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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抬起頭，仰起一個可愛的笑臉：“止住血拉，殿下……”

顧牧常年征戰，沈靈咬下的那一個小小的牙印，根本不算什么，

頂多也就是破點皮，

差點喪命，一刀見骨的傷口，他都受過很多次，全靠著起死回生丹將一條命救了回來，

這么一個小小的牙印，

只不過是添點情趣罷了，

難得沈靈這么主動，顧牧又怎么會介意呢。

只是，他要說介意，那沈靈肯定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說一些好聽的話來討好他了。

所以，顧牧故意擺出一幅哄不好的表情，

低低道：“還挺疼的。”

沒想到，沈靈立刻低下頭，在顧牧的傷口處吹了吹，

“殿下，這下不疼了吧～”

沈靈抬起頭，乖巧的看著顧牧，

仿佛，剛才咬了顧牧兩下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這小妮子，裝無辜很有一手。

雖然顧牧對這方面不了解，

但……應該沒有哪一個女孩子，會在這種事情上，傷害對方的吧？

尤其是，沈靈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

雖然……沈靈紅紅的耳朵根和臉頰，暴露了她的羞澀，

但是她興奮的眼神……讓顧牧覺得，自己就是她眼中的一只獵物……

一只……值得花費所有心力，去捕捉的獵物……

“殿下啊……從此以后啊……你是我的……”

沈靈張著帶血的嘴唇，微笑著說道：“我可不允許別人，再染指你……”

“否則的話……臣妾會拉著你們，一起下地獄的……”

沈靈歪著腦袋，撫了一下臉側的頭發，

然后用一種既天真，又有些瘋狂的語氣道：“臣妾最喜歡殿下拉……”

“……”顧牧覺得，事情的走向似乎有些出人意料。

難道不應該是他哄騙沈靈，然后沈靈欲拒還迎，兩人順理成章，完成生命的大和諧。

但……

怎么感覺，他才是被動的那個??！

而且，他僅僅只是奪了沈靈的初吻，

沈靈這么快就宣誓主權，真的好嗎？

顧牧看著沈靈，

她的神情，確實帶著少女的嬌羞，

只不過，眼睛卻猶如深淵……

顧牧可不覺得，沈靈這種表現，她就成了獵人，

就好像弱小的女孩子使勁全力，打在胸口上，她們以為這一拳很猛，實際上，也只不過是小拳拳錘你胸口罷了。

像沈靈這種，以讓對方受傷為樂趣的，可能會讓普通人感到害怕，但對顧牧來說，

其實……

真的沒有什么啊……

病嬌什么的，顧牧一點也不害怕，

畢竟，起死回生丹和解毒丹，足以讓顧牧自保了……

俗話說，

三觀跟著五官跑……

更何況，沈靈又不是完全的三觀不正，她只是喜歡傷害殿下罷了。

而且啊……

沈靈這么善良，

從沒有主動傷害過別人，

像她這種滿心滿眼里只有殿下，又不會拉全世界陪葬的人……

才不是那種，完完全全的，讓人恐懼的病嬌。

顧牧又怎么會，因為沈靈的一點點小惡趣味，就拋棄她呢？

畢竟惡趣味什么的，他也有啊。

想到這里，顧牧輕輕哼出一聲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