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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哈哈……”看看姜禾,又看看陸關爵,徐詩瀅忽然笑了,笑聲中滿是嘲諷:“我怎么就沒想到,你三番五次的拒絕,我還以為你忌憚姜宇……真可笑,我竟然不如一個十七八的小丫頭。”
直到此刻,徐詩瀅也鎮定了下來,她沒什么好怕的了,就沖姜禾跟陸關爵的關系,她也不可能看自己順眼。
徐詩瀅看著姜禾,所有情緒都被她完美的收斂了起來:“我就說你怎么突然一下就不喜歡我了,原來這就是根源。關爵跟你說什么了?說我死纏著他不放嗎?嗯……不會,他不是那種人,他應該什么都沒說,不過單就是我喜歡他這一點,就夠你恨我了,對嗎?”她彎起嘴角溫柔的笑了,仿佛她面前的姜禾是一個完全不懂事的孩子。
對于徐詩瀅的理解錯誤姜禾不打算糾正,她沒什么可跟徐詩瀅解釋的。
“你在報復我,所以要想方設法拆散我跟你哥。”徐詩瀅沒有用疑問句,她直接為姜禾的行為下了結論。
“你怎么想都無所謂,我只有一個要求,你應該知道。”
“離開你哥?還是不再糾纏陸關爵?還是,兩樣你都要?”仿佛是為了諷刺,徐詩瀅模仿者姜禾方才的口吻。
姜禾歪著頭一臉天真的看著她:“陸關爵不稀罕你,你就算使上吃奶的勁兒去糾纏他又有什么用?我犯的著為這種事情操心嗎?”姜禾帶著刻意刺激徐詩瀅的目的去的,所以她話語隱晦含糊,不承認也不否認:“離開我哥,否則……”你舉起手機晃晃:“今天所說的一切我想不止在場的三個人會知道。”
“你!”徐詩瀅沒想到姜禾會留有后手,她秀美微蹙,顯然有了隱隱怒意:“姜禾,你已經成年了,我希望你做事應該能更成熟一些。”
“有備無患,難道這還不夠成熟?”姜禾嘴角顯出絲調侃。
“……卑鄙!”沉默片刻,徐詩瀅從牙縫擠出這兩個字。
“卑鄙?我?”姜禾好笑:“徐詩瀅,你腳踏兩只船,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論卑鄙,咱倆不一定誰贏誰輸。”
“你!”第三次姜禾噎的徐詩瀅說不出話。
有些事情直到這一刻姜禾才摸出了些許紋路,徐詩瀅為什么在姜宇一死便不再出現,為什么自己逃出生天后她又忽然出現,為什么自己最終會死在她的手里,這一切因為徐詩瀅那句耐人尋味的“時機一到”看到了答案。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呦!爛桃花朵朵開哦!!!
☆、第 44 章
徐詩瀅背后有人這是肯定的了,這個人是譚斌的可能性不大,畢竟現在姜家和譚家還沒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就算有恩怨也會直接針對她大伯家,而不是拐這么大個彎找到姜宇身上。
也許她的目的就是讓姜家落敗,姜譚兩家的恩怨有沒有她中間插手還不清楚,也不能妄下判斷,但姜宇一死徐詩瀅便以精神狀態不好的原由不再露面就能證明她應該是功成身退了。
而徐詩瀅的回歸如今也得到了解釋,她是為了給陸關爵報仇。
如果不是她沖冠一怒為藍顏,姜禾是死都想不到她身上會有問題。不過姜禾不準備提及這方面的事情,目前還不知道徐詩瀅背后的人是誰,所以她不想打草驚蛇。
其實徐詩瀅的誤會也算是為姜禾的真實目的打了個很好的掩護。
“既然婚宴已經延期了,我想你應該回去考慮考慮怎么讓它直接取消,畢竟……”姜禾搖了搖手機。
姜禾的威脅讓徐詩瀅氣急敗壞到了極點,但她表面還依舊維持著平靜,她嚴肅的看著姜禾:“姜禾,大人的事情你最好少摻和,我答應你……以后不糾纏陸關爵怎么樣。”說這句話的時候徐詩瀅沒敢去看陸關爵。
“我都說過了,你糾不糾纏陸關爵我不在意,只要你肯離開我哥,你住他家我都無所謂。”姜禾話里明顯帶著賭氣,陸關爵聽出來了。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不驚動徐詩瀅,然后暗中盯著她的動向。可如果這么做的話,姜宇怎么辦?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哥哥那一捧熱乎乎的感情讓徐詩瀅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糟蹋了。
徐詩瀅走的干脆,她不像孫晶那樣又哭又鬧又撂狠話,她只是看了姜禾很久,然后便轉身離開,與陸關爵擦身而過的時候,她低垂著頭腳步有些倉皇。
辦公室門隨著慣性被“咔噠”一聲合上,室內頓時陷入了一陣尷尬的靜膩。
陸關爵心虛的摸摸鼻子向姜禾的方向邁了一步,剛想張嘴說話,姜禾頭也不抬的進了衛生間,小浩看外面人多又吵,沒敢出來。
又是一聲“咔噠”,衛生間的門被輕輕合上,姜禾安靜的讓他心慌。
“小禾。”隔著門陸關爵小心的叫了一聲。
“等著。”干脆的兩個字將陸關爵剩下的話都噎了回去。
約么過了二十來分鐘,衛生間的門再次打開,陸關爵坐在辦公桌后面跟點了開關似的“噌”一下站起來,帶著些期盼,帶著些小心地看著出來的一大一小,尤其是那大的。
姜禾把小浩安排到沙發上,然后從隨行的包里取出來的路上給他買的畫板和筆:“小浩,自己坐那玩會兒好嗎?放心姐姐哪也不去。”
孩子就跟沒聽到一樣,給就接著,不給也不要,也不吱聲,連個眼神對話都沒有。
陸關爵看這架勢仿佛要跟自己算賬似的,老心肝跟著突突直跳。
姜禾坐在她對面,光看臉色似乎沒有生氣,眼神還隱隱帶著調侃的看著陸關爵:“大叔行啊,跟你出來兩天,連著給你打發走了兩個女人,桃花運夠旺的。”
陸關爵不好意思的抽抽鼻子,覷著她的臉色:好像,真的沒生氣。
他生怕這是強顏歡笑或者失望透頂,前者還好,他能豁出去哄哄,順便還能證明姜禾心里其實是有自己的。后者嘛……懸了!
“這就是你不告訴我的原因?”姜禾歪著頭打量陸關爵,對方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窩在老板椅里不吭聲,看自己的眼神都帶著小心翼翼。
“那個……”陸關爵又摸摸鼻子:“嗯。”
沒了?這就說完了?剛剛跟徐詩瀅還叭叭講道理呢,怎么到她這就剩個“嗯”了?
姜禾不甚滿意的撇撇嘴,可這個表現在陸關爵眼里就代表著要壞菜,她家小禾掉臉子了!
解釋,趕緊解釋,高低得先把眼么前兒的事兒解釋明白了。
“我在香港給軍子看腿的時候,她是那個醫院的醫生……”陸關爵說到這里頓了頓:“她被患者糾纏,我幫過她,就那么認識的。我帶著孩子又要照顧軍子,在醫院她幫我們挺多,我其實,挺感謝她。”
英雄救美啊,姜禾心中吐槽。
“后來祁哥讓我去幫徐先生辦事情才知道那是她父親,幫徐先生做過一陣子事,那時候……”陸關爵瞄了瞄姜禾的臉色,還行,挺平靜:“那時候徐先生明里暗里的提過,不過我沒同意。”
提過什么,姜禾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上哪撿這么老實能干的大胖女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