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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可言,只覺得司禹城就是令人垂涎的食物,讓他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司禹城眼神深了深,揮手甩了一個清心咒過去,顧玉風眼神才漸漸清明下來,臉頰也瞬間紅得不行,不斷地往后退去。
司禹城禁錮著他的腰,不讓他動,“現在清醒了?”
看著司禹城含笑的眼睛,顧玉風簡直想找個洞鉆進去,他以為司禹城對自己的吸引最多拉拉手抱一抱便可,沒想到現在自己居然作出這種混賬事,剛站起身跨了一只腿想下床,就被司禹城拉著倒了下來,坐在他身上,被嚇了一跳的顧玉風緊抓住司禹城的衣襟,剛抬起頭來,就被司禹城吻住了雙唇。
顧玉風感覺到司禹城一下地一下地啄著自己的唇瓣,然后親昵地含住吮吸舔舐著,宛如品著點心一樣,他就已經呼吸不過來了,在司禹城的溫柔當中,他已經軟了身子,依靠在他的胸膛上,但還是呆呆地睜著眼睛,不知道閉上雙眼。
往日都是他親別人,哪兒經歷過被用這樣的寵溺的吻著。
看到顧玉風因為呼吸不暢水汪汪的眼睛和泛紅的眼角,司禹城再忍不住手臂攬著顧玉風的腰拉近,兩人貼合得沒有一點縫隙,然后他就深入了顧玉風的口中,侵略著顧玉風口中的各個角落,奪取著每一絲氣息,勾著顧玉風的舌頭一起纏綿。
顧玉風睜大眼睛,身子更軟了,便只能伸出手臂環繞在司禹城的頸脖上,眼角看見司禹城正眼中含笑的看著自己,這才反應過來,羞憤地閉上眼睛。
突然他一頓,只感覺自己坐著的地方有什么不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感覺天旋地轉,他被司禹城壓在了身下。
然而司禹城沒有再動了,就趴在他身上,細細喘息著。
顧玉風則紅著臉,感受著司禹城。
司禹城過了半晌眼中含笑地看著他,伸出手來,在顧玉風疑問的目光中撫上他的側臉,溫聲說道:“看樣子已經好了。”
顧玉風一愣,知道他說的是顧辭山打他的一巴掌,雖然目前的狀況很尷尬,還是乖乖回答,“嗯,謝青云給我的藥很好用。”
司禹城握了握他的手,輕輕捏著顧玉風的手心,“這些雖因你而起,但關鍵還在于他們,心結不是一天兩天形成,而要看他們如何解決,別太憂心,血緣至親,不會有事的。改日去給二哥好好道歉,也不要一直想著自己的不好。”
顧玉風點點頭,然后神色不定地推開司禹城,“那,我就先回去了。”
“現在?”司禹城拉著他的手滿懷深意地問道。
顧玉風連忙點頭,也顧不上衣服整不整潔,直接跳下了床,“我,我回去找我二哥。”
司禹城靠著床,有些好笑地看著落荒而逃的顧玉風。
撩火的是他,害羞的也是他。
說是如此,顧玉風卻未找到顧辭山,后來幾日也沒見著,又覺得問顧清允不好就去打探了打探,才知道顧辭山一直住在給他們配備的朝房那兒。
這要怎么辦?
見有見不著的,怎么道歉啊。
這時紅秀樓那邊又傳來消息,玉鳶準備休息一段時間,紅秀樓都可由顧玉風差遣。
這消息是有個小廝來傳信的,玉鳶并未動用音鈴。
究竟是為何如此著急。
自那日他送去靈葵之后也不知結果如何,如今母鈴在翠兒那兒,顧玉風問她她又不說,這事兒也就作罷了。
但為了以防萬一,顧玉風還是問了瀝峰,“你既然知道玉鳶往日名諱,那該知道她要救得是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