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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還是算了,都怪我不小心,這次就當(dāng)遇見神經(jīng)病了,下次我會小心些的。”
陸關(guān)爵又嗯了一聲,有些遺憾的轉(zhuǎn)頭看看緊閉的臥室門。小浩跟他的關(guān)系很好,以前這孩子也愛猴在自己身上玩,可自從親眼看著他爸葬身火海之后,孩子就患上了失語癥,由于不能說話情緒低落,漸漸的開始自閉,這兩年越發(fā)開始嚴重起來。
以前來的時候還好,但也許孩子的體制越來越不好的緣故,最近幾次來,孩子總是在睡覺。
陸關(guān)爵皺皺眉,其實是還想進去再看一眼,可他實在不想在這個屋子里待下去了。
“行了,那嫂子你好好照顧孩子,我先走了。”說著陸關(guān)爵將一個信封伸手就要放在茶幾上。
“不行,我不能要這個。”孫晶淚眼婆娑的握住陸關(guān)爵的手示意要把錢推拒回去,可握上以后就再也沒動。
陸關(guān)爵下意識的就要往出抽手,抽了一下竟然沒抽出來。
“關(guān)爵,你知道的……”
“嫂子!”陸關(guān)爵搶聲提醒,轉(zhuǎn)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孫晶,側(cè)頂燈光映出他寬大肩膀的陰影整個籠罩在孫晶面前,目光如炬渾身散發(fā)著濃濃的警告威壓。
孫晶不由自主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下面的話全都一股腦堵在了嗓子眼。
陸關(guān)爵沒再說什么,抽出手轉(zhuǎn)身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一起來捉蟲子怎么樣,預(yù)備~~~開始!(^o^)/
☆、第 19 章
關(guān)上門的剎那,原本還隱隱抽泣的孫晶瞬間垮下臉來,不甘心的目光似要穿透門板。
緩了幾口氣后,孫晶轉(zhuǎn)身“嘭”的一聲推開小臥室房門,看著床上睡死過去的羅藝浩,原本不甘的眼神變得陰毒起來。
孫晶一氣之下把孩子的枕頭抽出來就往他臉上捂去,眼瞅著枕頭就要觸及到孩子面頰時,孫晶又不知想到什么,深吸一口氣,恨恨的將枕頭砸到孩子身上轉(zhuǎn)身離去。
從始至終小浩毫無醒過來的跡象,臉頰也透著些異常的白。
姜禾總算熬到了放假,雖然給予她休息的時間只有短短兩周,但對于姜禾來說,那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
這幾天姜禾基本除了吃就是睡,狠狠的將這幾個月甚至連帶上輩子擔(dān)驚受怕缺的覺都要補回來。自從重生以來,一開始是激動的睡不著,到后來是下苦功夫復(fù)習(xí)課本早起晚睡披星戴月,現(xiàn)如今……睡醒再說。
姜禾光著身子就穿了一條小褲衩,半趴著,大腿一跨將被子夾在腿中間呼哧呼哧睡的天昏地暗,全家也都持著放任自流的態(tài)度,要不是趙阿姨來敲門,她能睡到晚飯。
“小禾,小禾。”
姜禾翻身。
“小禾,起床了,三點了。”
姜禾再翻身,嘴里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
“小禾,你同學(xué)來了,在樓下呢,你快點起來吧。”
姜禾迷了嘛瞪的使勁把眼睛撬起個縫:同學(xué)?誰?腦子基本上已經(jīng)轉(zhuǎn)不動了,伴隨著趙阿姨的敲門聲空白了好長時間。
“誰啊?”半晌后迷迷糊糊的聲音響起,聽上去還沒醒。
“是季澤啊,她過來找你玩,人家等半天了。”
姜禾沒想到寧季澤回來找她,磨磨蹭蹭的起來穿衣服,刷牙洗臉。
而樓下趙阿姨給寧季澤端了果盤飲料,有些抱歉的說:“季澤你先等一會兒吧,小禾這丫頭還沒起呢,我已經(jīng)叫她了,馬上就下來,來,你先吃點水果。”
“謝謝趙阿姨,我沒關(guān)系的,都來打擾過多少趟了,您不用招待我,我在這兒等她就行。”
寧季澤只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趙阿姨也是打心眼兒里喜歡他,這孩子無論什么時候看都是干干凈凈,禮貌周到。
“沒事,沒事,你喜歡吃什么跟阿姨說,一會兒阿姨給你做。你說小禾這孩子,自從放假到現(xiàn)在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都快成小豬了。”
趙阿姨話語帶著寵溺,笑瞇瞇的又去給寧季澤端了盤點心。
寧季澤沒有說話,只是聽了趙阿姨的話,嘴角微微翹著,似乎在很認真的聽。
“哪就成豬了,豬還知道餓了哼哼呢,您要不叫我,我連飯都省了。”姜禾趿拉著拖鞋送樓上下來,居家的背心長褲,頭發(fā)也是草草拿跟皮套扎起啦,整個人隨意的很。
“瞧瞧這話說的。”趙阿姨頗為無奈的跟寧季澤遞了個眼神,然后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其實姜禾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隨著年齡的降低,覺也跟著多了起來,之前有多少年她都是每天早晨五六點自己就醒了,然后想睡都睡不著。可現(xiàn)在,一閉眼一睜眼,一天就過去了,年輕真好!
由于覺睡的有點多,姜禾的眼皮都帶著微微浮腫,臉也是肉嘟嘟的透著饜足的紅潤,寧季澤就那么盯著她看了看,忽然咧嘴笑了笑。
“笑什么?”姜禾莫名其妙的低頭打量自己,還以為是衣服沒穿妥當(dāng)呢。
寧季澤搖搖頭:“沒什么。”
姜禾撇撇嘴,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fā)上:“怎么想起來我這了,小北呢?”
相處了兩個多月,如今兩個人的關(guān)系比較親密,甚至比蕭北都近。
“他還能去哪,從放假我就沒看見他。”
不用猜,鐵定又跑俱樂部了,最近又愛上了單板滑雪,一放假就組織了一撥人奔郊區(qū)滑雪場了,到現(xiàn)在家都不回,撩的找不到人,他爹都要考慮認寧季澤當(dāng)兒子了。
寧季澤把面前的果盤往姜禾那邊推了推:“年前準備怎么過?”
姜禾塞了個草莓含含糊糊道:“過兩天去我大伯家,然后從那邊直接去我爺家過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