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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地哭,雙腿還是自覺地擺成挨肏的最佳姿勢,被薄林抱在身上肆意欺負。
昨晚好不容易才平息了“未讀短信風波”,陳樹實在是累得不行,洗完澡后腦袋剛沾上枕頭,便昏昏沉沉地睡死過去了。
臨走前,薄林幫他掩了掩被子,忍不住地用手機偷拍了一張陳樹的睡顏,順便在那熱乎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你總是這樣,安陸。你為什么總是這樣?。俊?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這點你難道還不清楚嗎?你明明知道我……”
薄林抬頭望了望天花板,他在書房門口站了快十分鐘了,里面的爭吵聲還沒有斷過。
——雖然目前看來是安思遠單方面的爭吵。
“叩叩——”
薄林敲了敲門,房間里那憤怒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忽然被掐滅的煙蒂一般。
“進來。”
安陸那低沉又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薄林開了門,只見他正大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安思遠直直地站著,始終與安陸隔了三米的距離,兩人之間的氣氛十分微妙。
“額,薄林哥。”安思遠似乎不知道薄林要來,尷尬地笑了笑。
“怎么生這么大的氣?”薄林勾了勾唇角,溫聲問道。
“沒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氣,再重重地吐了出來。
“沒什么——”
“那我先出去了,午飯的時候叫你們?!?
薄林看著那扇漸漸合上的門,若有所思。
“小遠他……”
“過來看。”安陸指了指面前的電腦,示意薄林別浪費時間。
“姓名:魯敬軒。地位:侯爵。入會時間:201X年12月6日。身份:清賀集團董事。下達‘指令’記錄:四年前——”
“清賀集團?”薄林皺了皺眉,“是那個和悅溫簽了‘友好互助協議’的企業?”
“這你要去問安思遠,不是問我?!卑碴懞盟菩那橐膊惶烂?,整張臉不耐煩地拉了下來。
“我能查到的所有資料都在這里了,你答應我的事也要做到。”
“好?!北×謨刃挠行┎豢欤€是點了點頭,將那電腦轉過來一條一條地仔細查看。
安陸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窗臺邊抽起了煙。他的眉頭緊緊地蹙著,像積著團黑沉沉的烏云。
“叮鈴鈴——”
“喂。”這幾天為了查那軍火走私犯,他的大部分精力都被公事給消耗了。犯罪分子極度狡猾,目前搜集到的資料又少得可憐,安陸作為案子的第一負責人,每天過得都心煩意亂。
再過兩個月亞太合作峰會就會在首都召開,如果到那時候還不能將這個人緝拿歸案……
安陸感覺自己的頭更疼了。
“報告隊長,第三小隊今日有了重大發現!”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帶著絲顫抖的興奮。
“說?!卑碴懞喢鞯鼗氐?,握著手機的手卻暗自用力。
“我們發現一張疑似犯罪分子頭目的身份證,上面的人名叫‘齊舒已’,面容與那頭目的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
“你們繼續往下查了嗎?”
“是的!我們調用了局里最近新來的那臺‘大數據處理器’,結果發現這個叫齊舒已的人跟八年前被剿滅的東南亞販毒組織‘梟鷹’有聯系,并且數據顯示,他八年前就該命喪于緬甸,但不知是不是從那次事件中死里逃生,僥幸撿回了一條命,然后流竄到國內來了?!?
“你們做得很好?!卑碴戀澷p地點了點頭,“還有什么新發現嗎?”
“我們還查了這個走私組織背后的資金援助鏈,發現最頂端的那位資助人正是清賀集團的董事——一個叫魯敬軒的人?!?
“什么!?”安陸眸中閃過一絲驚愕,他回過頭,與薄林對上了視線。