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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抽出來。”可她拉起耳垂時,程牙緋低聲嘟囔道,“我們有四只手,你不用抽出來。”
她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顫抖著吐出一口氣,說:“那樣太危險了。”這期間,手已經(jīng)被引導著再度伸進內(nèi)褲里。耳釘搶、高潮、發(fā)燙的耳垂,這些事情聯(lián)系起來太過色情,她的心怦怦亂跳。
“先動一動,這樣就不會很痛了,好不好?”程牙緋輕聲祈求,于是她點點頭。接著,程牙緋裹著她握著耳釘槍的手,幾乎是摸黑在找位置。
她提醒道:“我還沒畫好點,打偏了就不好了。”
“等一下再……”話語被呻吟淹沒了。
那個瞬間,周品月很想吻一吻懷里的人,于是只好歪著身子,用一個別扭的姿勢湊到那張嘴唇邊。這時候,她意識到這個人幾乎是在自己手上自慰,晃動腰臀的力度規(guī)律而有力,便冷不丁地感慨道:“你腰很好嘛。”
“嗯?怎么……”
“自己也能做得很好啊,好像沒我也行。”
“不、不行的。”
“是嗎?我都沒有動。”
“所以我到不了,拜托你……”
“拜托什么?”
“……用力一點,好不好?之后要我做什么都、都行。”
又說這種話。
周品月蹙起眉頭,哼了一聲,咬了對方的嘴唇一口,然后用力將掌根壓下去,同時在里頭勾起指節(jié)。
“唔……!”
“頭不要動,捏好耳朵。”她提醒道。
“嗯、嗯……”
她等著,直到感覺在體內(nèi)的指尖被緊緊吸吮住——那是臨界點才有的反應。她將耳釘槍對準耳垂中心,按了下去,并輕聲說:“就算到了,也不要亂動,會扯到的。”
“嗯…!”
咔噠。
僅僅一瞬間,耳釘槍自帶的釘子就穿進了肉里,留下擴洞用的耳釘。
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性高潮,程牙緋的臉緊緊皺了起來,身體被不受控的顫抖所寄生,又為了不危及到嶄新的傷口,而拼盡全力抑制著。膝蓋彎圈緊她的小腿,陰道裹住她的手,雙腿夾緊她的手腕。好像脹滿一個氣球的氣體,只能通過一個小孔釋放般,女人抿緊唇,發(fā)出粗重急促的呼吸聲。
然后周品月發(fā)現(xiàn),金屬色的耳釘上沾了一點血,有一小滴血珠還順著脖子往發(fā)叢里淌。
“痛不痛?”她問。
“有……有一點點。”
“嗯,流了一點血。”
“沒關(guān)系,擦掉就好。”程牙緋咽了咽口水,聲音因為干涸而發(fā)啞。
接下來,不知道是什么驅(qū)使她低下頭,伸出舌尖,在弄臟頭發(fā)以前將那滴血珠截獲,并順著血痕,一路舔到耳后。
在做這個動作時,她感覺到手指周圍的陰道又一次收縮,將她擁緊。
咸的,血當然是咸的,體液也是咸的,但現(xiàn)在嘴巴是甜的,所以她放開耳釘槍,捧住程牙緋的下巴,又吻了上去。身下人偏過頭,雙手扯著她的頭發(fā)和衣領(lǐng),將她的腦袋牢牢地鎖在原地,她聽見自己發(fā)出不自禁的嗚咽。
唇齒施壓,尖銳的虎牙本是遠古的祖先用以撕扯食物的利器,退化后仍保留了部分特點,現(xiàn)在卻用來撕扯同類的口器。在她的下唇留下足夠鮮明的痛感后,女人的舌頭伸進她的嘴里,挑逗著舌頭的側(cè)邊,引發(fā)了一路侵襲到尾椎的癢。她被刺激得發(fā)出喘息,換氣的節(jié)奏也亂了。因此她開始掙扎,推開后又被按住,只能含著人家的嘴唇說話:“還有,還有一邊,放開我。”
“嗯,再一下下……五分鐘。”
語氣就像賴床一樣,很難不沉醉其中,所以她也不掙扎了,放任那舌尖劃過上顎,癢得令人皺眉,吞下分不清是誰的唾液,吸入又呼出彼此的鼻息,輕微缺氧下,似乎快能看見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