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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餓嗎？”李文遜說，“感覺你也等了我挺久?！?

“好吧，其實不瞞你說，”李文耀笑笑，“我們在酒店吃了一頓才在樓下等你的，所以現(xiàn)在還挺飽?！?

“…………”李文遜眉頭一挑，看著哼哧哼哧吃的滿頭是汗的小陳，

“你確定，小陳也是吃飽了才來的？”

李文耀疑惑地順著李文遜的目光看了過去。

小陳吃的忘乎所以，正在努力啃一只剛烤好的雞翅。

李文耀：“……………”

他輕咳一聲，推了推李文遜的盤子，催促他繼續(xù)吃。

“現(xiàn)在跟我說說，”李文耀灌了口啤酒，“明天打算怎么辦?！?

李文遜覺得嘴里的金針菇頓時就沒了味兒，“還能咋辦，繼續(xù)上班?！?

“不怕馮明陽報復你？”李文耀說，“從今晚開始你倆可就正式開戰(zhàn)了。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公司還是他的地盤，在他的主場，你的所有可控因素都會被他壓制成不可控因素。簡單點兒說就是，如果你做好了八成的心理準備，那么實際情況你的勝算不到三成。就是這么個殘酷的比例。所以你不能沒有對策?！?

李文遜舉著兩根筷子互戳筷子頭，沉默了一會兒，“我能不能，以錄音作為證據(jù)威脅馮明陽，警告他不許輕舉妄動。”

“你要是這么做了，”李文耀聳聳肩，“那你今晚的努力差不多白費了?！?

李文遜眉頭一蹙，“為什么?！?

“這種證據(jù)，名不正言不順，怎么能辦成事?！?

“。。?！崩钗倪d苦道，“那我錄音不就沒什么用，你剛剛還夸我?！?

“怎么沒用，急什么急，”李文耀手指點了點桌子，“不是這時候用?！?

“按照你的想法，無非兩種情況?！?

“第一，你直接拿著錄音找馮明陽，脅迫他繼續(xù)找你麻煩。如果我是馮明陽，我會面上順從，然后一轉(zhuǎn)身，就把電話撥到上頭，打去美國，惡人先告狀，我會告你泄露公司機密之嫌。不然，為什么我和你同為公司效力，我還是你的上級，你卻敢假借吃飯名義套我的話，你到底安的什么心？這才是到時候董事會追查的重點，而不是我那三言兩語，說不清道不明的真相死角。”

“萬一馮明陽有意無意又說你打算跳槽，你覺得你的證據(jù)，是在埋伏他，還是在給你自己挖陷阱。一個早就做好打算離開公司的員工，而且還不是普通蝦米，卻在這種敏感時期曝出上司負面新聞，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懷疑你的身份和真實用意。”

“美國很多大型企業(yè)都有自己的反情報偵查網(wǎng)絡，當然，我是提倡的。畢竟現(xiàn)在金融市場股票證券黑幕太多，公司財務機密的保護岌岌可危，箭在弦上?！?

“說這個是為了提醒你，可別稍有不慎，成為了他們監(jiān)察的目標。槍打出頭鳥，子彈是沒有長耳朵的，它聽不見你的申冤?！?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塞翁失馬。這就是我為什么說你的錄音仍然有用。”

“可是馮明陽私挪公款，在項目里為難下級不嚴重嗎？我可以讓馮明陽成為他們監(jiān)察的目標而不是我?！?

“你覺得上面會因為一段小小的錄音真的去查馮明陽？拜托，如果他們真的有心查他們早就查了根本輪不到你?！?

“當所有人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卻活的太明白，對你不是一件好事?！?

李文遜臉色黯淡，悶聲道，“那第二種情況呢。”

李文耀嘆了口氣，“你把錄音交給其他人，或者匿名舉報，網(wǎng)絡新聞啥媒介都行，不過這個風險也大，我不建議。”

“我覺得這個好，”小陳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