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效救心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抱拳為禮:“承蒙陸司令賞臉,百忙之中前來參加老鄙的壽宴,老鄙感激不盡。”
陸免成等把壽禮交給一旁的下人,雙方寒暄過后,傅九思道:“今日我不請自來,未曾準備壽禮,待日后補上,還望鳳老板莫要怪罪。”
鳳青山目光轉向他:“想必這位就是傅九爺了?”
傅九思有些驚奇:“怎么,你認得我?”
鳳青山笑道:“如今這上海灘還有誰不認得傅九爺,只是您與梨園行素無交集,許多同行想見您卻始終緣慳一面,今日來了正好,趁此機會多親近些。”
傅九思四下看了看:“怎的不見梁尋鶴梁老板?”
鳳青山道:“她今日有兩出戲,這會兒正在后臺扮裝。”
各自落座,傅九思隨陸免成坐在最靠前的四張大團圓桌之一,此處正對大舞臺,視野極佳,幕后絲竹梆子響起時,樂聲仿佛近在耳邊。
頭先兩出暖場戲后,接下來的便是今日第一臺正式劇目:游龍戲鳳。
陸免成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要的梁老板。”
傅九思定睛看了半晌,才“嗬”了一聲:“真是梁尋鶴呀!今日掛了大胡子,我都沒認出來。”
陸免成就笑:“那旁邊那個唱李鳳姐的你認出來是誰了么?”
傅九思視線凝在那旦角臉上,細瞧了一會兒,腦海里卻毫無印象。
陸免成道那是賀玉安,傅九思“哦”了一聲,心想這臺上扮了妝的戲子,尤其是相較生行而言色彩更加濃烈、妝容更加精致的旦行,怕是得老票友才認得出來誰是誰,反正他是沒那本事……
他倏然轉過頭指著那方:“他就是你那姘頭吧!”
“……”
陸免成呷了一口熱茶:“我捧他的戲,也捧他的人,姘頭說不上,勉強算個金主罷。”
傅九思喉頭一噎:“……怪道宋云貞寧愿撕破臉也咽不下那口氣,這賀玉安果真是風華絕代、日月齊光。”
孫堯與他們坐同一桌,正嗑瓜子嗑得起勁,聞言道:“九哥兒一看就是不懂戲的,‘日月齊光’這四個字可落不到賀玉安身上——這是當初西太后在德和園親賜給穆紅雪的題匾啊!”
桌上眾人大多都知道這段典故,有人就話起了當年事:“我記得那還是光緒二十二年,穆紅雪進宮獻戲,唱的是漢宮秋,一曲唱罷西太后當場就題字作匾,聽說還賞了一副琵琶。”
有人接道:“我知道!那琵琶也有來歷,據說是用上古名琴‘繞梁’的殘身做的,只是不知穆紅雪之后如何處置這琵琶的,似乎自東北淪陷以來就再沒聽說過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