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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故意為難他是何意?“右相好意,只是本公子這病啊自小就有,也不礙大事,心慌氣悶罷了,就不勞煩您了。”
蔚越卻只是笑著搖晃著手中玉笛,掛著的金色穗子一下一下打在衣袖上,紅金相配,煞是好看,只可惜人壞心思多了些,“我看你帶著琴來,不如奏一曲再走,否則豈不是白來一趟。”
“這是家兄……”
還不等顧玉風說完,其他人都附和道:“你就不要推脫了,丞相今日未來,你就當替他。”
事已至此,顧玉風也不好說什么,嘆了口氣,走上前掀開衣袍席地而作,接過竹呂遞來的長琴,挑了一根弦。
沉重的一聲。
“我數(shù)年未彈,早已生疏,既然你們想聽,便做好準備別被嚇壞了。”
說罷,右手撥弦,左手按弦,打摘,勾剔,抹挑,琴聲時而清脆,時而厚重。顧玉風從來不是循規(guī)蹈矩之人,他人載彈載詠,愛得我娛,或者如顧清允般心平氣和,清微淡遠,只是他不行,只要彈起琴,只余物我兩忘,隨心而已。
眾人驚了一瞬,這種曲風是他們從未聽過的。
司寒卻面色沉悶,拿起了一旁的酒,一仰頭飲了下去。
雖與常人不同,但此曲亦有過人之處,就似云中突然穿出的一支羽矢,充滿著力量。
彈至一半,蔚越笑著指尖一挑,又橫起了笛,吹了起來。
笛聲向來悠長,配上矢箭,如同回憶過去,往事不可追,卻雋永不逝,別有韻味。
顧玉風抬頭看了他一眼,皺眉加快了速度,蔚越也不甘示弱,追了上來。
終是彈完一曲,蔚越也收了笛,“不愧是是顧小少爺,琴技非凡。”
顧玉風讓竹呂收了琴,站起身來,“如今可以走了吧?”
“嗯,請。”蔚越伸手,好似要送他一樣,顧玉風伸手擋住他,冷冷說道:“右相止步,不勞您大駕。”
說完,飛快的離開了。
看著顧玉風下山去了,蔚越別有深意地瞥了眼司寒。
第
26
章
下了山,卻發(fā)現(xiàn)一輛馬車正在等著自己,“司爺吩咐在下接您回去。”
是個陌生的面孔,顧玉風有些猶豫。馬車內鉆出了千奕,招了招手。
“怎么,你還怕見人?”顧玉風調侃道。
“唉,出面買洗骨石的是我,不得避避風頭啊。”千奕枕著雙臂,樂得自在。
“他怎么知道我在這兒?”顧玉風也是今天臨時被拽著來這兒,司禹城竟還差了馬車接自己。
“你兩個兄弟都在朝廷,能來詩會的你說還有誰。”
兩人又拌了幾句嘴,顧玉風回到顧家,顧清允已經回來了。
他將懷里的洗骨石掏出來,放在手中看了看,呼了口氣,握緊了手,走上前去。
“大哥……”顧玉風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