繞在手指之間。
楚漾在鏡子里沖鄭回微微一笑:“干了嗎?”
“嗯?”鄭回盯著鏡子里的楚漾走神,回過神后說:“嗯,干了。”
他灼熱的手掌從浴衣的衣領伸進去,握住了她的乳。從鏡子里看,鄭回的手被白色的浴袍遮住了,只露出他有力的手腕,她的胸時不時因他的揉捏上下浮動,會涌出一片白浪,潔白又綺麗。
她叫他:“哥哥,去床上。”
鄭回擁著她的腰,將她雙腳離地的舉著,讓她從上往下俯視著他。
鄭回問:“愿意給哥哥肏嗎?”
“嗯,愿意。”楚漾背著光,親了他一口。
鄭回將她放到床上,手撐在她的頭兩側,隔著一段距離,克制著說:“會疼。”
楚漾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扯到她身上,道:“哥哥給的,疼我也要。”又撥開他的內褲找到他的肉棒,籠上去,說:“再說哥哥硬了。”
鄭回原本就在楚漾十八還是現在給她破處徘徊,當下楚和那一堆新衣服讓他不再猶豫。他不敢想如果楚和把楚漾送走他會怎么樣,他只能想當下占有,肏進她的最深處,讓楚漾是他的。這樣他就可以用身體勾著她,讓她無論遇到誰都只記得他,讓她即使在異鄉也念著他。
他手指挑開她的衣襟,她身上各處已經有了一道一道的紅痕,都是他的杰作,情動地說:“今天是我的節日。”
他吻上她的頸窩,耳后,一手捏她的奶,一手撫上她的鼠蹊,他咬著她的耳珠,說:“寶寶,手動一動。”
跟著楚漾在他肉棒上下抽動動作地同時,他手指撫上了她飽滿的兩片肉唇,那里水嫩濕滑。他輕聲笑了笑:“寶寶水兒真多。”
他揉著小珠,那里敏感,雖還未經太多調教,但只幾下揉弄,更多的花蜜就澆在他手上。
楚漾“嗯嗯啊啊”地喘著,臉頰浮上紅,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手上擠壓,好像要坐在他手上。
如果在性里女人是容納,那男人與生俱來是掠奪和占有。
“楚楚這里又軟又熱,像張小嘴似的,還特別饞,想吃什么,流這么多水兒?”
他在她耳后隱忍又迷醉的呢喃:“楚楚,楚楚,哥哥要在這張床上狠狠肏你。”
他含住了她的耳,一根手指擠出一道小口,往肉穴里鉆弄,甫一進去,就被層層迭迭的柔軟包裹起來,他脊梁酥麻,光潔的額上已布滿細密的汗。
手指相較唇舌更粗糙堅硬和也更粗長,速度也更快。楚漾稚嫩的穴口因著異物的戳刺插弄,酸脹不已,她亂了呼吸,不得不停下安慰肉棒的手,擁著鄭回的勁腰,眼神迷離的看著他不羈的臉龐。
在淺灘戳刺了幾下,等楚漾放松了一些之后,鄭回又往更深的地方探索。他勢不可擋的挺進著,抽出濕淋淋的液體,有些飛濺著落在她不多的陰毛,有些滴滴答答的順著她的細縫落到淡綠色的床單上,洇濕了一片。
她腿兒打的更開,啊啊的叫著,總覺得還能得到更多,那里好癢。她抬起臀,迎合起他的動作。
鄭回安撫的吻著她的額角,哄她:“楚楚不急,再吃一根手指,等小逼松一些哥哥再進去,不然楚楚會痛的。”
說罷,他又添了一根指頭,和食指齊頭并進,在她腿間舞弄。
“阿回,好奇怪...”
楚漾甜蜜又痛苦,好想被填滿。
雷聲隱隱,雨聲瀝瀝。
深沉的夜里,純潔的少女的床鋪上,兩具年輕的軀體赤裸的迭交在一起。
屋內也跟響起咚咚水聲,兩指將那肉穴玩的又濕又軟,鄭回為了讓她吐更多的蜜液,拇指按著她的肉蒂,其余露在外面的手指撫弄著咧出細長線條感的陰唇。又幾十個抽插,他塞進了另一根手指。
他笑:“楚楚這里也下雨了.......”
“嗯……好舒服。”
楚漾的手揉上鄭回的耳垂。他少年的體魄,除了臀和耳垂,再難找到其余多肉的地方。她自小手笨,偏愛去摸他可愛圓潤的耳垂。她舌頭也用功,舔上他鎖骨下方一個指度左右距離的兩顆小痣上。
他緊了緊臀,恨恨說:“小騷貨,這么想要哥哥插你嗎?”
她說:“要啊,要啊。”不止說,臀還一聳一聳的去留他的手往更深處插。
鄭回停下手,拿起丟在一旁的枕頭,墊在她腰下,抬起她的腿讓她兩手掰著,語氣兇狠:“掰的開一些,跟我一起看著肉棒是怎么肏進去的。”
楚漾老老老實實扶著腿,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他挺著鮮紅的肉棒上下磨著她的縫,矗著她的陰蒂,她滿心滿眼都被紅色占據了,嘴里呼著熱氣,耳邊是淫靡的雨聲。
鄭回扒開她的陰唇,入眼的是她已經縮回原樣的紅穴,他圓圓的肉頭,推開了褶皺,慢慢的往里擠。窄窄的肉壁剛一接納他,就絞了上來,肉肉緊密相連,吸的他頭皮發麻,真想立馬射了。
他粗喘著,去看楚漾,想知道她是不是跟他一樣快樂。見著她皺起的臉,才趕忙停下往里挺進的動作,問:“疼?”
楚漾盯著只進去一個頭的肉棒,摸了摸剩在外面粗長猙獰的柱身,說:“哥哥,你全進來。”
鄭回酸了鼻子,忍住眼淚,嘴里喃喃地說:“你總這樣,你總這樣。”
他掰住她的下巴炙熱地吻上去,一俯身沖了進去。
“啊——靠......阿回.....”
他頂破了那層表示她貞潔的膜瓣。鮮紅的處子血澆在了他的肉棒上,這種徹底的占有無論是在肉體上還是精神上都令他爽的打了個激靈。她下面的小嘴把他絞得好緊。
窗外乍然響起一聲悶雷,在夏季的夜空里格外生機勃勃。
他停在楚漾的身上,唇離開了她的,夢囈道:“楚楚,你是我的了。”
他埋在她身上,撫摸著她汗濕的發:“你里面好暖,想一輩子這樣插著你。”
紅脹粗大的性器嚴絲合縫地插在剛開苞的小穴里。
楚漾經過撕裂般的疼痛之后,在抽痛之中漸漸醒過神來。女人在最初的幾場性愛之中是很難得到快感的,尤其在天賦異稟的男人身下。但楚漾卻在心理上得到一種滿足,她眼里都是驕傲,說:“鄭回,你也是我的了。”待痛楚漸漸平緩,她撫摸著鄭回的后背催促道:“快動啊....”
“你自找的!”
鄭回本來就在忍著,想要楚漾跟他一樣爽。這時聽到楚漾的話,把先前從毛片里記下的技巧全都忘了,跟著原始的本能在她身上撻伐起來。
他整根拔出,再又深又重地捅入。手牢牢地圈著她的腰,但她人仍是頂不住他的沖力,往上晃動著,奶子被撞地一晃一晃的,他咬上去拼命咂弄。
想要她,還不夠,想把她整個都吃進肚子里。
他身體里每一處都喧囂著要進入她的最深處,好像倦鳥回巢,船只入港。她的身體是他最好的老師和指引者,他瘋了一樣撫摸她身上的各處,渴望給她也帶來同等的美好,恨不能將她揉進身體里。
屋里回蕩著“噗嗤噗嗤”的水聲,肉肉相撞的“啪啪”聲。兩人顧及著楚和,不敢大聲叫,都克制地小聲呻吟著。
正在情轉濃時,楚漾的門被叩響了。
楚漾一驚,底下夾的厲害,疼的鄭回臉都白了,他說:“騷貨,要把哥哥夾斷嗎?”
鄭回看她慌張,往里重重一頂,戲謔道:“你不是說,咱們光明正大的,什么都不怕嗎?你爸就在門外,他女兒卻在這里張著大腿被男人肏,嗯?夾的真緊.....”
楚和又敲了叁下門說:“漾兒,睡了嗎?護照你自己拿著還是讓我幫你拿?”
楚漾在年少叛逆的刺激里體驗到了性的歡樂,她兩手捂著嘴直哼哼,肉穴也開始汁水四溢。她拍了拍鄭回的肩小聲說:“你停一下,讓我說句話,不然我爸得開門進來。”
鄭回的龜頭剛被淋了一腦袋水,哪舍得出來,又抽插了幾下,說:“我鎖門了。”不過他還是停了下來,肉棒埋在她的肉穴里,蟄伏不動。
楚漾清了清嗓子,把嗓子里的甜膩壓了回去,剛叫了一聲“爸爸”,她感到身上的人倏地全身繃緊了,像要出鞘的利劍。她繼續快速地說:“我關燈睡下了,護照我自己裝著就好,你不用擔心了,明早的早飯我自己買就好,不和你一起吃了。晚安。”
聽到楚和遠去的腳步聲,楚漾勾了勾埋在她胸前的下巴,打趣兒道:“沒想到欸,叫你哥哥還不夠,你還想當爸爸?”
鄭回剛剛被那兩個字震的發麻,以后兩人床第間的愛語癖好不說,當下只是十五歲的鄭回,也有點接受不了自己的變態,他被說中心事,羞怒的非常,懲罰性質濃厚地往她里面一頂,嘴硬道:“閉嘴。”
他嘴上騷話不斷:“真舒服。你夾的真緊。”
“楚楚怎么這么饞?嗯?”
楚漾已經感受不到疼痛的撕裂感,雖還沒適應鄭回的大小,體內也漸漸有了快感。她的胸脯緊緊貼在鄭回身上,被他撞的什么都忘了,只剩一片嬌喘。
她挺起胸往鄭回嘴邊送:“有點癢,你幫我舔舔。啊——”
鄭回托起她的臀高高地抬起來,媚紅的穴口含著肉棒,不住地抽搐著。
楚漾哭喊著:“啊……鄭回,不要了……太刺激了……”
鄭回低頭含住她的奶子,晶亮的唇瓣裹住了半個雪峰:“不夠!”
楚漾不知被胡亂沖刺的他頂到哪里,渾身一顫,像蝦子一樣蜷縮起來,手指緊緊抓著鄭回的小臂,肚子和大腿根不受控地抽搐,甬道一縮一縮地包裹著肉棒。
鄭回只覺得有千千萬萬張嘴同時吸著他,不多時當頭被澆了一場熱雨。
鄭回到底年少,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趁自己精關守不住之前,趕忙把肉棒拔了出去。
一道白濁從他的馬眼噴灑出來,澆到了楚漾的兩腿之間。
鄭回在淡綠色的被浪峨枕間只覺得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白。少女的馨香包裹著自己,在一屋子的麝香汗濕過早的回望已逝去時間中的自己。如果沒有楚漾的出現,自己會怎么樣呢?
他會孤單成長,一個人赤手空拳地用倔強抵擋父親的棍棒強勢,用叛逆去譴責母親的懦弱無為,直至抵抗到傷痕累累,不再對一個家的溫暖有期盼。
他何其幸運,她讓他走近。在楚漾的屋子里,在身下的這張床上,她曾用并不強壯的臂彎攬住他的生著反骨的頭顱,為他滿身的淤青掉眼淚,為他大逆不道地說:“我要揍你爸爸。”
因為她,他從未覺得孤軍奮戰。因為她,他無時無刻不覺得自己是一個自由的,被愛著需要著的人。而且只因為他是他,不是因為他姓甚名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