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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個問題,姜禾卡殼了。看著江澤林詢問的目光,姜禾心理咯噔一下。
“……不是,是我中間牽線促成的他們合作,股份也不是陸哥給的,是幾方商議后的結果。”姜禾只是粗略的說了一下,不準備透露細節。
江澤林放下水杯,用遙控器關了電視:“這個項目很有潛力,為什么不找你哥?”
姜禾知道她爸在意的不是什么潛力不潛力,她索性耍賴:“我哪知道那么多啊,他們說有個項目缺資金,我還以為是什么不起眼的項目,小打小鬧的給我哥到時候又被你們說。”姜禾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江澤林嘖了一下,一副被打敗的樣子:“誰說你了?你看看這個家里誰敢說你,你還有理了。我說什么了你就甩臉子,這么大的項目我問問有錯嗎?”
姜禾蔫了吧唧的窩在沙發里抱著靠枕不吱聲。
“說說吧,為什么瞞著我?上次你大伯說譚家晚宴陸關爵也帶著你去了?”
姜禾敏感的捕捉到了江澤林語氣里有些不易察覺的不認同。
“誰瞞著你了,開始我也不知道能整這么大,這不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嗎,從進門到現在,您讓我說句話了嗎?再說了,現在就算說了有什么用,你還能把陸哥手里的股份搶來啊,要不我把我的給你!”姜禾梗著脖子跟只炸毛的鳥一樣嘰嘰喳喳。
☆、第 67 章
“你看看,你看看,這孩子,我說什么了你就急眼。我說要你股份了嗎?我是問你跟陸關爵……”
“我跟陸哥什么!又不是陌生人,帶著我出去玩你還問東問西,回頭我要是交了男朋友,你是不是得一天24小時派人盯著啊!”
“唉!我說你……”
“懶得跟你說了!”沒等江澤林說完,姜禾一甩袖子上樓走人。
關上臥室門,姜禾的小心肝撲通撲通都要跳出來了,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家里人知道她跟陸關爵在一起了,最起碼她爸是肯定要反對的。
跟江澤林的這個話題算是無疾而終,姜禾換上睡衣躺在床上一直沒睡著,直到午夜她慢吞吞起身下樓來到廚房。
站在案臺前抱著水杯看眼前水壺的指示燈發呆,腦子里還在轉著之前江澤林的話還有他那微妙的表情。
“小禾,這么晚還沒睡啊。”身后的動靜讓姜禾激靈了一下。
“張姐啊,我來倒杯水。”姜禾說著往外看一眼。
張姐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然后放低聲音:“放心吧,睡了。”
姜禾點點頭,然后轉過身面沖廚房門觀察著外面,音量也壓了下來:“怎么樣?”
張姐搖搖頭:“她基本一天都在家呆著,也沒見她怎么出去,不過宇少爺怕她悶得慌給她報了幾興趣班,不過她好像都沒去。”
“她出門不讓你跟著?”
“這才幾個月啊,身體利索著呢,我沒理由跟著。不過這幾個月她就出過三四次門,每次時間也不長。”張姐一邊說,一邊也給自己倒了杯水放在案臺上。
“也沒人來看過她?”
張姐搖搖頭:“沒有,就聽到她跟家里人通過幾次電話。”
姜禾眼睛瞇了瞇:“家里人,她爸?”
“不清楚,聽不到那邊是男是女,她自己說的是家里人。哦對了,還有,讓您說著了,宇少爺還真的把南林投資給了她,說讓她幫忙打理,我這陣子都看見她在房間看資料呢。”
“是我哥給她的接還是她主動要的?”
“這就不清楚了,我知道的時候她已經在看南林投資的資料了,我只知道最近她在跟香港的一個拍賣行洽談一個畫展的項目,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姜禾抿著嘴角沉下目光,她端起熱水杯吹了吹:“你幫我繼續盯著她。”說完姜禾轉身離開廚房。
張姐又在廚房呆了一會兒也隨即離開,整潔的案臺之上只靜置著一個水壺隱約冒著熱氣。
上次姜禾腦袋一熱來找徐詩瀅之后也反思了一下自己,從家里出來后就讓陸關爵找了個靠得住的人。
之后姜禾隔三差五的就會給家里打電話,每次都是挑趙阿姨在忙的時候,不是人讓她找東西,就是讓她寄東西,要不就是讓她跑腿去干什么,反正總能找到事情來給她添亂。完了之后她又跟袁秋抱怨說趙阿姨太忙,讓幫忙寄東西都騰不開手,這回頭生了孩子就更忙不過來了。
她提的隱晦,但袁秋卻上心了,再加上趙阿姨被姜禾折騰的也確實有些忙不過來,偶爾也就隨口說那么幾句。幾次下來袁秋就主動提出要再找個阿姨,最好有月嫂經驗的好專門照顧徐詩瀅。
只要家里有需求,再往進賽人就簡單多了,只不過人是陸關爵安排進來的,為了保險姜禾一次都沒聯系過,這次還真是第一次見面。
第二天一早姜禾一睜眼就撥通了陸關爵的電話。
“怎么這么早就醒了?還以為你得睡到中午。”陸關爵噙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沉沉的直擊人心。他背景傳來了打鍵盤的聲音,還有鼠標偶爾的“噠噠”聲,看樣子是已經在公司了。
“想你了啊!”姜禾在床上打了個滾,毫不避諱地表達著思念。
陸關爵那邊頓了好半晌沒有回答,顯然不知道該怎么應對姜禾的熱情:“咳,吃飯了嗎?是不是還在床上賴著呢?”
“不餓,好不容易放假了,不想起。”姜禾的聲音帶著點半睡不醒的慵懶,聽的陸關爵心里癢癢的。
“聽話,先起床去吃飯。”
“不著急。”姜禾光著身子滾回原位,又裹了裹被子:“問你件事。”
“嗯,什么?”
“徐詩瀅跟我哥的事她爸知道嗎?什么態度?”倆人到現在都結婚了,徐詩瀅她爸都沒露個面,之前袁秋提出想兩家人吃個飯,畢竟懷孕領證這么大的事不可能不讓對方家長知道。
可約了好幾次徐詩瀅都說她爸忙的顧不上,也趕著袁秋和江澤林也忙,所以親家見面的事情就被一托再托到現在都沒見成。
“不太清楚,之前應該是知道的,不過我也很久沒見徐先生了,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陸關爵那邊的鍵盤聲停了下來:“怎么?有什么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