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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了蹭趙船的肚皮。

趙船只覺得肚皮上被磨得癢癢，伸腿抵住了城城的腹部，讓他遠(yuǎn)開些。

城城卻不依，單手握住了趙船的腳踝，自趙船懷孕后，就瘦了許多，就連腳踝看起來似乎也是脆弱易折的，城城的手指輕輕扣住他的腳腕，大約只覺得這太細(xì)了，又不放心的挪了挪，移上去了些。

順著腳腕一路往上，指腹摩挲著趙船的小腿，原本簡單的動作，卻不知不覺變味了。

趙船看著城城不知不覺瞇起的眼，打了個哆嗦。

他想起了那個夜晚，黑狼尖銳的牙齒、鋒利的爪子，與之那粗壯的分身。那個時候駕馭著這具身體的人格該是城城，是他在嗅了石蓮花后，強(qiáng)暴了自己。

“你放開我。”

此時趙船已經(jīng)退無可退了，他的背脊抵在墻面上，手里緊拽著床單，警惕的看著城城。

見他這模樣，城城撇了撇嘴，松開了手，卻還是不舍得的又蹭了蹭，在作罷，“你不喜歡我嗎？”他單膝跪著，蹲在趙船跟前，就像個被大人討厭了的孩子，臉上滿是委屈。

趙船輕輕的“嗯”了聲，看著他，沉沉道：“我只喜歡顧項(xiàng)城，你要是能夠回去，就快點(diǎn)讓顧項(xiàng)城出來。”

“為什么？明明你以前對我很好的啊。”

“因?yàn)槟莻€時候我以為你是顧項(xiàng)城。”

趙船見他傷心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顧項(xiàng)城知道你的存在嗎？”

“他不知道我的存在，每次我出來時，他都以為自己是睡著了。”

城城的手掌蹭了蹭趙船的臉頰，揚(yáng)起嘴角，眼角微微瞇起，“要說啊，這個世上大概就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的存在了。”

“那么從研究院里逃出去的也是你？”

城城點(diǎn)點(diǎn)頭，食指勾住了趙船的大拇指，見他沒反應(yīng)，便心里竊喜了下。

“你是怎么做的，顧項(xiàng)城說，若是沒有研究院里面的人，是根本逃不出去的。”

“研究院里有個叫錢塞的男人，他的愛人被一個獸化的變異體殺死了，我就對他說，我可以替他報(bào)仇，但條件是送我出島。”

“研究者不能處決變異體嗎？”

“可以，只是那個變異體非常珍貴。”城城歪著頭，扯開嘴說道：“那個變異體獸化后是一條藍(lán)色的人魚，我記得我把它殺死的時候，他滴下的眼淚、流出的鮮血都是藍(lán)色的，非常漂亮。”

“那時，胡重溫發(fā)現(xiàn)這條人魚死了，都快氣炸了。”城城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他見趙船不說話了，便又蹭了過去，勾著趙船大拇指的食指動了動，討好著他，“我不想那么快回去，你讓我在呆會兒吧

。”

趙船剛想說話，就聽門外傳來的聲音，是胡重溫讓人來叫趙船過去檢查身體的，這邊城城聽了，立刻就起身去開門，笑著歡送趙船出去。

城城咬著趙船的耳朵輕聲說：“我在呆會兒，等你回來了，我保準(zhǔn)還你個完完整整的顧項(xiàng)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