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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鉞息的心突然“嗵”地跳了一下，就像壓不住水花的魚。

顧勤目光掃過秦歷煒和陳平，“回去上課?！?

“謝謝顧老師?！?

“謝謝顧老師?！?

兩個人都鞠了躬，老老實(shí)實(shí)回去。

王鉞息緊緊咬住了唇，貼在褲縫的掌心開始出汗，顧勤開了抽屜，扔給他一只特別板正的黑色本子，“兩千字的檢查，先給我把認(rèn)識寫清楚?！?

王鉞息突然抬起頭，條件反射似的沖出一句話，“我拒絕！”

顧勤開了抽屜一抽戒尺，一板子敲在他屁股上，“王鉞息，想清楚，你是在和誰說話！”

王鉞息疼得差點(diǎn)軟在地上，卻還是站直了身子，“和誰都一樣。您可以打我，但是，我的筆不是用來寫檢查的?！?

第七章

碰撞與交融

王鉞息一句話激起千重浪，顧勤是亂石穿心，驚濤拍岸，血液撞胸腔，卷起千堆雪。他騰地一下站起來，一把抓戒尺，一手將王鉞息按在收拾得整整齊齊所以有很大空位的辦公桌上，一板子一板子，重重拍在王鉞息屁股上。

“挨打還是罰站，打屁股還是打手心，搞衛(wèi)生還是寫檢查，這些都讓你決定，是你教我還是我教你？”他每說一句，手底下就有幾板子落下去，話不亂，板子的節(jié)奏也不亂，就是一個屁股，打得王鉞息掙扎閃避都不得，最后問的那一句，一板子貫穿兩瓣屁股，疼得王鉞息連眼淚都掉下來了。

許多為了塑造人物，都說是經(jīng)受多嚴(yán)重的打，一滴眼淚也不落，但是板子真敲在身上，皮里肉外的疼著，哭不哭那不是挨打的人說了算的。不哭未必是堅強(qiáng)，哭，也不見得是懦弱。但是王鉞息不這么想啊，這么大的人了，被老師按在辦公室打屁股，還被打哭了，他丟死人了。索性更咬著牙，一聲不吭。

顧勤也看出他犟起來了，放開了按著他后背的手，學(xué)校辦公室的辦公桌，顧勤的大桌子是和對面的老師背靠背拼在一起的，也抓不住桌沿，一下子沒人按了，王鉞息疼得險些從桌子上滑下來。顧勤扶了他一把，王鉞息發(fā)著脾氣甩開了。

顧勤聲音冷冰冰的，“沒挨夠是不是，你什么態(tài)度？”

王鉞息犟著筋呢，哪能回他的話，就在那直挺挺地站著。

顧勤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我還委屈你了不成？”

王鉞息沒說話，卻站得離顧勤更遠(yuǎn)了些。

顧勤握住了戒尺，在半空中揚(yáng)了揚(yáng)，王鉞息不受控制地閃避了目光，顧勤知道他是疼怕了，倒是心疼了一點(diǎn)，“什么想法，說話。這兒又沒別人，你跟我耗到下節(jié)課，其他老師都回來了，再這樣打你，你不覺得沒臉我還怕丟人呢?！?

王鉞息咬著唇，還是不說話。

大概揍人的老師、爸爸、哥哥們都是這習(xí)慣，好好跟你說話，最煩就是你站在那不開口，顧勤也是一樣，才心平氣和了點(diǎn)，王鉞息又在那裝稻草人，他一下又火了，“過來！”

王鉞息往前挪了一步。

顧勤用戒尺虛指了指自己跟前的位置，“到這來?！?

王鉞息有些不情愿，卻還是過來了。

顧勤再指，“轉(zhuǎn)過去?！?

王鉞息有點(diǎn)害怕卻又有些拗，便轉(zhuǎn)了半個身子。

顧勤聲音提高了，“我讓你轉(zhuǎn)過去！”

王鉞息背過了身子。

顧勤走了小半步到他旁邊，左手?jǐn)r過他的腰，右手又是戒尺，“啪！”地一下，然后開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