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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心,他以為自己做噩夢了。
李文耀在干什么,他是自己的親哥哥啊,他現(xiàn)在到底在干什么!?
簡直荒唐!簡直可笑!
李文遜的內(nèi)心被驚懼和震怒填滿,他的自尊被李文耀踩在腳下,他的好大哥一直以來所謂的保護(hù)和照顧都只是為了掩蓋他邪惡行徑和丑陋內(nèi)心的包裝,他就像展現(xiàn)在外人面前一樣,就像面對張束青的樣子一樣,一樣的高傲,一樣的惡毒,一樣的令人作嘔。
一股酸水向喉腔涌去,李文遜蒼白著臉偏開了腦袋。
李文耀終于抬起頭,看著李文遜耳鬢的涔涔冷汗,摸著他冰涼的手指,以為是自己吻得太久導(dǎo)致他呼吸不暢,只得輕笑一聲,暫時放開他,翻身下床,幫他蓋好了被子。
先不急,再給你一段時間適應(yīng)適應(yīng)。李文耀得意地想,反正你也沒機會離開我。
李文遜全身濕透,手腳沒有一點溫度。他此時害怕得懷疑人生。
?(ps:預(yù)防針:攻確實是。。挺渣的,至少這文50%都會給人這種感覺。)
李文耀離開有一段時間了,李文遜后背濕透地僵在床上,渾身冷得顫抖不止。
臥室沒有開燈,寡淡的月光漫不經(jīng)心地灑進(jìn)室內(nèi),映在李文遜慘白的臉和沒有血色的嘴唇上。這個夜晚如此普通,普通得像之前無數(shù)個黑夜一樣,只有時鐘記錄它的變化;這個夜晚又如此讓人心忌,李文遜覺得,圍繞自己的所有,看似平常如往卻好像都帶上了李文耀的影子。
李文耀的手觸摸他皮膚時的寒栗,李文耀親吻他時幾近癡狂的表情,像魔鬼的詛咒一般不斷回旋在他的腦海。恐懼使他的思維越發(fā)清晰,回想前段時間李文耀的一系列不正常的反應(yīng),他驚惶地有了答案。
李文遜猛地翻身坐起,眼前一片死寂的黑色,像茫不知途的前方。
難怪李文耀總是拒絕和他身體接觸,總是不愿和他一起睡,難怪他會這么殘忍地對待張束青,他根本是。。。
李文遜心中悶起聲聲驚雷,他想起李文耀幫自己拿洗發(fā)水時的不自在,想起兩人躺在一個被窩里李文耀的暴躁,想起他看張束青的眼神,想起他種種變本加厲的暴政和對自己愈演愈烈的控制欲。
他實在無法接受,即使拼命忍著,把牙齒咬碎咽進(jìn)肚子里,他也無法接受。
這不是一場夢魘,這是比夢魘可怕數(shù)倍的現(xiàn)實,匪夷所思到像一出狗血的戲劇,卻沒有一點夸張的效果,只有令他嘔吐的生血,恣肆橫流地將他吞沒。
李文遜是自己的親哥哥啊,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爸媽,和他血脈相連的最親密的人啊,他都做了些什么。。
李文遜突然全身一抖,跳下床,反鎖了臥室的門。慌張地把襯衣扣好,外套拉鏈拉到脖子處,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好像這樣就能夠阻擋什么發(fā)生一樣。
他一夜無眠,像一具木偶,杵在電腦前握緊拳頭,手指的關(guān)節(jié)快被他揉斷。
他要趕緊離開,不管用什么方法,走的越遠(yuǎn)越好。
第二天一早,李文遜頂著黑眼圈下樓,李文耀像往常一樣,坐在餐桌旁幫他剝雞蛋倒牛奶。
李文遜隨便看了他一眼,就低下頭,躲開了目光。
一晚上過去,他終于能夠站直身體,忍住不發(fā)抖,盡量裝作什么事沒發(fā)生過那樣來面對李文耀。
“昨晚睡得怎么樣,頭疼嗎,我讓王姨熬了醒酒湯。”李文耀看起來心情不錯,這在李文遜的眼里,尤為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