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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d班傳到e班則變成了:“郭鶯對韓遇死纏爛打,被韓遇拒絕了,原因她想腳踏兩條船,她同時喜歡韓遇和蘇淮!”
而e班就夸張了,對f班說:“郭鶯到處跟人說韓遇是她男朋友,別人不信,她就畫了一本素描對韓遇告白,向全校宣告,韓遇是她的。但是韓遇不喜歡她,這個賤女人,特別不要臉!”
于是這些話題把學(xué)校的不安分子勾出來了!
“郭鶯還說自己是全校最美的,說她是校花!”
“我呸——!”
“不止如此,她還說自己是我們年級的老大呢,說整個高二屆沒人敢惹她!”
“這個賤女人,不收拾她以為自己有多拽!”
“哼,她最美?好啊,老娘等下就去看看全校最美長什么樣。”這把聲音含著濃重的嘲諷。
然后就是無盡的嘲笑,流言紛紛。
演變到最后,半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都知道了這件事,但是各個版本不一,誰也不清楚誰的版本才是對的,秉承著心里對郭鶯的濃重厭惡,開始找她麻煩。
走廊上。
開始有女生撞她的肩膀,嘲諷地凝視著她,語氣輕飄飄的問:“全校最美?”
郭鶯嚇得趕緊低下頭去,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答話。
那群女生把她圍著,不懷好意地轉(zhuǎn)圈圈,眼神蔑視,“哪最美?我沒看出來啊,要不進(jìn)女廁所去,把衣服扒了讓我們看看?”
郭鶯心里更害怕了。
而沒有人去幫她,耳廓邊緣,是女孩們無盡嘲笑。
那為首的女人叫顏如畫,是高二屆最愛生事的叛逆生,她俯視著郭鶯,慢悠悠啟唇:“郭賤人,你說你是全校最美?”
“我沒這么說過。”郭鶯低著頭,不敢看顏如畫的臉。
☆、028 做不了惡人
顏如畫此時就站在b班的門口,b班的同學(xué)全部看得清清楚楚,那幾個女孩把郭鶯圍著,不讓她進(jìn)教室來。
郭鶯絞著自己的衣角,不敢輕舉妄動。
“道歉。”顏如畫眼神輕慢。
郭鶯咬著唇,心里覺得很屈辱,但是她又不敢惹顏如畫這樣的女生,于是緊緊攥住自己的手指,對顏如畫說:“對不起。”
雖然不知道要道歉什么,但是如果不道歉就要吃巴掌,郭鶯心里很清楚,她寧愿道歉,也不愿在全班面前吃巴掌。
聞言。
顏如畫眼中的笑意變冷,巴掌就抽上去了。
郭婷蒼白著臉,長發(fā)掩蓋下的臉龐已經(jīng)腫了,浮出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還說自己沒有說自己是最美的?你要是沒說,為什么要道歉?”顏如畫狡猾地說,既然來找事了,那么不管郭鶯說了什么,她這巴掌是一定要打的。
郭鶯忍氣吞聲,一句話不敢答。
“還有,你說自己是高二屆的老大?你最拽?沒人敢惹你?那我顏如畫叫什么呢?我是不是也要給你叩個首,拜你為老大啊?”顏如畫繼續(xù)自己的話題,她才不管郭鶯有沒有說過這些話,她不需要去證實,只需要獲得關(guān)注。
現(xiàn)在大家都傳郭鶯是高二屆的老大,那么愛挑事的顏如畫當(dāng)然是來找她算賬了,等她修理了郭鶯,所有人就不會再說郭鶯是老大了,只會說郭鶯被顏如畫修理了,這正中顏如畫下懷,做一個人人懼怕的高二屆女老大。
每個學(xué)校都會有這么一群人,乖張,跋扈,叛逆,搶眼,她們通常都長得不錯,也是因為長得不錯,男生們給她們撐腰,女生們給她們面子,所以在學(xué)校里混得風(fēng)生水起,雖然成績不怎么樣,但總有人買她們的賬,對她們溫柔,男朋友一個換過一個,打扮越來越夸張,性格越來越叛逆。
而學(xué)校,總在靜待一個時機(jī)開除她們。
“這句話我從來沒說過。”郭鶯聲如蚊吶地說:“我朋友就兩個,怎么可能說自己是老大?”
顏如畫歪頭淺笑,兩個迷人的酒窩,深深陷下去,“那我就不知道咯,或許是你心里不爽我呢?每次看見我經(jīng)過你們班去上女廁所是不是氣得牙癢癢啊?很想出來打我一頓呢。”
“我真沒有,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怎么可以在心里討厭你呢?”郭鶯急聲解釋。
但顏如畫壓根就沒聽,她一掌抽在郭鶯臉上,表情越來越得意,“好了,前面兩件事我們解決好了,接下來我們來解決韓遇的事情吧。”
郭鶯眼淚都快出來了。
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呆立在顏如畫跟前,有一種想咬舌自盡的沖動感。
可顏如畫才不會同情她的楚楚可憐,攥住她的頭發(fā),照著她的臉,淋下了一瓶喝剩的雪碧,“來,跟我們說說,你是怎么想追求韓遇然后被拒絕的?還有蘇淮,說說你想腳踏兩條船的計劃是什么?”
郭鶯死死咬住嘴唇,不言不語。
空氣中都是雪碧的味道。
場面暴戾。
郭鶯瞪著顏如畫,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瞪著瞪著,終于控制不住,下巴微微顫抖起來,哽咽著說:“我真的沒有做過,我說過很多次了,為什么你們不信?放開我,要是你們在這樣對我,我就告訴我媽媽了。”
顏如畫一點都不怕,攥著郭鶯的頭發(fā),嗤嘲出聲,“去說啊,就算你把你祖宗十八代請來,我都不在乎。”
郭鶯眨了眨眼,眼眶中的淚水越來越多了,模糊了她的視線,可她卻不知道能說什么了,閉緊嘴唇,被顏如畫一次又一次羞辱。
很快上課鈴聲響了。
顏如畫松開了郭鶯的頭發(fā),嫌棄地對同伴們說:“咦,全是雪碧的味道,好膩,我以后再也不敢喝雪碧了,咱們回去吧,有空再來找郭鶯聊聊,反正她時間很多,跟我們聊多久都沒關(guān)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