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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凄涼,欲言又止。
范成鸞嘆了口氣,解下外衣蓋在阿筠身上,安撫著摸了摸他的頭,阿筠抖著將身上的衣服攥緊,呆呆望著眼前如玉的公子。
范成鸞起身拉過范成益,將他抱在懷里,范成益想要反抗,醉酒的身體卻一時不穩(wěn),拖著范成鸞雙雙跌入軟枕堆里,范成益躬身壓在范成鸞身上,淚水大滴大滴砸在他的胸前,他抽泣著:“哥,為什么你就是不愛我。”
范成鸞一手撫在范成益腦后,將他的頭輕輕按在自己胸前:“成益,我是你大哥,我怎么會不愛你?”
“你明知道我說的是這種愛……”說著,范成益閉上眼,吻在了范成鸞的唇上,兩瓣濕潤的柔唇還帶著酒香輕輕摩挲著,舌尖淺嘗輒止般輕觸牙關,小心翼翼的,生怕稍一用力就會被拒之千里之外。
范成鸞的頸側(cè)有股淡淡的香氣,讓范成益一陣心醉神迷,他伏在范成鸞的頸邊,努力嗅著他的氣息,就像是兒時做了噩夢,總要將頭埋在他的頸間,讓他緊緊抱著才能入睡一樣。
范成益幾乎已被□□撩撥地失去了理智,他顫抖著用手掰開了自己的臀瓣,手指抵住了已滲出情液的穴口。
“嗯……”稍一用力,指節(jié)滑入了一寸,范成益一陣抖動。他張開迷離的雙眼,看向身下的范成鸞,入目的卻是他清冷到毫無波瀾的眸子。
范成益頓時清醒過來,周身寒意森森,他勉強扯出一個微笑:“罷了,看來你真的不愛我,我跟你回家。”
愛上了不愛自己的人,注定滿盤皆輸。
范成益醉了,一連喝了三天的酒,清醒了三天,直到這一刻才醉了。他縮在范成鸞的懷中,像小時候那樣捧著哥哥的臉。身體已經(jīng)醉的像是一團抽去了骨頭的肉,輕飄飄的,他只感覺范成鸞抱起了他,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便不省人事。
春叔早就候在門口多時,見范成鸞抱著范成益出來,忙取了披風給范成益裹好,他關切道:“大少爺,二少爺如何?”
范成鸞低垂著眼,看不出神態(tài),只是淡淡道:“喝醉了,無妨。”
兩人剛要離開,身后忽然傳來一聲呼喚,阿筠裹著范成鸞的衣服,昂著頭,臉上滿是淚痕,他恭恭敬敬地向范成鸞磕了一個響頭道:“謝公子。”
范成鸞不解:“為何謝我?”
阿筠眼中光彩熠熠:“為了我們這些戎人,也為了那個能得您所愛的戎人……”
第9章
第八章
三月春祭,四月清明燒香,一轉(zhuǎn)眼已是群芳初露,翠柳拂岸。
自醉春樓回來后,范成益便生了場大病,靈丹妙藥吃了不少,卻總不見好,斷斷續(xù)續(xù)熬著,只把人熬的瘦沒了樣子。范成鸞一邊忙著生意,一邊四處尋訪名醫(yī),整日鋪子家里兩頭跑。
這日。
范成鸞正給范成益喂藥,忽來下人稟報,說是門外來了個男子,要找大少爺。范成鸞面色平靜,手中的玉勺不緊不慢地為范成益涼著湯藥:“若是生意上的事情,就讓他先回去,今日不見客。”
下人瞅了一眼床上一連虛白的范成益,又小聲道:“倒不是生意上的人,說是從大戎來的,小的這就去回了。”
藥碗咣當一聲砸在床沿上,玉勺摔落,砸斷了柄,范成鸞驀然起身,驚的范成益也撐起了身子:“哥,你去哪?”范成益虛弱地拽住了范成鸞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