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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叔，你可算回來了，出事了，大少爺一大早就去了醉春樓了，二少爺也追去了。”門房哆哆嗦嗦道。

“壞了。”春叔一把推開門房，直接跨上馬車又沖向了醉春樓，他只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到了醉春樓，一切都如平常般寧?kù)o而纏綿，幽幽的女兒香縈繞在四周，小廝一眼就看出是春叔，忙引著他上樓，一邊賠笑道：“方才二公子與王爺飲酒，多喝了幾杯，醉了。”推開門，房?jī)?nèi)早已人去屋空，酒壺酒杯碎了一地，衣褲鞋襪也散在各處，小廝閃身關(guān)上門，春叔輕輕喚了一聲：“二少爺？”

窗下的錦被團(tuán)動(dòng)了動(dòng)，春叔撲過去翻開被子將范成益挖了出來，只見他雙手被反綁于身后，手腕處布條勒進(jìn)肉里，背上全是啃咬的痕跡。而下身……春叔不忍去看，扯過床單將他包裹起來。范成鸞異常平靜道：“春叔，他將我……吊起來……從后面……”

“二少爺，老奴帶您回家好不好？”春叔安慰著，架起范成益，可他的雙腿卻如爛泥般無法支起身體，春叔如遭雷劈，厲聲道：“二少爺，您的腿？”

范成益歪向一邊，眼中無神，只道：“他說怕我跑，只好先打斷我的腿。”

春叔嗚了一聲幾乎哭出來，范成益卻靜如一灘死水，半晌才道：“春叔，就說是我自己的摔的，我不想別人知道。”說完這句話，范成益眼中才涌出了一絲活意，待春叔默默點(diǎn)頭，那絲活意才徹底消失了。

*

第二日深夜，范成鸞如行尸走肉般搖晃著回了范府，下人們看著他蓬頭垢面衣衫襤褸，一時(shí)間竟不敢近身。濃濃的酒氣飄過長(zhǎng)廊，一直蔓延到范成益的房中。

范成鸞死著一雙眼站在范成鸞床邊，注視著他的睡顏，他撫摸著他的臉，觸手溫?zé)岫?xì)膩，一點(diǎn)也不像……不像是都子墨冰冷而堅(jiān)硬的墓碑。

“盛益，我與子墨成親了，你又多了一個(gè)大哥，你開心嗎？”范成鸞沿著床畔滑至地上，頭靠在范成益枕邊，自言自語(yǔ)道：“你不會(huì)開心的，你一直都不喜歡他，不過他再也不會(huì)回來了，你可以放心了。”

范成益仍然睡著，房?jī)?nèi)安安靜靜的。

范成鸞撐起身子，低頭吻上了范成益的唇，酒液帶著涎液順著范成益的臉頰流了下來，范成鸞的舌尖滑進(jìn)了范成益的口中，一股苦澀的藥味散開，苦的范成鸞淚流滿面。他吮吸著，攪動(dòng)著，狠狠肆虐著，然而范成益的睡眼卻異常平靜而安詳，就像他兒時(shí)一樣。

“盛益，這就是絕望，你感覺到了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