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吃個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你是在對自己的魅力感到不自信嗎”
虛面無表情:“……”
“在開玩笑這方面你真的完全比不上松陽老師呢。”
虛的表情逐漸危險。
他雖不屑于與他人作比較,但對象是吉田松陽的話…正想著,虛的腦海中響起了某人毫不掩飾的笑聲。
另一邊神悠的發(fā)言還在繼續(xù):“當然我也不是嫌棄虛先生的意思,我只是想說,我看起來這么像只能同甘無法共苦的家伙嗎。”
“無論你的計劃是什么,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虛到底作何打算神悠并不清楚,但他對自己的內(nèi)心想法有明晰的認知。
虛那脫離世界的孤獨與其強烈的自毀傾向,如今已毫不掩飾地顯露出來,身為他當前的戀人,神悠覺得他有必要,或是有義務幫助虛重塑價值觀。
更何況,他早就預訂了虛的性命,除了神悠自己,哪怕是虛本人,他都不會給他輕賤生命的機會。
聽神悠這么說,虛挑眉,這還真是簡單易懂的表態(tài)。
他深深地看了神悠一眼。
希望你在知道我的計劃后也能堅持現(xiàn)在的想法。
————
在海盜船上的日子里,神悠很熟練地扮演著虛的腿部掛件,而后者也并不避諱地帶著神悠參與各種重要會議。
這天,被虛安排到監(jiān)控春雨第七師團動向的奈落成員發(fā)回消息,稱他們針對第七師團團長神威所采取的剿滅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他們以鬼兵隊首領高杉的性命為餌,引誘神威只身架船進入戰(zhàn)艦的包圍圈中,長達半小時的狂轟亂炸下來,據(jù)說是連渣都不剩了。
在匯報戰(zhàn)果的時候,虛不時用余光觀察神悠的反應,可直到匯報結束,都沒見到神悠有任何的異動。
揮手讓礙事的無關人等退下,虛轉(zhuǎn)身直面神悠:“神威,是你的侄子吧。”
神悠嗯了一聲。
“所以你的反應…就這”
“那小子命硬得很,不會死在一群雜兵手里。”神悠坦然響應虛的試探, “比起神威的死活,我更在意是的后面該怎么補償他。”
掰著手指,神悠認真計算:“我們那雖然不講究什么登門禮,但神悠畢竟是我侄子,叔母不送見面禮就算了,一上來就差點要人命確實不太好。”
“禿子那邊也不好解決,拿不出象樣的賠禮,這事可就不好解決了。”
耐心聽完,虛強迫自己先忽略掉存在感極強的“叔母”,直接點出重點。
“不久的將來,你的家人都會成為我計劃中必須清除的障礙,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