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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姜禾正整理著明天去學校要用的東西,高中的記憶太久遠了,姜禾無奈只能給夏琳琳打電話一一核對。
“哎我說你怎么住個院就跟得了健忘癥似的,丟三落四什么都要問,五三你要是敢忘了帶,估計課間休息你得在辦公室過了。”
姜禾脖子底下夾著電話一邊清點夏琳琳給她列的單子,一邊安撫對面的夏老媽子:“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一個月沒上課,你不得容我幾天進入狀態。”
這哪是一個月沒上課啊,這都十多年沒踏入過高中校門了,姜禾心里是即激動又有些緊張。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重要的事情說三遍,說三遍,說三遍!!!本章做了一點細微的修改,對全局無礙。
☆、第 8 章
晨起的校門口一向都是熱鬧的,穿著統一肥大校服的學生們三三兩兩的涌進校門,說笑打鬧,偶爾還夾雜幾句恭恭敬敬的“老師早”,處處透著一股青春洋溢的氣息,讓人連呼吸都覺的輕快了很多。
看著一個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還有嚴肅卻讓人十分懷念的校園,姜禾那些被塵封多年的記憶如破土的萌芽般一點一滴的從腦海深處涌了上來。
“怎么,一個月沒來不認識啦。”
驚覺回神猛一回頭,蕭北那張大臉就貼了過來。
“喂!”姜禾下意識的后退一步。
蕭北對姜禾的表現不甚滿意的撇撇嘴:“至于嗎,給你帥成這樣。”
是嚇成這樣吧,姜禾心里嘀咕。
陽光帥氣的黑小子穿著校服,單肩挎著書包刺棱著頭發站在面前,身后的黑色奧迪一溜煙兒的剛剛開走。
算起來蕭北跟姜禾七拐八拐的還沾著那么些親戚關系,蕭北的親大姨正是姜禾的大伯母趙淑琴。
“這是誰?”
視野一開闊姜禾首先看到了蕭北身旁的男生,也穿著相同的校服,但姜禾確定以前從未見過這個人。
跟蕭北的那種運動活力大手大腳不同,這個人給姜禾的第一映像非常好,干干凈凈地站在那里,白凈的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校服穿著也比別人看起來要整潔,整個人安安靜靜的。
“你好,我叫寧季澤,你就是姜禾吧。”
沒等蕭北說話,寧季澤依舊禮貌的上前一步自我介紹,還伸出了右手。
其實高中生自我介紹什么的也就是互相點個頭就算完事,但再加上很官方的握手就有些別扭了,寧季澤的動作行云流水,應該是習慣,姜禾也不好駁人家面子。
微笑點頭示意,看到寧季澤修長的手指頭上修剪整齊的指甲更是給這個人再加了幾分,同時也伸出右手輕輕握了一下,掃了一眼蕭北:“你好,我是姜禾,他跟你說的?”
寧季澤點點頭,一旁的蕭北好哥們的搭上他的肩膀搶白:“季澤是我鐵磁,之前在外地念書,比咱高一屆,不過去年家里有點事休學一年,今年回來重新高考,上禮拜剛來,我讓我爸送他進咱班了。”
通過蕭北的介紹,姜禾知道寧季澤是蕭北父親戰友家的孩子,寧季澤的父親調職到了l市,但那邊一切都不穩定,為了不影響寧季澤,他的父母便將他送回老家a市安心參加高考,暫時住在蕭北家里。
怪不得她不認識寧季澤,高三下半學期她壓根沒來過學校,同樣需要高考的蕭北也沒什么機會跟她見面,自然就錯過了認識下半學期插班進來的寧季澤。
“我告訴你啊,可別小看這貨,休學一年,直接跟高三下半年,結果插班摸底考試,臥槽,全年級第一,太沒人性了。”
蕭北說的夸張,姜禾也有些意外的看向寧季澤,而對方則只是站在一旁謙虛的笑笑沒吱聲。
“要打鈴了,走吧。”姜禾抬頭看看校門上的電子鐘笑著說。
三個人并排往里走,蕭北夾在中間還在手舞足蹈的繼續著他的演說。
姜禾畢竟有過閱歷,從對方跟自己對站的距離以及握手微笑的尺度可以看出,寧季澤的家教一定很好,也一定很嚴格。
原本是陽光明媚心情爽朗的一天,結果一上課卻成了姜禾新生以來第一個,也是最黑最黑的黑色星期一。
她好巧不巧的趕上了摸,底,考,試。
按說這禮拜一摸底考試是提前通知過的,但夏琳琳那個二百五壓根沒當回事,所以提都沒提。
出了社會才知道,我們最知識淵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時候也就是高中了。
看著發下來的試卷,姜禾腦子里簡直是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不停的轉:我去,我原來學的東西竟然這么高大上,完全看不懂好不好。
什么na為阿伏伽德羅常數的值。下列說法正確的是?姜禾都要哭了,她連阿伏伽德羅常數值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答個毛線啊。
姜禾一天書沒看,又離開高中校門十年之久,結果……可想而知。
考試結束后,夏琳琳和蕭北他們都能明顯感覺到姜禾耷拉的腦袋上在不停的冒著黑氣,整個人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很可怕。
果然,三天后名單公布,姜禾從全班前二十左右掉到了全班第四十五名,華麗麗的墊在了最后一位,跟第一名的寧季澤遙相呼應。
姜禾平時表現還算乖巧,再加上家庭背景的原因,老師還是比較給小姑娘面子,只是說她大病初愈沒有發揮好而已,下次努力。
姜禾感觸有些大,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不太好,蔫頭耷腦的,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只羊群里的駱駝,顯眼且蠢笨,最重要的是——很丟臉,太臊的慌,成年人也是要臉的好不好。
下課鈴一響,學生們呼啦一下子炸開了鍋,大部分都在抱著卷子互相對題,其余的不是出去了,就是窩在座位上各干各的。
還有好幾個學生聚在一起不知在聊什么,偶爾還回過頭來看看姜禾,然后掉轉回去繼續竊竊私語。
想也知道她們在說什么,無非就是:高三一班的班花終于從中游一舉退到了吊車尾。這破碎了多少懷春少男的女神夢又同時解了班里多少女生的心頭恨。
姜禾低著腦袋也在看卷子,其實沒看進去,心里正琢磨著馬上高考了,得想辦法才行,好歹也奮斗一把,不至于高考太難看,否則她寧肯選擇出國也不會在國內丟人的去念高價。
黑壓壓三個人影杵在她面前,姜禾抬起頭就看到一張平靜,一張擔憂以及一張幸災樂禍的臉。
“小禾苗可以呀,一個月不見膽量見長,為兄佩服。”蕭北一拱手張嘴就拿姜禾打趣,其實他才比姜禾大一個月。
姜禾沒什么表情的坐在座位上掀起眼皮撇著蕭北,下巴一點地面:“跪下來拜我,讓我知道知道你有多佩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