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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讓她有些不適。

她下意識的別過頭去，傲嬌道：“不……不想知道。”

“真不想知道嗎？”顧牧看著沈靈，瞬間發紅的耳朵根，還有別過頭去，只留下一個可愛的側臉，眼睛也不自然的瞥向別處。

覺得她好可愛。

顧牧突然發現，沈靈好容易害羞啊，而且一害羞，耳朵根就發紅。

上次在馬車上，也是這樣。

看著沈靈這幅略些不自然的嬌羞模樣，

顧牧的惡趣味上來了，就想逗一逗沈靈。

他離沈靈又更近了點。

微微低著頭，保持著一個……讓人心跳加速的姿勢。

這時候，顧牧已經能清晰的聞道，沈靈發間的香味，

顧牧低著頭，看向沈靈的臉，

果然，此時此刻，沈靈的臉，已經逐漸染上了一層紅暈。

但好在古代的女子，很注重禮儀，

沈靈依舊做得筆直，雖然微微側過頭去，但還是維持著良好的儀態。

沒有因為感覺到羞澀，就往旁邊移去。

正在這時，

房間的大門，突然傳來有人叩門的聲音，

生猛丫鬟粗大的嗓門，在門外響起：“殿下，水燒好了，您是現在洗嗎？現在洗的話奴婢這就將水倒進桶里！要是您待會洗我就將水放在火上熱著。”

……

這么快？

顧牧面帶慍色，有些微怒的對著門外吼道：“你這么快就把水燒好了？”

你這怕不是有神通吧。

他顧牧還沒開始呢。

沒想到，門外，生猛丫鬟用委屈巴巴的粗大嗓門，繼續道：“因為天色太晚了，奴婢怕殿下等不及，就將原本燒開了又冷了一點的水，繼續放火上燒了一下，奴婢都是為了殿下著想啊！”

顧牧氣的撫著額頭，

也不知道原主為什么會留下這么一個腦袋不靈光的婢女，當貼身丫鬟。

難道是因為，原主要進行很多秘密勾搭，房間里可可能也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所以留下這個傻乎乎的婢女，有便于原主的行動？

顧牧嘆了口氣，再次點醒生猛丫鬟道：“本王要的是你親自燒開的水！是從井里提上來冷水，然后親自放火上燒開的那種！”

“是，殿下！女婢知道了！”生猛丫鬟用委委屈屈的粗大嗓門說道。

然后，

門外響起她離去的腳步聲。

顧牧正打算再進一步，

就看到沈靈突然將手搭在他的肩頭，用涼颼颼的語氣問道：“貼身丫鬟親自燒的洗澡水，更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