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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背凡人如重泰山,是不是還是重。
他好瘦的樣子。
但是,他的背好寬闊,被他背著,好穩。
是要往下了嗎?自己是不是貼近一點,他背起來更容易。
他累不累。
又為什么要背我。
耳朵都紅了,一定是凍的。
他對我真好
……
滕洋的思路飛呀飛。
白雪卻嫌春色晚,故穿庭樹作飛花。
飛到王鉞息已經站在了天橋底下,她還在他背上趴著。
王鉞息無奈。
“好了。”
滕洋只覺得暈暈乎乎的,猛然意識到停了,然后——
“彭”地一聲。
自己怎么,怎么?
連忙跳下來。
不出學神所料,又摔一次。
王鉞息早有準備,一伸手拉住她,轉半個圈,堅強有力的手臂,環住她腰,經典的偶像劇pose.
可惜,臺詞一點也不唯美。
“你每天到底在想什么?”
被學神兇了,小姑娘還來不及委屈,就見王鉞息一抬手,幫她扶正了帽子,特別嚴肅地命令,“以后上課不許發愣,或者分神。”
滕洋一呆。
還沒從男神剛才幫我撥帽子的暈乎勁兒中醒來。
王鉞息看她懵懵懂懂的,臉更黑,“聽見沒?”
在他幾乎是嚴厲的注視下,嬌嬌小姐終于沒敢問出那句你是我什么人啊你管我,只是點頭。
王鉞息特別恨鐵不成鋼地看她陷在雪地里,無奈道,“學舞蹈的人,平衡不應該這么差吧。”
然后,學神再次伸出了手。
滕洋來不及有任何反應的用自己的小兔子手套握住學神的手,默默走神:第一次牽手,是不是應該把手套脫下來。
“我沒有學舞,那是廖翊葦。”有點小醋。
王鉞息看她,“去年藝術節上,你們不是一起跳的舞嗎?的反彈琵琶,沒練過的人跳不出那種味道。”
滕洋一下就高興了,其實,她是學過一點來著,只不過是媽媽覺得女孩子要練氣質,不像廖翊葦,是專業級別的。其實,班里跳舞的女生挺多的,自己并不算出眾。滕洋琢磨著:他居然認真看了啊,他那時候就注意我了嗎?
王鉞息看她又開始走神,幾乎是已經可以想見她的學習成績下滑幅度不止于此了。可是,看小姑娘特別興奮的樣子,又覺得不好說什么,算了,反正有自己在,慢慢教吧。
到了琴行,兩個人和老板打了招呼就開始練習。
,這種程度的曲子,對滕洋或王鉞息,都不算難。
滕洋摘下帽子,偷偷整理頭發,一回頭,看見并排放著的兩張琴凳,不知道為什么,臉就紅起來。
然后,就看見王鉞息已經打開了琴蓋,在左邊坐下。
他單手彈琴,神態專注,滕洋很想問,為什么用一只手彈琴,可是,她再暈也知道,王鉞息不會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