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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變得稀奇古怪的。不過不與他們來往也好,寧紫山也就罷了,無名之輩。那個司寒真是傲得看不過眼,哼,興許司家也只能教出這樣的人吧。”
這話雖說得刻薄但也不無道理,司家以世族自居,雖不是大宗,卻連顧家都暗暗看不過眼,雖然如今顧清允位居丞相,素日也多有頂撞,對司禹城這樣以商為業的更是鄙夷至極。
“比起司寒,我倒覺得寧紫山有些……”顧清允擔憂地想道。
“寧紫山?”顧辭山疑問道,思考著那個少年的模樣,“不怎么起眼來著,聽說也不過是司家幕僚遺子,靈階也普通,掀不起大風大雨。”
顧清允搖頭,他只是有種感覺罷了,寧紫山不宜深交。將手中棋子悉數放入盒中,暖玉制成的棋子敲擊在木盒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希望不要生出什么事端吧。”
而那個小廝回到司家,左思右想便覺得心里不安。顧玉風本就和公子交好,近來雖鬧了別扭,說不準那天就好了。雖然自己解釋了一番,是寧紫山讓送來的,也不知顧玉風到底信不信。
思前想后,小廝還是決定去與自家公子稟告一聲,寧公子和公子關系親密,想來也沒事,便去敲了司寒的門。
“少爺。”這小廝跪在司寒的床前,輕聲喚道。
他這一病雖無性命之憂,但卻一直不見好,靠著靈藥一日一日養著。聽說是靈脈受損,還有的是時間需要恢復。
司寒撐起眼皮,斜了一眼,輕飄飄地道了句,“說。”
“少爺,今日我去了顧府——”
還未等他說完,就見司寒瞪起眼來,似乎要撐起身子來,眼神就像是手刃了他一般,“誰準許你去的!”
他傷了顧玉風,心中有愧,日夜不安,卻不敢冒失去傳信,他只道顧玉風的性子,他在氣頭上是誰說都不行,反而會讓他更加惱羞成怒,所以他打算等過些時日,自己病好了,等他氣消了再去見他。
小廝嚇了一跳,他從未看見過自家公子如此生氣,不禁往后一仰,摔在了地上,顫抖著聲音回道:“是,是寧公子,他說您久病不愈,便寫了帖子,讓我上顧府邀他,公子,真不是我擅自要去的啊。”
他連忙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心中恨慘了寧紫山。怎么平日都思慮周全,這次卻害慘了自己。
司寒無力地摔回床上,笑了出來,卻是讓人毛骨悚然,“帖子?不過是這點事,卻如此大張旗鼓,是要讓顧玉風更看不起我嗎?!”
說著司寒閉眼狠狠地錘了一下身下的床,太過動怒,不禁咳了起來。
“少爺當心身子啊。”
“他說了什么?”司寒睜開眼睛,漆黑的瞳仁看著頭頂的帳子,輕輕問道。
小廝頭頂冒出冷汗,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如實說便罷。”司寒知道顧玉風嘴毒,說不出好話來。
小廝只好如實稟告。
“呵,是嗎?”司寒輕輕一笑,小廝不知什么意思。
最終小廝心驚膽戰地離開了,只余司寒一人靜靜地睜著眼,不知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兒,寧紫山敲門走了進來。
“估計你悶了,我來陪你說說話,藥我也順便端了來,趁熱喝吧。”寧紫山將手中的案板放在桌上,準備將司寒扶起來。
司寒順著他的力氣坐了起來,寧紫山便將藥端了過來,正欲問他,司寒卻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