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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廬之中,哥哥李乘風與妹妹楊茗兩人相依相偎,裹著同一張溫暖的被子。
李乘風仔細的聆聽著妹妹楊茗與他講述著那個很可怕的噩夢。
伊始,李乘風還不覺明歷,只覺平平。反正噩夢也只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可是,李乘風越聽便越心驚。
直到,最后楊茗的話音落下,李乘風更覺心驚肉跳。
“妹妹竟然和自己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夢。”
其實這個夢的本身,倒不算什么,但是令李乘風驚駭的是,他們兩人的夢竟然是一模一樣。
一樣的開始,一樣的過程,一樣的結束。
“怎么可能?”
“難道,這就是靈異事件嗎?”
“如果兄妹兩人做同一個夢,這是不是代表,這個夢將會真實的發生?!”
李乘風一念至此,冷汗直冒。
“哥,你沒事吧?”
楊茗看著李乘風額頭之上滲出的冷汗,她伸出小手,輕輕的替李乘風將汗珠拭去。
“自己真的會鋃鐺入獄,身陷囹圄,命懸一線嗎?”
“自己真的會被發配充軍去往帝國的邊境嗎?”
“自己真的會死于敵人軍馬的踐踏之下,死無全尸嗎?”
楊茗的夢與李乘風的夢,都到此為止了。
在他們兩人的夢中,李乘風可謂是歷經坎坷,最后慘死。
李乘風當時對自己的這個夢并不在意。
可是待楊茗一字一句的說出,李乘風的夢也愈發清晰的浮現在了李乘風的腦海之中。
尤其是最后將自己殺死的馬蹄,那等夢中的記憶竟然如此的真實。
“哥,這幾日,咱們就待在雪廬之中,哪都不去好不好?”
其實楊茗心底也是害怕的,雖然在夢中身死的人是李乘風,但是楊茗最最害怕的就是失去李乘風。
她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生活在這世上。
李乘風是她唯一的親人,可以說是沒有血緣關系的“至親之人”。
“好。”
李乘風的下意識的點頭回應道。
可是,當李乘風剛剛說完,李乘風的肚子便不爭氣的叫了一聲。
隨后,在楊茗怪異的目光之中,她本想嘲笑李乘風幾句,可是她的肚子也不爭氣的叫了。
“咕嚕咕嚕。”
李乘風與楊茗他們都餓壞了。
在這嚴寒之中,本來就應該多吃一些食物來抵御嚴寒。
可是,因為家中已然沒有糧食了,昨晚他們兄妹兩人也就喝了些菜葉湯。
幾片少的可憐,且被霜打的菜葉。再配上幾捧新鮮的雪球,熬成了他們昨日的晚飯。
今日,李乘風可絕不能再讓妹妹跟著他吃這些東西了。
李乘風深呼一口氣,強忍著腹中的饑餓,想讓妹妹再躺下休息一會,于是說道:“妹妹,你再躺會兒,哥哥這就去找吃的。”
楊茗順勢躺下之后,她立刻拽住了李乘風的手,嬌滴滴的說道:“哥,不要離開我。”
李乘風見狀,揉了揉楊茗的小腦袋。
“妹妹,哥哥只是去找些吃的,很快就回來了。”
“你乖乖的睡會兒。”
“哥哥保證,等你再睜開眼的時候,一定能看到哥哥,還有香噴噴的飯菜。”
李乘風信心滿滿的說道。
李乘風本就是一個心中充滿陽光的人,此刻話語之中更是充斥著希望的感染力。
“好。”
楊茗笑著應道,而后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李乘風起身,去找出了一身斗笠穿在了身上。
雖然這么大的雪,穿斗笠也抵不住那份嚴寒,但是這身斗笠,多少能給李乘風心里帶來一些慰藉。
“哼,實在是沒錢!”
“我要是有錢,高低給我和妹妹做一套羽絨服出來!”
“真特娘的冷!”
李乘風罵罵咧咧的走出了雪廬。
當然,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在游。
李乘風每走一步,他都需要先以雙臂,將眼前厚厚的雪給掃開,他才能邁步。
......
臨風城現在的街道之上已然不是清冷了,而是到處的冰寒,寥無人煙。
李乘風雖然科考三次未中,但是在臨風城中也是小有名氣的才子。
自從他們的養父王財去世之后,李乘風便在雪廬之中開起了私塾,以此來維持生計。
現今,臨風城中已經沒有什么商鋪還在開張了。
若說還有幾家開張的商鋪,做的也都并非是民生生意。而是某些錢莊的賭場,以及猶如銷金窟一般的煙花之地。
無奈,李乘風只得去往日之中與他交好的學生家中買糧。
在此,為何不是借糧,而是買糧,只因這場大雪之中,糧食比銀子更金貴。
“咚咚咚。”
李乘風叩響了,他的學生劉上進的家門。
在李乘風的幾個學生之中,也唯獨這劉上進最為的上進,也充滿了孝心。
在私塾之中,劉上進也對李乘風極其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