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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星河也滿意了,手伸進被窩里摸索了一會兒,聽到池旭悶哼一聲,得意地笑起來,“我還以為你無欲無求了呢。”
池旭忍無可忍,翻身制住他,咬牙切齒:“你就是欠的!”
荀星河的臉皮之厚,一般人沒個三年五載是趕不上的。他抬腿勾住池旭腰身,笑得促狹:“東西買了不用多浪費。”
……
他們最后還是一起洗了澡,只不過荀星河是哼哼唧唧閉著眼睛享受服務(wù)的那一個。
池旭第二天一早就到學(xué)校去了,他今年大三,課排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一周里難得有兩天空閑。
荀星河則是被鈴聲吵醒的,閉著眼摸到手機,憑感覺接通了電話。
“誰啊?大早上的擾人清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無語道:“都已經(jīng)十二點了,你做白日夢呢?”
“傅悅時?”荀星河咸魚般癱在床上,都不帶翻身的,“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出來喝酒。”傅悅時說完,考慮到他的境況,又補充了一句,“我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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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后,城東一家私房菜館的包廂里。
“暫時先要這些,謝謝。”
將菜單交給服務(wù)員后,荀星河雙腿交疊往后一靠,瞇著眼跟沒睡醒似的。
對面戴眼鏡的男人一臉嫌棄,“你還真是不跟我客氣。”
荀星河:“不是你自己說要請客的?”
傅悅時淡淡糾正:“我說的是請喝酒,不是請吃飯。”
“有區(qū)別嗎?”荀星河慵懶撐開了一只眼。
區(qū)別大了。
兩個人喝酒叫對飲,一個人看另一個人吃飯,還要幫忙付錢,那純粹是吃飽了撐的。
上趕著做冤大頭的傅悅時叼了根煙在嘴里,沒點,“你就打算這么一直閑著?”
“閑著有什么不好。”荀星河漫不經(jīng)心地笑了笑,“每天該吃吃該喝喝,一覺睡到自然醒,這樣的舒坦日子上哪找去。”
他那點破事,傅悅時不算門清,但也知道個大概,聞言冷笑一聲,“你就作吧。”
荀星河沒接話,轉(zhuǎn)頭移開目光望向窗外,轉(zhuǎn)移話題道:“這么急著把我叫我出來做什么?”
他和傅悅時認(rèn)識很多年了,是從小穿開襠褲一起在城中村上躥下跳的交情。
只是后來發(fā)生了一些意外,荀星河被突然冒出來的便宜爹接了回去,他平靜無波的人生也在十四歲這一年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時候兩個人還是半大的孩子,也沒能留下個聯(lián)系方式什么的,原以為此后很難再有什么交集,沒想到轉(zhuǎn)頭又在大學(xué)校園里重逢了。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傅悅時不禁懷疑自己在他心里究竟是個什么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