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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呦，我這還是老牛吃嫩草了。

“婚姻狀況？”

“單身。”

“長度？”

他不明所以地看著我，直到我往他褲襠瞟了一眼才反應過來。

“沒量過。”他的耳朵又紅了。

“這可不行，這是必答問題。”

我讓他張開大拇指和食指，二指延伸出一個長度。真的，挺長的。

“有這個長度嗎？”

他剛毅的臉飄起一片緋紅，艱難地點點頭。

我往紙上畫出一根栩栩如生的大唧唧。

行吧，這已經夠征服我的了。

“恭喜你，李磊先生，你成功擔任本公司總經理的私人司機一職。接我下班，幫忙打排位即可。”

10.

今天加班得有點晚，下班早已錯過了飯點。

我又昏又餓，滿腦子都在轉著各種數據合同。

停車場的燈壞了，四處灰蒙蒙一片。我心里罵著李磊沒有職業精神，還干沒兩天就開始翹班，盤算著明天把他揪過來臭罵一頓然后扣工資。

剛打開車門，一股勁把我往車座一推。我跌坐在駕駛座上，心想不好，拼命按喇叭呼救。

一個人影覆蓋在我身上，緊緊逼迫著我。他力氣很大，一只腿就死死扣住我掙扎的腿。他用手捂住我的嘴，我無力地掙扎，眼睜睜看著他的腦袋埋在我的頸脖里，柔軟的嘴唇急不可耐地親吻著，唇舌之間還不斷用牙齒咬我的肉。

我的老天，這年頭罪犯是越來越不挑口了，連男人也不安全了。

我一向不重視自己的貞操，親幾下我居然都來反應了。慶幸來者劫色不劫命，我索性就大大方方地攬住他的肩，想著做完我就讓他牢底坐穿。

“是我。”

聲音低沉嘶啞，是李磊。

聽清楚來人身份，心里一下就踏實了，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把人推開。

“草泥馬，你很喜歡搞強/暴這一出嗎！”

“我不是給你一張房卡了嗎，你這么急不可耐就在外頭搞起來啊！”

李磊的面色晦暗不明，他的聲音顫抖，“我需要，錢。”

我揉揉還隱隱作痛的脖子，明明我才是受害者，現在又覺得自己像逼良為娼的惡霸。

我抓住他的衣領，他不慎防備地被我拽過來，控制不住速度，他的牙齒直直地磕上我的嘴唇。

嘶——

血銹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帶著血味的吻進一步侵略他的口腔，報復式地在他的嘴唇上也咬一口。

“好了，這個是定金。你要多少錢？”

11.

我很討厭醫院的消毒水味。

每每生病，我都死纏爛打不愿去醫院，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是請私人醫生上門。

沒想到多年后來到醫院居然是為了一個炮友。

我倚在門框邊看他。

看他在昏暗病房里綻放溫柔的寂寞，看他滿臉流竄著沉默的絕望。

“你兒子？”

他搖搖頭，“弟弟。”

“醫藥費我已經交了，但我可不是慈善家。如果你要靠接吻來還債的話，你大概還欠給我50次。”

他點點頭，給我一個準確的時間。“明天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