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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原以為小憐的家會是撲素而簡陋的破舊小房子,可是實際看到卻與想像有點出入。當然這里屬於城墻中層的區(qū)域,并不可能豪華到哪里,不過小小一個孩子住的地方,除了自己的房間,竟然還有另一個大睡房,放著的床能讓三四個人同時睡在上面也是綽綽有馀。房子是以暗啡色的木板建成,里面的家俱大多同樣是由木制成,可是除了必須的用具,就幾乎什麼也沒有,無法找到年紀相襯的毛茸茸布偶,也看不到粉色可愛的小飾物。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老人家的居所,簡潔到令人寂莫的地步。
五人經(jīng)過這冗長的一天,早就已經(jīng)累透了,很快便合情合理合法地分配好睡覺的地方。理所當然的是薇薇拉她們四位占一個房間,小憐睡自己的睡房,然後哈德隨便睡在洗手間什麼的,基本上男生在這種時候大多沒有人權(quán)可言。
不過其實哈德在昨天才是活動時間最長的,而且中途沒有休息過,所以身體早就派出名為「酸痛」的士兵作無聲抗議。他在客廳隨便找了個角落躺下,閉上雙眸的那一剎,思緒就已經(jīng)像是被風(fēng)吹熄的微弱燭火般迅速遠去。
原本以為自己會在黃昏甚至更晚才會恢復(fù)意識,可是似乎沒過了多久,身體又被不明的外力入侵。
「……?」
悅耳的女性聲音在耳膜生根,感覺到臉龐不停被輕撫,不過身處沉睡中的人,即使是被多吸引的東西引誘,身體還是會憑著本能把那個東西「拒絕」的。
然而,那個力度越來越大,已經(jīng)到了本能無法無視的程度,昏昏沉沉的思緒被拉回了現(xiàn)實,才能清楚聽到聲音的內(nèi)容。
「哥哥…哥哥…」
就算意識多迷糊,但如果是薇薇拉她們的聲音,哈德沒可能認不出來,而且會叫自己「哥哥」的,能想到的可能性就只有一個。
那孩子…小憐…?
如果是薇薇拉在叫自己,哈德一定會認為是惡作戲或是什麼麻煩事,不過是小憐的話,生怕會是刻不容緩的急事。
想到這里,哈德彷佛靈魂被粗暴地擲向身體,強烈的感覺使他很快地清醒下來。
睜開注鉛般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十分猛烈的陽光,似乎的確沒睡了多久。
然後朦朧的視線不斷浮游,想要尋找小憐的身影,只見她僅僅蹲了在自己的腦袋旁邊,身上仍穿著薇薇拉的黑色洋裝。雖然小憐比薇薇拉小只一點,不過洋裝也尚算合身,只是外觀由原來的短裙變成了及膝裙而已。
不過正正沒有更換衣服,所以里面和回來的時候一樣,能看到光溜溜的大腿內(nèi)側(cè),以及更里面的禁忌花園。
也許是出於罪惡感的關(guān)系,不但青春的情感沒有爆發(fā),反而害羞地移開了視線,整個從地上彈了起來,生硬地擠出聲音。
「怎,怎麼了,小憐,你還沒睡嗎?」
「剛才睡的時候有很大的蟲子爬過我的脖子,然後走到床的後面…很可怕…哥哥能不能幫我把它弄走…?」
「是嗎…你帶我去看看吧…」
聽到是如此無謂的事,哈德確實有一刻覺得麻煩,不過真的是一剎那而已,看到她憂心忡忡的表情,念頭下一秒便一掃而空。
走到小憐的房間,然後按照她的指示,爬到床上窺探後面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昆蟲,可是卻什麼也沒發(fā)現(xiàn)。
正當想要搖頭報告情況,可是身後卻突然被一股輕柔的力量壓住。
「哥哥…」
「怎,怎麼了…突然爬上來…」
視線只見她的雙腳已經(jīng)懸在半空,似乎整個掛在自己的背上,讓哈德不敢動彈,害怕她會從高處摔到地上。
光亮的粟色長發(fā)在他的頸部傾瀉而下,在陽光之下顯得閃亮誘人,同時傳來陣陣幼嫩的芳香,如果以妖艷的紅玫瑰來形容薇薇拉散發(fā)的香氣,那麼小憐的絕對是稚幼的小白菊。長發(fā)騷著脖子的感覺讓人感到既痕癢又興奮,讓哈德不禁打了個顫。小巧的手臂冷不防系在哈德胸前,不知為何輕撫著他的胸口。
「哥哥…能不能和小憐做舒服的事情?」
「你,你,你在說什麼傻話啊,沒睡醒嗎?」
邊說邊以宛如羽毛般的輕幼力度慢慢向下掃去,在肚臍附近打轉(zhuǎn),刺撓的感覺蘇蘇麻麻,然後再慢慢向下愛撫…
「小憐很清醒,只是很想和哥哥做而已…」
「你,你別聽她們亂說啊!這不是能隨便和陌生人做的啊,必須要是很重要很喜歡的人才行!」
被渾圓的小手輕輕握住,全身有如被電流通過,不停亂竄,澎湃的熾熱感化成海浪不斷襲向全身,腦袋因為流通的血液減少變得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全身發(fā)燙,幾乎想要沖破血管的強烈脈搏,以及纖細手指的柔軟觸感。
「不是這樣的,小憐只是想一起舒服…好嗎…哥哥,就一次,一次就好…」
說完一邊在哈德的脖子吹出輕柔的空氣,一邊用嬌滴滴的軀體在哈德的背上來回摩擦,不過傳來的并不是衣服與衣服的粗糙質(zhì)感,而是與平滑肌膚的火熱觸感。
原來小憐已經(jīng)在不知何時,把薇薇拉的裙子脫了下來。
背部能清楚感覺到擠壓而來的溫柔壓力,規(guī)律的速度配合熟練的動作,讓哈德的理性面臨淪陷的邊緣。
「求求你…我真的…很想…這是最後一次…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