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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莫名我就喜歡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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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我就喜歡你
深深地愛上你
沒有理由
沒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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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漾沒媽,楚和一向細心但身為一個在保守年代長大的成年男人,無法在女性初潮這件事上有任何經驗。在他眼里月經就是蘋果往下掉那樣的自然而然的事,完全不知道女孩子第一次私處出血會帶來什么樣的心理活動甚至心理恐懼。
楚漾第一次初潮比較早,是在十二歲的夏天。
那天早上她起床上廁所的時候她看見自己內褲上沾了一點褐紅色,還有些奇怪,自己不記得把什么東西磕在上面了。
她起床去買早飯正巧見著鄭回早上跑步回來,正叼著一個肉包子跟狗似的。
少年已經成為她的假想敵長達兩年多,在身高這個科目上已經遠遠甩開她。她上次在家里的門框上估摸著比過,她可能只到他肩膀。
她冷冷地把臉撇向一邊,嘴巴卻開始饞肉包子的味兒。
楚漾拎著包子回來的路上肚子墜痛,身上發冷,下體也有冷冰冰的液體流出來,濕濕的。
楚漾想起她早上內褲上的紅點子,驚恐地往家里跑。
在廁所里脫下褲子看到內褲上一灘血跡的自己腦子里演起走馬燈。
她想起她爸總是溫柔的臉,這周叁他臨走時說會盡快回來,叮囑過她要好好練琴好好學法語和西語,摸過她臉頰的手掌。她又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想起爸爸說愛媽媽,想起爸爸在感冒時哄她。
她最后想起鄭回。和鄭回冷戰之后,她身邊就沒了讓她自在的朋友。那些人總是對跟恐龍類似的事件抱有極大的興趣,他們還在問她媽的事情。
她很后悔沒有在鄭回最后一次道歉時跟他和好,她其實很想跟他和好的。想了好久。但看到他不屑朝她看的表情,她就害怕她道歉他也不會原諒他。
她心里忽然涌上了跟她生理初潮一樣洶涌猛烈的熱涌,她想讓他原諒她。
在她死之前。
她換了一條新內褲,她有點潔癖,想干干凈凈的見鄭回,跟他道歉,然后在他面前死的掉,死去之后也要是干干凈凈的樣子,不要有任何不美的血污。
她墊了很多衛生紙,但她總覺得不夠,粘稠的血跡輕而易舉的就滲透過了幾層紙,是一個她不能抵擋的敵人。
她套了兩層內褲,又穿上了一條冬天的厚牛仔褲。在酷暑里顯得詭異臃腫。
她想道歉的話要有禮物,特地跑去外面抓了兩把狗尾草。
楚漾回來的時候,鄭回正巧趕著自行車從家里的車庫出來,見她往自己這邊跑,目不斜視想要跟她擦肩而過。
“鄭回。”
鄭回聽見她啞著嗓子喊他的名字,又覺得聽錯了,臉上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見她苦大仇深的攥著一把狗尾草,不知道要干什么。他心里計劃著一定要在她面前用一個橫掃千軍的姿勢邁上他的自行車,好讓這丫頭見識見識什么叫爺們。腦子里想的挺美,還沒等實施,他就被瘦弱的小丫頭撲地一個趔趄,差點兒丟份兒的摔在地面上。
“鄭回,我就要死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小姑娘說著讓人發懵的話,還不忘把采的花伸到他面前:“給你的,你要我當小弟弟我就當小弟弟好了,你跟我和好吧。”
鄭回沒回過神來,但不自覺摟緊她的腰。鄭回小小年紀先早早在心里體驗了一把什么叫百味雜陳。
他先是高興楚漾終于原諒他了,這場曠日持久的冷戰,占據了男孩幾乎全部的心神,想讓她看到他有多厲害,讓她后悔不理他是多大損失。等他發現他似乎贏了,他卻覺得他輸的好慘。他心里泛起疼,疼得差點兒也哭出來,但他還是咬牙忍住了,他想,男人可以哭,但不能在女人哭的時候哭。
他把嗓子里哽住的東西往下咽,這一刻他冷靜又堅強,在少年的年歲里第一次讓自己直接過渡成了一個男人的靈魂,他說:“你怎么了,生病了嗎?”
“嗚。”楚漾拉長聲音嚎啕,“我得了絕癥。”
“你爸爸呢?”鄭回抱著她又過了一會兒才逐漸冷靜下來,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怎么可能一個孩子得了絕癥,父親不在身邊陪著。
“爸爸去意大利了。”楚漾開始上下抽泣,淚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掉。
鄭回從沒見過楚漾哭,剛開始就是被她哭的頭大了叁圈,什么都想不明白,他用手抹她臉上的淚也抹不急,又怕用衣服擦會讓她疼,只好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問她:“去給你找醫生嗎?”
“去工作....”
“......”鄭回雖然只有十二歲但不蠢。
他說:“你得了什么絕癥?”
“我給你看。”
站在楚漾屋子里的洗手間,鄭回瞪大眼睛看她一層一層跟脫鎧甲似的扒下厚褲子,脫下兩層內褲。
往后的日子里,無論鄭回見過多少美景,都不會遮掩此刻眼前看到的畫面帶來的震懾。
他眼前的所有都變成紅色,他喘息著,卻還是覺得缺氧,他把滾燙的手指輕輕撫上少女白皙夾雜著血跡的陰戶,扒開兩片鮮嫩的肉唇,空氣里彌漫著讓他更加發狂的血腥味。
楚漾的抽泣聲把他的理智一點一點喚回來,他從她的兩腿間抬起頭,一把把她拉近懷里,笑著拍她的背:“哭什么,楚楚是大姑娘了。”
“我要死了!”
“楚楚只是來月經了。小女孩變成大姑娘都要來月經。”別問他怎么知道,他家兩個女人,他姐每次來月經都要嚎的全家都知道并為她當丫鬟做太監才算滿意。
鄭回只有十二歲,但因為她姐鄭曉的奴役,就差知道怎么伺候月子了。讓她用熱水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小穴,去找了塊浴巾給她撲在床上。
鄭回摸了摸乖乖躺在床上看著他的楚漾,頓時覺得自己成了救世主,他說:“你等等,我去家里拿衛生棉給你。”
他風風火火揣著裝了一堆衛生棉的書包回來,床上的楚漾光著屁股兩腿夾著流血的小穴已經睡著了。
他從書包里拿出插電用的暖手寶,又給楚漾沖了杯紅糖水,在她屋里翻找內褲,正找到床頭柜,她就醒了,楚漾說:“哥哥。”
鄭回聽到這一聲哥哥,整個人都要飛走了,心酥軟的要命,接著從他心里正有什么洶涌如潮的東西破土而出。他很有預見性的想,楚漾八成就是他媽燒高香燒出來這輩子來降伏他的妖精。
他聽見自己有點邪惡的說:“再叫一聲。”
楚漾就聽話的喊他:“哥哥。”說完又說:“哥哥,我肚子疼。”說完又指著下面說:“這也不舒服,而且又流血了,好臟,胸也不舒服,哪里都不舒服。”說完又哭了起來。
鄭回被她天真無邪的話刺激的暈頭轉向呼吸急促,見她又哭,趕緊捂住她裂開的嘴,安慰說:“你別哭,你哭哥哥就不幫你治病了。”怕她說廢話,趕緊把益母草塞到她手里說:“先喝藥。趁燙趕緊喝。你內褲放在哪兒了?”
楚漾有點害羞,她記得楚和跟她講過下面是不能給別人看的,但是今天她以為她得絕癥嚇得完全忘了這碼事,現在回想起來就想用被子遮一下自己的下面,可是上面有血,她又怕弄在被子上。
她指了指床頭柜得底層說:“那里。”
鄭回拎著條內褲抱著她坐起來,把內褲套在她大腿的位置上,撕了塊衛生棉墊在內褲上,給她整個穿好了,又隔著內褲和高了一層的衛生棉按了按小穴,說:“這兒以后不能給別人看,知道嗎?給別人看之前要經過哥哥的同意。”
楚漾心想鄭回嚴肅的跟小大人似的,板起臉來訓她照顧她真有一套,雖然沒有爸爸那么溫柔,但是酷酷的,她也很喜歡。她一點不覺得鄭回說的有什么問題,摟著鄭回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說:“嗯,要經過哥哥的同意。”
鄭回這一天都如同邁上天堂,腳踩棉花,頭腦暈眩。
終于在兵荒馬亂之后覓得一絲安穩,但不一會兒兩人又都苦惱起來。
楚漾問了一個鄭回并不知道如何解決的問題。
“哥哥,躺著的話這個墊子太短,血又流下來把內褲弄臟了,怎么辦呀?”楚漾伸手往屁股后面摸了一下伸個鄭回看。
鄭回也沒見過女的換衛生巾過啊,只能研究一堆衛生巾。只不過當時他拿的那些都是日用衛生棉,他說:“要不墊兩個吧,在內褲后面再墊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