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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不是完全相同。

至少從這個女人身上，他感受不到任何生者的氣息，也就是說，她已經死了。

通常來說，阿爾塔納變異體的死亡都會伴隨著某顆星球的滅亡，但根據他最近收集的情報，并沒有星球滅亡，就連那顆瀕死的徨安星都還在茍延殘喘。

所以——

“是怎么做到的”

江華：“嗯”

“你的死亡。”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虛的認真提問，江華突然生出了想要惡作劇的心思，她沉吟片刻，回答道：“大概，是因為愛吧。”

嚴格說起來，這個答案也不算錯誤。

虛沉默不語。

‘愛’

“撒旦先生在催了，這次就先到這里吧，小悠，神威和神樂就麻煩你幫忙照看一二了。”

朝神悠揮了下手，江華留下這樣一句話后轉身消失在了院子中，也不管她惡趣味的那句話給虛造成了什么樣的影響，就這么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神悠：為什么要把孩子拜托給他這個叔叔看管啊混蛋哥哥在嫂子那里的可信度就這么低的嗎

虛：愛會讓人死亡

第43章

江華一走，院子里安靜下來。

神悠盤腿坐在草墊上，翻著日歷查看他到底在這里待了多長時間，沒想到稍不注意就過去這么久了。

不妙啊，不知道神威那小鬼現在在哪還跟著鳳仙嗎或者說因為太煩人早就被干掉了

虛走進房間，在神悠對面坐下，后者顯然早已習慣這種場面，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只專心地研究日歷。

他對時間的敏感度同樣不高，但比起神悠，還是稍微好一點的。

距離上次回歸，已經過去五年。

這五年里，攘夷戰爭終結，幕府成為天道眾的傀儡，松陽的學生們成了一盤散沙。

要折斷那群小鬼不屈的意志很容易，只需要讓他們敬仰的“松陽老師”死在他們自己手上就好。

當然虛還有更省時省力的方法，但在最后動手之時，他改變了主意，他想再看看松陽親自選擇的這群學生還能做到什么程度。

無論是幕府，還是天道眾，虛都無所謂，他只想在自己永恒的生命中盡可能找到趣味，若是這趣味能終結他的生命當然是最好。

“請問，我能請假回家一趟嗎”

確認完時間，神悠像小學生一樣舉手發言。

被迫待在地球當虛的陪練雖然挺有意思的，但現在家人去世，他有必要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