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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聽到玻璃震碎的聲響。

“那時離開后，我就一直沒換過手機號，”元亓輕聲道，“我想著，萬一你哪天找我了，我怕我會錯過。”

“現(xiàn)在你真的主動找我了，”他雙目放空，“看來我的等待，是值得的。”

“元亓。”過了好久，他才聽到李文耀發(fā)抖的聲線，那是神經(jīng)被極力壓制到崩潰的邊緣。

“你到底想怎么樣。”

元亓眉毛一跳，嘴里發(fā)苦，“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耀哥，難道不是因為想我了，才給我打電話嗎。”

他輕笑道，“我以為，你是想我了。”

“你已經(jīng)瘋了。”李文耀聲音沙啞，“有什么事，你沖著我來。把我逼急了，大家都不好看。”

“不好看？”元亓涼涼地笑出聲，“事情早在三年前就已經(jīng)不好看了。如果你肯早一點有這個覺悟，我們怎么會走到今天這步田地。”

“元亓。。”

“陪我聊聊天兒好嗎，”元亓說，“這么久了，我們一次面都沒見過，你也從沒想過來見我。現(xiàn)在，連陪我說會兒話的功夫，都沒有了嗎。”

李文耀呼吸急促。

“我也是沒有辦法，”元亓漫不經(jīng)心道，“為了能讓你理理我，我才不得不用點兒手段。。”

“他還好嗎。”李文耀說。

元亓心臟一緊，掐著煙的手指青筋爆出，“你陪我多聊聊天兒，也許他會更好。”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那邊一聲悶沉的嘆息。

“元亓。”李文耀放緩語氣，“你想要的，我給不了。”

“從一開始，我就只是把你當(dāng)朋友，當(dāng)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伙伴。后來，我把你當(dāng)恩人，你和你的父親對我的幫助，我沒有忘記過。”

“可是你為什么總是要破壞我的生活。你的重新出現(xiàn)，讓我差點失去最重要的人，讓我在嫉妒中險些迷失自我，讓我變得六親不認(rèn)，讓我成為傷害自己家人的罪魁禍?zhǔn)住！?

“如果你的感情，最終要的是這樣的結(jié)局，我有什么道理陪你賠上一切。”

“你錯了。”元亓尖聲道，“讓你賠上一切的人不是我，是李文遜。”

“如果你沒有愛上他，我會愿意誓死效忠于你。不僅是事業(yè)上的忠心，更是感情上的忠誠。因為我這樣的人，從十四歲就認(rèn)定了你，我永遠(yuǎn)不會背叛你。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給你。爸爸的遺產(chǎn)算什么，家族的企業(yè)算什么，你想要，我都可以給你。”

“我不需要，那些我都不需要。”李文耀痛苦道，“我只希望你不要再肆意干涉我的生活，不要再傷害我身邊的人。元亓，對你我?guī)缀跻呀?jīng)給了我所有的退讓和忍耐，這些和你曾經(jīng)的付出，早就功過相抵了。”

“你不用再在我面前宣揚你的真心，也不用繼續(xù)豪言你有多委屈。就算你真的委屈，就算我真的因為忽視了你對你有所虧欠，在你做完這一系列事情以后，早就抵消了。”

“你不配說忠誠這個詞，你只是不擇手段的極端。”

“難道你不極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