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浮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嘆了口氣。
“不如直接脫了你,拍個艷照送給周紋,你以后肯定得把她給供著,然后我就還她人情了。”
哪知這一出口,艾景初卻忍不住笑了。
他笑得極淺,嘴角的小窩漸漸凹了進去,隨后睜開眼說道:“你就這么謝我?”
艾景初這一突然出聲,著實嚇了她一跳,幸好車早停下了,不然得被她開到河里去。
“我……我……”曾鯉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發動車子繼續朝前。
他坐直了一點,“周紋給你打過電話?”
“嗯。她說你會收拾他們,要我替他們求情。”曾鯉老實交代。
“他們整你的。”他說。
“啊?為什么?”
“在我這里沒得到答案,知道你好對付,就來試探你了。”
“真的?”
“百分之八十。”他答。
曾鯉聽到這席話的時候,哭笑不得了。他們捉弄她,她還在替他們著急。
她認真地開著車且沉默著,所以顯得有點嚴肅,讓旁人產生了些距離感,和常出現在臉上的羞澀膽怯截然不同,艾景初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她沒有留指甲,但是上面卻涂著粉色的指甲油,耳朵上的耳墜是魚形的,這使得他想起自己兜里的東西。
他以為她生氣,便說:“都是孩子,別較真。”
“他們年紀和我差不多。”
“他們沒接觸過社會,你早工作了。”艾景初解釋。
“你真護短。喝茶的時候還說要做嚴師呢。”曾鯉說。
“這不沖突。”
這時,艾景初從身上摸了個東西出來,遞給曾鯉,“是不是你的?”
曾鯉微微側臉一看,是個黑色的發圈,上面有一條藕色串珠粘成的圓乎乎的小魚,正是她今天扎在頭上的那個。
“怎么在你那兒?”曾鯉將手從方向盤上移開,接了過去。
“地上撿的。”艾景初答。
因為患者要躺著的關系,經常會遇見人家掉東西出來,他很少替病人拾起,不是因為他懶得彎腰或者怕麻煩,而是地上太多細菌,手一弄臟,手套又要換掉,所以他只會開口提醒下就行了。可是,剛才他卻鬼使神差地替曾鯉拾了起來,甚至周紋的聲音出現的時候,他還將它收進兜里。
曾鯉謝過后,又想到什么,遲疑著說:“其實我……”
“你開過路口了。”艾景初去打斷她。
曾鯉急忙減速,“和你說話去了,沒注意。”
“沒事。你朝前,下一個路口那里有條小路可以繞回來,很近。”艾景初說。
于是,她按照艾景初的指示,在面前拐下主道,開進一條單行道。那路緊挨著河邊,是條老街。最近政府在搞濱江形象工程,居民全被遷走了,正在待拆,幾乎沒有路燈,也沒有行人和車輛,若不是艾景初帶路又在旁邊,曾鯉肯定不敢走這里。
光線太暗,她把遠光燈打開,又朝前走了一截,突然看到前面有一輛車泊在路中間。
“這車真沒公德心。”曾鯉說。
“過得去嗎?”
曾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